玄霄子又想起大新民國幾大頂級武道宗門都派出了弟子行走天下。
這些人一個個都闖出了偌大的名聲。
有的還投靠軍閥,被委以重任,名聲、權利和財富唾手可得。
其實武當山真的不比他們差什麼。
但是近些年來,武當勢弱的傳言卻甚囂塵上。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太封閉了!
看樣子他們也要變一變了!
元明很快便拿來了兩套嶄新的道袍。
江望祖和裴珍珠穿戴整齊之後也走出了金殿。
此時此刻,天柱峰上晴空萬里,太陽照耀在金殿之上,使得整個金殿都金碧輝煌。
璀璨的陽光落到江望祖和裴珍珠身上,令他們燁然若神人!
「恭喜江居士、裴居士得償所願!」
玄霄子望著江望祖和裴珍珠朗聲說道。
「小道士,我還需要在你這裡渡過夏雷、秋雷、冬雷三劫方可功德圓滿!」
「以後我或許要在你武當山上潛修一段時間,不知道可否?」
裴珍珠光彩動人,美得不可方物。
「自無不可!」
玄霄子聞言點了點頭。
雖然他可以感受到裴珍珠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但是其綜合實力也遠在他之上。
而且如今的裴珍珠可不是什麼千年厲鬼,而是鬼道真修!
有這樣的大修士在他們武當山做客,那是他們的榮幸。
而江望祖也早就知道了裴珍珠的打算。
他和裴珍珠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他自然也捨不得裴珍珠。
但是他也不能舍下申城那麼一大攤子人和事兒。
所以他只能在這武當山上多住幾天,好好陪陪裴珍珠。
一眨眼間他們來到武當山也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來自申城的電報如同雪花一般飄來。
江望祖知道這武當山是待不住了,只能離開。
「等我抽出空來就來看你!」
「你若是有時間,也可以來申城。」
「你在這裡缺什麼直接拍電報給我,我差人給你送來。」
裴珍珠躺在江望祖的懷裡,如同羞怯的小女人一般,江望祖柔聲叮囑道。
「我知道了。」
「等我渡過夏雷、秋雷、冬雷三劫,便可以重歸半步鬼仙巔峰,到時候我就去尋你!」
裴珍珠出言說道。
「你渡劫的時候,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我來為你護法。」
江望祖正色道。
「滾啊!」
「你那是來護法嗎?」
「我都懶得拆穿你。」
「不要說夏雷、秋雷、冬雷三劫未必會引來天劫,就算是引來天劫我也無懼。」
「畢竟本小姐如今走得可是鬼仙正道,可不怕這滾滾天雷。」
裴珍珠沒好氣的笑了笑。
「江居士,這是我徒弟元通。」
「想要下山歷練一番,若是你不嫌棄,可以由他護送你去申城!」
玄霄子帶著一位中年漢子前來給江望祖送行。
不過他倒是也給江望祖帶來了意外之喜。
元通,玄霄子的關門弟子。
三十多歲的武道宗師。
雖然看上去不修邊幅,邋裡邋遢,外貌比真實年齡大不少,但是這傢伙絕對是個武道奇才。
江望祖在武當山上的時候沒少和他切磋,這傢伙是真拿江望祖當做沙包爆錘!
「元通道長想要與我同行,那我真是求之不得!」
江望祖聞言點了點頭。
其實元通早就透露過想要下山走一走看一看,還詢問江望祖哪裡值得一去。
江望祖開口就道:
「申城乃是大新民國的經濟中心,十里洋場,燈紅酒綠。」
「各種新奇玩意兒層出不窮。」
「普通人若是沒去過申城,等於白活!」
這直接把元通的癮給勾起來了。
這才有了他要和江望祖去申城這檔子事情。
「走了!」
江望祖低頭在裴珍珠紅潤的唇上輕輕一吻,然後招了招手,瀟灑離去。
元通則是背著一個包裹緊隨其後。
「元通道長,咱們先不著急去申城,咱們就近找個大點的城市換身行頭,咱們兩個這衣服實在是太不優雅了!」
江望祖望著元通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黑色棉衣道袍。
他現在開始懷念自己那羊絨風衣了。
「沒問題,都聽你的。」
「不過既然都下山了,你就不要叫我的道號了。」
「直接叫我的俗家名字張山峰就好。」
元通聞言點了點頭。
「???」
江望祖直接呆立在原地,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
「張三丰?」
「元通道長,你這名字有點欺師滅祖了吧?」
「咳咳咳!」
「江兄你誤會了。」
「我是山峰的山,山峰的峰,和三豐祖師不一樣。」
「諧音,諧音!」
「我這不是想著沾沾祖師他老人家的仙氣兒嘛!」
張山峰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神特麼的諧音梗!
你丫的可把我嚇一跳!
我還以為你丫的真的是三豐祖師轉世呢!
江望祖和張山峰說說笑笑下山而去,兩人先去了山下的一個城鎮,買了兩身勉強可以穿的衣服。
然後他又帶著張山峰理了發新式髮型。
兩人又找到江望祖的私人客輪,駕駛人員都在船上待命。
等到江望祖回來之後,立刻走水路,先是去了江城置辦了幾身行頭,然後沿著龍江一路向東而去。
「已經一個多月了。」
「誰能告訴我,江望祖到底還回不回來?」
「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太久了!」
宮本小次郎坐在一艘小船上,滿臉不耐煩的沉聲說道。
任誰漂在水上一個多月都得瘋。
哪怕是武道宗師也不例外!
「大人,我們看到了江望祖的船來了!」
「只不過和他一起離開申城的那個女人沒有在船上,倒是多了一個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身穿黑西裝的中年漢子。」
一位上忍突然從水中露出頭來,出言說道。
「終於來了嗎?」
「我們的目標是江望祖,至於其他人,都無所謂!」
宮本小次郎站起身來,手裡握著武士刀,眼中精光湛湛,戰意凜然。
江望祖私人客船甲板之上。
江望祖望著甲板上的旗子,語氣平淡的說道:
「起風了!」
「不是風動,也不是幡動,而是仁者心動!」
盤坐在甲板之上的張山峰閉著眼睛,沉聲說道。
「想不到張兄還懂得禪理?」
江望祖有些驚訝的看了張山峰一眼。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佛道一家,佛本是道!」
張山峰逼格滿滿的出言說道。
「可惡,又讓他給裝到了!」
江望祖閉嘴不言,內心卻在暗罵不已。
「江兄,有客人到了!」
就在這時,張山峰突然睜開眼睛,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