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帝加入武盟,成為武盟長老。
然後江望祖給他調撥的一筆資源,他開始閉關,準備突破一品陸地神仙。
其實他來武盟的目的也正是因為像江望祖借一筆資源,助他修行。
嗯,有借無還的那種!
不過江望祖不在乎這點小事兒。
畢竟天意帝可真的不是外人。
他連武沖霄、青禪、拓跋野等人的武道資源都是無限供應,只要他們吃得下去。
更別提天意帝了!
天意帝閉關之後,江望祖先是處理了一下武盟積壓已久,需要他處理的事務,然後再次當起甩手掌柜,閉關修行去了。
其實一大超級勢力的領袖,幾乎是沒有親力親為打理勢力內部事務的。
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
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應該將有限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武道修行中來。
甚至在地仙界,不要說武道天花板或者是半神,就連普通品陸地神仙都很少有道侶,更沒有什麼血脈後裔。
他們將修行視作人生的全部。
可是江望祖還做不到,雖然他如今已經接近五十歲,但是他可是當世半神,又擁有混沌體,橫練底蘊雄厚,生命力旺盛,還領悟了生命奧義。
這些先決條件加在一起,使得他的壽元大大增加。
一般來說,陸地神仙得壽元八百載,可是到了武道天花板級別,壽元就可以突破一千大關。
懂得養生的武道天花板級別的存在壽元或許可以達到一千五百年到兩千年。
而半神級別的存在,壽元可以達到三千年到五千年!
而武神最少擁有萬載壽元!
而祂情況特殊,祂是藉助地仙界天地本源而晉升為武神,並且自身與地仙界合二為一,所以他理論上來說與地仙界同壽!
如果地仙界永遠存在,那麼他永遠都不會死!
如果地仙界破滅了,他本身的壽元如果沒有耗盡,可能也能再活很長時間。
而江望祖雖然永遠也無法突破這萬載壽元大關,但是卻遠遠超過了半神五千年上限。
五千年,和五十歲相比,這差距可真的是太大了。
所以說,江望祖其實年輕的像孫子一樣!
完全不可以拿常理渡之!
所以趁著出關這段時間,他直接把正在閉關修行的裴珍珠也拉出來,美其名曰放鬆放鬆,其實懂得都懂!
「江望祖你就是個王八蛋!」
「這就是你說的度蜜月?」
「老娘信了你的鬼才和你在床上度過一個月!」
「我即將登頂術士第八境因果相生層次,到時候我便是太陰道君!」
「別攔著我,我要修行!」
裴珍珠和江望祖大戰一個月,實在是遭不住了。
沒有姐妹們分擔火力,她再次感受到了江望祖的恐怖!
所以她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好叭!」
「等你成為術士天花板級別的存在,我一定帶你去地仙界四處走走。」
江望祖有些意猶未盡的出言說道。
江望祖繼續閉關修行,參悟武道奧義,煉化各類天材地寶,三大武道奧義正在緩慢提升之中。
武道奧義的提升註定是十分緩慢的。
因為這是半神的修行,有的時候閉關百八十年,也未必會有多大進步。
而江望祖擁有速成法輔助,武道奧義修行的速度已經像是坐了火箭一般。
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滿足,畢竟祂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南疆。
一處偏僻的孤島之上,這裡有一群漁民在這裡定居。
只不過如今這裡居住的成千上萬的漁民徹底消失了。
沒錯,不是被殺了,也不是離開了,而是在某一天突然就消失了。
一身陰陽道袍的張三丰在這裡搜尋了大半個月,終於在一處低矮的山洞之中看到了一個痴痴傻傻的少年。
「不要過來!」
「你不要過來啊!」
少年看到張三丰的身影,立刻嚇得拿起手中的石塊,尖叫著說道。
「小友,我不是壞人,你不要怕。」
「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三丰的話仿佛有某種魔力一般,撫平了少年心中的創傷。
之間那少年抬起頭,用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著張三丰,眼中閃過一絲懼意,渾身顫抖著指著上天:
「老爺爺,這天……祂吃人啊!」
張三丰聞言不由得臉色一變,瞳孔微縮。
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祂現在開始進食了!
咔咔咔!
突然之間,那少年身形不自然的變形,雙眼閃過一絲淡金色的光芒,他朝著張三丰冷笑幾聲,用十分蒼老、沙啞,完全不屬於他的嗓音開口說道:
「張三丰!」
「臣服於我,待我復甦,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若是再敢壞我好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張三丰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又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少年。
「你知道我會來,所以故意留下了一個活口?」
張三丰聲音平靜的出言詢問道。
「我不知道你要來,但是我卻知道總有人不怕死,想要來這裡一探究竟。」
「人族六祖是如此,黃金大世的絕代天驕也是如此!」
「可是他們也不想想,如果沒有我血祭萬千生靈,推動地仙界天地元氣回歸,又哪裡來得黃金大世?」
「我是他們的恩人,是我造就了他們!」
「可是他們到頭來卻想要將我取而代之,想要反我,所以他們都該死!」
「如今你也來了,你也要反我,你就不怕死嗎?」
「如果你不怕死,為何不讓我血祭你,也算是為地仙界的正常運行多做點貢獻?」
祂神情冷漠的出言說道。
「少把自己包裝成救世主。」
「你為了一己私慾融合地仙界天地本源,強行晉升成為武神。」
「為了維持武神位格,和對地仙界絕對的掌控。」
「所以你大肆血祭生靈,甚至還將有可能威脅到你的半神全部殺掉。」
「你將眾生視作血食,一代代,一茬茬任你收割。」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你,會不會更好一些呢?」
張三丰不屑的笑了笑,望著眼前被祂附身的少年,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該死的蟲子!」
「勝負罪血的螻蟻!」
「我討厭你的笑容!」
「我要殺了你!」
「殺了你!」
「殺!」
祂惡狠狠地盯著張三丰,咬牙切齒地說道。
「看樣子沉睡了無盡歲月,你的殘魂都已經變得有些扭曲了。」
「一個邪惡瘋癲的神靈,註定不容於世!」
「我等你來殺我!」
張三丰一指點出,一抹神光直接沒入少年體內,直接將祂的一絲意志徹底磨滅!
「剛剛發生了什麼?」
少年眼神逐漸變得清明,有些疑惑的出言說道。
「沒什麼,孩子,和我走吧!」
張三丰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