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祖成為通玄境武道大宗師,尊號聖宗的消息已經在不斷發酵。
作為南方革命軍領袖的潘震自然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一位活生生的武道大宗師就這樣出現在了他面前。
這個是戰略級資源,行走的人間武庫!
而這樣的存在,是他潘震的資助者,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靠山!
如果說武道宗師還會屈服於權勢、金錢、地位,甘願被軍閥所驅使。
那麼武道大宗師則是一個極端,他們每一個人都代表著一個恐怖的勢力。
雖然這個勢力人數不一定足夠多,地盤不一定足夠大,但是它一定足夠強大,代表著武力極致!
所以說武道大宗師凌駕於一切之上,任何人,任何勢力想要驅使他們,都是千難萬難。
就算是潘震在橫掃南方各省的時候,也會刻意避開那幾位武道大宗師的地盤。
對於武道大宗師的附屬勢力,也是大開綠燈,除非特別過分,否則潘震不會輕易動他們。
因為就算是他,也承受不住武道大宗師的怒火!
而如今,他身邊也有了武道大宗師,還是一位年僅二十歲,潛力無限,未來極有可能登頂武道絕巔的武道大宗師!
他覺得也是時候了。
該徹底滅掉趕屍派這些雜碎了。
自從他接手南方革命軍以來,還從來沒有像在湘西那般難堪過。
這一次他必定要一雪前恥!
「冬天來了,也到時候了。」
「爭取今年過年之前徹底解決掉趕屍派,過個好年。」
「明年大新民國南方將會是一番新氣象!」
江望祖沉聲說道。
三天之後。
江望祖安排好了一切。
帶著手下的八位武道宗師,以及一支三千人的警衛團,乘坐專列南下。
五天之後,專列抵達蒼梧省。
潘震親自帶著手下相迎。
「聖宗,一路辛苦!」
潘震朝著江望祖拱手說道。
「什麼聖宗不聖宗,你我之間還是以兄弟相稱就好。」
「你稱呼我為聖宗,莫非你還想讓我稱呼你一聲南方王不成?」
江望祖沒有端著架子,因為沒必要。
「哈哈哈!」
「江兄,是我著相了!」
「不過江兄的武道成就當真是令人敬畏啊!」
潘震十分感慨的出言說道。
因為他也是武者,如今他雖然瑣事纏身,但是武道修行還真的沒有落下。
一個是奇人局之中有十餘位武道宗師,他們都會輪番指點潘震武道修行。
再加上如今潘震雄踞南方十一省之地,武道資源也是享用不盡。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武道修為突飛猛進。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就是剛剛達到明勁圓滿而已,想要踏入暗勁層次還需努力才行。
因此他更知道武道修行,一重關是一重天,關關難過。
他現在雖然有了有生之年踏入武道宗師之境的信心。
但是與二十歲的武道大宗師相比,這一切都黯然失色!
「拜見聖宗!」
潘震可以和江望祖平輩相交,兄弟相論,但是他麾下的將官以及奇人局的武道宗師們可不敢馬虎。
「諸位免禮!」
江望祖擺了擺手,沒有多少武道大宗師的架子。
如今的他也不需要擺架子,抖威風,誰敢忤逆,抬手滅了就是!
「江兄,咱們上車回家,家中已經備好飯菜!」
潘震十分熱情的說道。
兩人坐上專車,閒聊起來。
「潘兄這一年多以來,可真是氣吞萬里如虎啊!」
「依我看明年整個南方十八省之地就要落入潘兄的掌控之中了吧!」
江望祖十分感慨的出言說道。
「差不多。」
「很多勢力想要投降,但是要自治權,要不然就要軍政要職,我都沒答應。」
「革命軍這艘大船容不得舊時代的孤魂野鬼。」
「歷朝歷代的開國太祖都曾說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難。」
「我如今尚且算不得坐天下,但是已經被這十餘省的軍政事務搞得焦頭爛額。」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將南方革命軍一些軍中宿老安排到了地方主政。」
「結果他們死性不改,貪贓枉法,賣官鬻爵,橫徵暴斂,搞得地方民不聊生!」
「可是為了大後方穩定,我又不能殺乾淨他們,只是隔三差五殺雞儆猴。」
「如今軍方是乾淨了,可是地方又亂了。」
「若是我再要求這些地方軍閥高度自治,那麼未來一定是尾大難掉。」
「所以我必須要犁庭掃穴,徹底將這些舊軍閥消滅,建立起真正民主自由的政權!」
「不過這樣一來要想徹底一統,需要的時間恐怕就要要更長了!」
潘震和江望祖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江望祖。
「與其盲目追求速度和虛假的統一,不如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
「潘兄的想法很好,我支持你。」
「等到潘兄北上之時,有兩個地方還需要格外寬待一下,一個是帝都。」
「天意帝曾經和我談過,若你北上一統,他會支持你。」
「但是帝都要交給楊家治理,若他死去,楊家放棄帝都統治權。」
「希望你可以高抬貴手,不要對楊家趕盡殺絕。」
「另外一個地方就是津門,北方武道聖地,津門不少人與我有舊,津門沒有軍閥,是武館共治,未來我希望津門和帝都都可以成為自治區。」
「當然,這個自治絕對不包括軍隊自治,只是政商自治。」
「而且隨著大新民國完成真正的大一統,他們的自治權利自然也會不斷削弱,最終徹底將權利收歸國家!」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江望祖出言詢問道。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
「江兄你就算是不說,我也沒打算動帝都。」
「畢竟天意帝正值壯年,而且他可是通玄境巔峰的武道大宗師。」
「帝都雖然重要,但是那是對於前朝來說。」
「我若一統,會定都金陵,到時候帝都也不過是北方一個比較大的城市而已,交由楊家治理也沒什麼。」
「另外津門、申城,我都會給予高度自治權,申城軍也理應由江兄執掌!」
潘震出言說道。
在他心裡,還有花城,未來他潘家的大本營花城也要高度自治。
至於這個大新民國領袖的位子,他可以坐,但是他不能一直坐。
否則何來民主?
這個事情他在很早之前就和江望祖討論過。
要想國家永存,就必須要打破前朝世襲,效仿西大陸民主選舉,並且設定任期,不可搞終身制!
而他作為打天下之人,更要以身作則,否則後來繼任者只會有一樣學一樣。
「未來若是國家一統,申城軍的指揮權我會上交。」
「甚至申城的軍政要職我也不在乎。」
「我的未來在於武道巔峰,而不是世俗權力!」
江望祖也推心置腹的和潘震說出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