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
江府。
迎客廳。
江望祖和張山峰落座,下人們將一盤盤的珍饈端上桌來。
蘿蔔燉牛肉、辣椒炒羊肉、鹵驢肉、佛跳牆、時蔬小炒、鮑魚海鮮湯……
張山峰看得眼睛都直了!
如今江望祖真的不差錢。
以前吃飯還沒有那麼多講究。
但是如今身份不同,地位也不同,來來往往的客人也不同。
他是可以自己將就著吃一頓。
甚至和當初一樣,自己親自下廚,和徐真真吃頓家常便飯也不錯。
但是他努力修煉是為了幹什麼?
沒苦硬吃嗎?
他習武賺錢是為了享受的。
所以他高價聘請了幾位大師傅,中餐西餐每天不重樣的做。
這才叫享受!
「張兄來到申城就當回到自己家一樣。」
「這一次若不是張兄一路護送,我恐怕早已經魂歸九霄。」
「來,張兄,我敬你一杯!」
江望祖舉起酒杯,與張山峰碰了一杯。
「好酒!」
張山峰一杯酒進肚,頓時眼前一亮。
雖然武當山上戒葷腥,戒酒色。
但是他可是沒少跑到山下買燒雞和燒刀子喝。
再不濟就跑到山上打點野味,打打牙祭。
什麼清規戒律,或許在山上還會收斂一些。
但是如今他在申城,山高皇帝遠,還收斂個屁!
「喜歡喝就多喝一點。」
「天天喝,敞開了喝。」
「我這裡有的是好酒好肉!」
江望祖心思轉動,暗自盤算著怎麼把張山峰這樣一個大高手留在申城坐鎮。
就算是不能永遠留住他,最起碼也得等自己真的擁有了抗衡武道宗師,甚至是斬殺武道宗師的實力之後再讓他遊歷天下,紅塵煉心也不遲。
一頓飯吃得賓客盡歡,喝的酩酊大醉的張山峰被江望祖安排在偏院客房裡暫住。
下人們開始收拾碗筷,徐真真這才主動走到江望祖的身邊摟住了他的脖子:
「怎麼出去這麼久?」
「珍珠姐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她該不會是?」
徐真真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裴珍珠和她說過,此去武當山九死一生。
如果她不在了,那就把她留在家裡的衣服鞋子包包之類的放進棺材裡給她做個衣冠冢。
江望祖將她抱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你別想多了。」
「珍珠姐已經重修,雖然實力尚未恢復到巔峰時期,但是已經重走鬼仙路。」
「只不過她還需要在武當山靜修一段時間,等到入冬之後,估計她就會回來了。」
「而且以後,你們兩個就是真正的好姐妹了。」
他這最後一句話說的徐真真一愣。
她不得不佩服自家男人。
那是真男人。
連鬼也敢……
不過她也不在乎了,反正這狗男人女人多得是,也不差一個千年女厲鬼!
「你不在這段時間,我和韓俏姐、醫仙妹妹、如夢妹妹經常約著逛街。」
「只不過最近各大軍閥紛紛派人進入申城,申城商界雲波詭譎,政界也是風起雲湧,甚至就連租界也是動作不斷。」
「韓俏姐說最近申城政商兩界的人不斷遭到刺殺,好像就是租界的人幹的。」
「你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也要小心一點,出門多帶點人手。」
徐真真十分關心的出言說道
他們已經對我出手了……江望祖在心裡想著,但是卻沒有和徐真真多說什麼。
不過徐真真的話倒是也引起了他的重視。
這東洋鬼子截殺他沒有成功,難不保他們會拿徐真真等人要挾自己。
看樣子以後還要給徐真真等人安排一些人手。
韓俏那裡倒是不用特意安排,畢竟她仙樂門家大業大,再加上她自己也是丹勁武者,甚至現在估計都要突破罡勁了。
這要是保持這個勢頭,今年估計就可以衝擊武道宗師!
林如夢是音修,其實也有些自保的實力,但是還是要安排些人手暗中保護。
至於小醫仙,雖然醫術高明,但是武力太低,需要加大保護力度。
而徐真真,不是修行者,就是一個普通人,更是要保護好。
「我離開這麼久,有沒有想我啊?」
江望祖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徐真真,淡淡一笑。
「想。」
「想死你了!」
徐真真雙腿勾在江望祖的腰上,捧著江望祖的臉,面若桃花。
「那我可要好好補償補償你!」
江望祖抱著徐真真大踏步的向後院臥室走去。
一陣狂風暴雨過後。
兩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江望祖喝了一碗海鮮粥,吃了一盤異獸肉,先是去了申城安保公司一趟。
然後帶著周威和陳霸天去了天下商貿公司一趟。
在陸鳴的帶領下參觀了一下四海實業工廠。
如今江望祖的生意遍布申城各地,但是他最在意的還是實業工廠。
如今他名下的實業工廠,主要有三大類,紡織廠、食品加工廠、醫藥廠這三類都是關係到國計民生的行業!
除此之外,他的申城安保公司也越發壯大。
津門霍天鴻老爺子給他弄來了三千五百把手槍,五十萬發子彈,遠超之前的約定。
這也是江望祖帶著津門武館一起發財的原因。
如今明面上他的申城安保公司只有兩千餘人,但是實際上已經發展到了三千人。
差不多有一個標準步兵旅的人數。
而且這些人都在暗中培訓射擊、格鬥、武道等項目,訓練之嚴格,遠超軍閥手底下的大頭兵。
他要培養出一支精銳,然後將其牢牢抓在手中。
只不過訓練的子彈消耗量太大,就算是有霍天鴻老爺子支援的五十萬發子彈也不夠用。
他現在正在暗中組建小型軍工廠,只生產子彈。
每天產量不多,但是日積月累之下,也十分可觀,足夠日常訓練用了。
「最近的生意怎麼樣?」
江望祖參觀完部分自己名下產業,然後在天下商貿公司總部,將各項生意的負責人全部召集起來。
他走得太急,這一個多月不露面難免人心惶惶,如今他回來了,正好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
「各大財閥都在和我們暗中較勁,但是由於丁烈的事情在前,他們不敢耍陰招。」
「就算是這樣,我們的生意或多或少也收到了一些影響。」
「但是由於我們打通了南北商貿,這點影響完全左右不了大局。」
陸鳴出言說道。
雖然江望祖在集團框架初成之後就離開申城一個多月的時間。
但是丁烈倒台的餘波還在,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和他們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