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和戴曉晴已經輕車熟路了。
她們照例給來到現場的其他粉絲們分發了應援物,簡單地打卡拍照之後就順利通過了安檢進入了場館。
因為第三輪公演練習生們都有兩個舞台,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導師合作舞台,所以這次來到現場的不僅有練習生們的粉絲,還有各家導師們的粉絲。
尤其是齊聲家粉絲來的格外的多,他們準備了超級豪華的應援,什麼花車、花牆、應援大屏、易拉寶的……跟不要錢一樣,鋪了場館外整條街。
要知道這次這麼多家的粉絲們都要做應援,而場館外的這塊地方就這麼大,能一次性上這麼多應援物料,不僅需要財力還需要強大的對接能力和人脈資源。
在齊聲粉絲們這麼大手筆的圍攻下,也就是泠聽瀾、皎望舒、季炎還有蘇星燃等人,這幾家排名和前的選手們還能在場館周圍鋪上應援,有些練習生的物料都不知道鋪到哪裡去了,離著場館八百里遠,完全沒有被人看到風險。
這番操作簡直給戴曉晴看得是目瞪口呆的,「這也太大手筆了吧……」
「不就是一個導師舞台嗎?粉絲們至於這麼拼命嗎?」
戴曉晴真的完全不明白,《超級星》畢竟還是一個選秀節目,焦點自然都在練習生們的身上,就連節目組給導師們的鏡頭都沒多少。
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綜藝,粉末們的應援搞得這麼盛大這也太誇張了吧?
向晚晚倒是見怪不怪,她隨意瞄了一眼,「唉,沒辦法啊,所謂的『排面』就是這樣,也是外部環境壓力著粉絲們不得不拼命去卷應援。」
「你信不信,要是這次齊聲的粉絲們不搞上一出這樣的應援,轉頭就會被一批營銷號給取材拉踩上了,什麼齊聲糊啦、熱度比不上練習生啦、新晉頂流要來踩著他飛升啦……」
「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題都來了。」
說到這裡,向晚晚撇撇嘴,「不然誰願意去做這些費勁巴拉的應援啊,又貴又沒用的,直接把錢扔水裡都至少還能聽個響呢。」
三公後台。
此時的泠聽瀾和皎望舒已經換好了衣服,他們正在等著化妝老師給他們上妝。
導師們都自帶了專業的妝造團隊,自然都各自有著單獨的化妝間,但是即使是這樣,導師們需要的準備時間還是遠遠不夠,所以今晚首先開始的是只有練習生們參與的三公正式舞台。
皎望舒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發誓,這絕對是他穿過最繁瑣的衣服。
這次他們《Big player》組,整體的穿搭都是很契合舞台風格的紅黑配色。
皎望舒上半身被套了一個漁網打底,外面再穿了一件印著誇張印花的黑色短袖,下半身的那條褲子更是比他的命還長,偏偏腰還收的非常緊,緊緊地勾勒出他清晰的腰線來。
寬大的褲腳就那麼垂了下來,一直堆疊到了他的腳背上,要不是皎望舒身材比例夠好、腿夠長,就這麼災難的褲子,誰穿誰都是超絕五五分。
還有這個屁簾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奇妙搭配,服裝老師非要給他圍上一個,那層層疊疊的下擺還會隨著他的動作飄來飄去,就像穿上了一條小裙子一樣。
再加上手上、腰上、腿上掛著的,不知道服裝老師從哪裡淘來的鈦鋼配飾,什麼戒指、項鍊、小掛鏈全齊活了,賣廢鐵都能賣半斤。
皎望舒數了數,光他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加起來就帶了四個戒指,甚至他連耳洞都沒有,都非要給他把耳夾、耳掛都給配齊了。
這麼多叮鈴哐啷、巾巾吊吊的玩意兒,他都害怕待會兒上台的時候動作大一點都給掉沒了。
話說這些東西萬一丟了,應該是不會讓他賠的吧?
和皎望舒的擔心完全不同,泠聽瀾現在是一整個期待極了,他這次的妝造就更加大膽了,就連原本的黑髮也用一次性染髮劑給噴成了銀白色的。
說實話,泠聽瀾的膚色是很健康的小麥色,按理說其實是不怎麼適合太淺的發色的,因為這樣會讓原本就不白的皮膚顯得更黑,讓人看起來很髒、很憔悴。
但是這條常識好像在他的身上就完全不成立了,獨特的淺發色反而讓他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更野性、更桀驁難馴了。
泠聽瀾正仰著頭讓化妝老師在他臉上塗塗畫畫。
因為人手緊張,一個化妝老師往往要負責好幾個練習生的妝造,暫時無人接管的皎望舒就乖乖地坐在一旁,用手撐著臉等著。
他的視線透過化妝鏡,落到了泠聽瀾的臉上,依舊是微微上挑的眼尾,但在眼妝色彩的加持下變得張揚了,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滿肚子的壞水。
不過——
他是不是好像瘦了點啊?
皎望舒的注意力不自覺地跑偏了,好像是瘦了點。
果然還是在Jin導師的手底下受苦了,這段時間泠聽瀾的生活不是在這個練習室就是在那個練習室的,也就是他不叫苦也不叫累,整天都在皎望舒面前嘻嘻哈的,才讓皎望舒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變化。
現在一看,臉頰肉都掉沒了,下顎線也更清晰了,就連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都更加流暢了。再仔細看看,泠聽瀾眼睛裡甚至還有沒有消散的紅血絲,這段時間他確實也沒怎麼休息好吧。
皎望舒越看越覺得心疼,該死的節目組信不信他出去告他們虐待小孩兒!
但是皎望舒卻沒有想到此刻泠聽瀾也在透過鏡子看他。
泠聽瀾看著皎望舒,看他一會兒皺皺眉,一會兒嘆嘆氣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惹他生氣了,整個人都氣鼓鼓的,他還用手撐著臉包子,嘴巴都給氣歪了。
但是,就算是氣成這樣也好可愛啊。
他學著皎望舒的樣子,也跟著鼓起了臉,然後小嘴一撇,簡直是如出一轍的歪嘴小貓。
現在兩隻小貓透過鏡子,看見了彼此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誰最先破的功,最後兩個人都憋不住地齊齊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