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連忙扭動著身子,朝著江晨的方向大喊求饒,語氣里滿是恐懼:
「不...不對吧?!」
「不是說了我把屍潮都召喚過來後,你就會給我治療,幫我解毒嗎?」
「你可不能食言啊?!你們華夏人不是最講信譽的嗎?」
江晨沒有和死人廢話的興趣。
江晨本來就沒有答應要給黑木治療和解毒,而且就算答應了,為什麼就不能反悔呢?
這可是生與死之間的戰鬥啊,只要能贏,就沒有什麼問題。
就像當年今日,腳盆雞人在金鱗城前說『放棄抵抗就不殺』。
可結果呢?
『放棄抵抗就不殺』就是腳盆雞人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華夏人確實注重信譽,可華夏也有一句古話,那就是『兵不厭詐』。
江晨打了個響指,身後的紅色傳送門緩緩開啟。
喪屍僕從們井然有序地轉身,排著整齊的隊伍依次走進傳送門裡。
而紫影依舊站在原地。
撲哧一聲輕響。
在黑木幽斗那聒噪的求饒聲中,月影半句廢話都沒有,直接乾脆利落地將手裡的短刀,狠狠刺入了黑木的眉心。
刀刃從黑木的眉心直直刺入,整根刀刃都沒入進去了。
一瞬間,黑木那聒噪的求饒聲就戛然而止。
他瞪大雙眼,眼珠死死盯著江晨的方向,一臉死不瞑目的樣子。
月影其實早想殺了這個仗著家族勢力,禍害良家婦女的變態了。
只不過之前她還在為腳盆雞黑道做事,黑木幽斗還是黑木家的少主,她就不方便下手。
現在嘛,她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人渣而已,殺了就殺了。
月影的手腕微微用力,轉動了一下刀柄,刀刃在黑木柔軟的腦組織里形成了一個洞口。
月影在確定黑木徹底沒了氣息,她才猛地拔出短刀。
鮮紅血液和無色透明的腦脊液混合,形成粉色的粘稠液體,這粉色的液體順著腦洞流出,並沿著黑木的臉頰幾落在地上。
月影側過刀身,抓起黑木的和服,然後慢慢擦拭乾淨刀身的污漬。
直到刀身重新變得鋥亮,她這才站起身,收好刀,準備轉身走回江晨身邊。
江晨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月影的身邊。
他拔出腰間的黃金沙漠之鷹,槍口平平地對著黑木那死不瞑目的腦袋。
『砰砰!』
江晨連開了兩槍。
動能極大的子彈轟在黑木的腦袋上。
黑木的腦袋被炸得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是一顆腦袋,成了一灘爛泥。
江晨這才停下扣動扳機的手指。
而且江晨還特意動用了地圖全開,仔仔細細掃了一遍黑木的屍體。
確定對方徹底死亡,沒有任何復活的跡象,他才放下心來。
月影有些不太明白主人的用意。
明明自己已經一刀刺進了眉心,按理來說肯定死透了。
為什麼還要補這麼多槍,還把腦袋都打爛了。
江晨像是看出了月影的疑惑。
他輕輕拍了拍月影的肩膀,語氣認真,一副老師教導學生的模樣:
「要記得補刀。」
「光對著腦袋插一刀是不夠的,誰知道敵人有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復活能力。」
「要打就徹底毀掉敵人的腦袋,斬草除根。」
月影認真地點了點頭。
她將主人說的話完完全全記在了心裡。
江晨就是這樣的性子。
對待敵人的時候特別謹慎。
不僅要補刀,還要確保敵人徹底不可能有復活的機會。
因為他身後站著四十幾位女生。
他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
當初說了要帶她們平平安安回去,江晨就一定會做到。
男人嘛,就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江晨隨手將黃金沙漠之鷹插回腰側的槍套,咔噠一聲扣好搭扣。
他對著月影和紫影輕輕擺了擺手: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繼續該幹嘛幹嘛。」
「小翠不方便跟著你們倆,就繼續跟著我。」
江晨邊說,邊自然地牽起小翠軟乎乎的小手。
絕不是江晨饞小翠身子哈。
是小姨之前特意點名說要和小翠玩的。
江晨不過是順了小姨的意思,順帶讓小翠去和女生們熟悉下。
而且江晨帶走小翠,也方便紫影和月影不是?
紫影聽到江晨的話後,立馬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了,她的臉頰刷地一下就紅了。
她連忙掏出淡紫色口罩戴好,只露出一雙水潤潤的眼睛。
江晨沒想到紫影竟然還會害羞...
月影雖然還是一副冷淡淡的模樣,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
可她的眼神卻下意識避開了江晨的目光,落在了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她倆確實得趕緊回去,接著做剛才沒做完的事。
於是紫影也不多耽擱,趕緊拉著月影的手腕,快步走向身後的紅色傳送門。
兩人腳步都很快,像是有點著急。
光芒微微一閃,兩道纖細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傳送門的里。
紅色的傳送門晃動了兩下光芒,也跟著緩緩關閉。
小翠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江晨身邊,翠綠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江晨的側臉。
她的小手被主人牽著,她感覺主人的手很溫暖、很有安全感。
戰場上的風還在呼呼地吹,風捲起江晨的黑色風衣下擺,帶來淡淡的硝煙味和血腥味。
滿地的喪屍屍體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碎骨和爛肉也都鋪了厚厚一層。
無處不在標示著,這場戰鬥的慘烈。
遠處的城牆上,一眾解放軍戰士還呆呆地望著戰場中心的那道黑色身影。
剛才金色領域完全壓制黑色領域的畫面,都深深印在了所有人的腦海里。
李霄瑤站在城門前,冰藍色的長髮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她看著江晨拖著小翠走向大客車的身影,眼神里滿是複雜。
下一刻,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叮咚一聲,在江晨和女生們的腦海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