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死吳王那個混蛋玩意兒去!」齊靖曦噌的一下站起身來。
他覺得他妹全都弄死的想法挺好的。
有的傢伙,就不該活著,太混帳了!
齊芝鈺笑,攔住了他:「二哥,別衝動。」
她都控制自己的殺戮之心了。
二哥這麼激動沒必要。
不就是慢一點兒嘛。
這點兒時間她還能接受。
「用那麼個丑蟲子對付你,噁心不噁心?」齊靖曦大怒,氣得是臉紅脖子粗。
額頭青筋暴跳,渾身因為用力,緊繃到無法遏制的輕顫。
「還讓你背上細作的惡名!」齊靖曦用力的咬牙,嘴裡溢出了淡淡的血腥味兒。
他妹妹才回來啊!
在外面十四年過得不知道是什麼痛苦的日子,回來後,沒享到福,還要被吳王如此針對!
吳王活著幹什麼?
死吧!
都死了,就沒那麼多麻煩事,就不會傷害他妹了!
齊靖曦眼底的殺意根本就控制不住,都要化作實質砍死吳王了。
齊芝鈺垂眸淺笑,這麼生氣是為了她啊……
「二哥,別激動。」齊芝鈺安撫著,招呼他坐下。
齊靖曦看了看自己妹妹,憤憤的咬了咬牙,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
妹妹說的話,他聽。
「殺了他,太衝動了,後面還有不少麻煩事兒。」齊芝鈺輕點瓦罐,「不如送給吳王。」
齊靖曦愣了一下,隨後雙眼爆發出興奮的光芒:「妹,你的意思是……」
「細作,肯定是有的。但,那個人要是吳王呢?」齊芝鈺笑眯眯的問著,「二哥,你說,這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齊靖曦激動的一拍桌子,大笑出聲:「還得是我妹!」
他妹辦事,永遠是這麼痛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吳王是個什麼反應!
「可是,這東西,你怎麼弄到吳王身上?」齊靖曦嫌棄又厭惡的掃了一眼那個瓦罐。
齊芝鈺不在意的說道:「我自然有辦法。」
這種蠱蟲類的東西,說是沒開靈智吧,但是它知道吞噬同類,讓自己變強。
要說開了靈智吧,除了聽命之外,沒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對於這種低級蟲族來說,齊芝鈺並沒放在心上。
這種東西,在曾經的魔界……隨處可見。
不稀奇。
齊靖曦跟齊芝鈺兩個人說了一下後面事態可能發展的方向,都研究了一下之後,齊靖曦這才離開。
他回去跟爹娘還有大哥一說,瑞王他們也分別行動起來。
既然要打壓魏家,那就多方面發力才好。
瑞王他們在準備的時候,吳王那邊正在款待他的貴賓:「這回真是有勞大巫了。」
「王爺儘管放心。」大巫笑著說道,「只要以後王爺答應給我們司雲部落的東西,準時送到。」
「那我們就是一家人。」
吳王微微一笑:「大巫儘管放心,本王絕對會信守諾言。」
「區區一個女人,倒是讓王爺格外在意。」大巫不是很理解。
吳王嘆了口氣:「也不怕大巫你笑話,這宸安郡主回來之後,真的是各種風波不斷。」
「好好的京城,被弄得人心惶惶。」
「唉……」
大巫笑了起來:「王爺,你也不容易。」
「不說了,只等這邊的事情了解,該給你們的東西,絕對一樣不少的送過去。」吳王並不想多提齊芝鈺的事情。
幾日之後,魏毅峰迴京。
他身穿玄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赤紅披風隨風飄揚,端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真正是威風凜凜氣宇軒昂。
還不到二十的年紀,意氣風發中,還帶著被戰場生死淬鍊之後的沉穩。
他騎馬緩步在大街,不知道捕獲了多少姑娘的芳心。
路邊的百姓目光熱烈的盯著他們這行凱旋的功臣。
不知道是誰帶頭,歡呼起來。
百姓的情緒全都被帶動,一起振臂高呼,聲勢震天。
魏毅峰等人一路進了皇宮。
康武帝自然是對他們大加讚賞。
他們歸家,梳洗休息一下之後,晚上康武帝設宴款待他們,同時也接待司雲部落來的使者。
齊芝鈺一家自然是要去的。
齊芝鈺坐在瑞王妃身邊,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飯菜。
為了配合這麼多人一起,估計也就陛下跟前的飯菜是熱的。
這種涼掉都失去原本味道的東西,她是真的吃不下去。
齊芝鈺轉頭,對著一旁的宮女招手。
宮女趕忙過來,聽著齊芝鈺的吩咐。
很快的,宮女去而復返,手中端著幾盤點心,放到了齊芝鈺面前。
「娘,吃這個。」齊芝鈺給瑞王妃夾點心。
那冰涼的宮宴,大部分還都是肉菜,吃了不得鬧肚子?
瑞王妃含笑點頭:「好。」
還是她女兒有辦法。
齊芝鈺拿了塊兒點心吃,然後,慢悠悠的抬眸,悠閒的看向對面盯著她的魏毅峰。
魏毅峰沒想到齊芝鈺與他對視之後,竟然目光毫不躲閃。
他目光鋒利起來,好似刀子一般的扎向齊芝鈺。
就是這個混帳東西害了他祖母跟爹娘?
讓魏毅峰意外的是,齊芝鈺不僅沒有被他目光嚇到,反倒是露出一抹輕蔑冷笑。
在戰場上,哪怕是敵人都會被他氣勢逼人的目光震懾住。
可偏偏的,他感覺,自己的逼視在齊芝鈺的眼中,就跟小丑一般。
魏毅峰心頭火起,果然是個討人厭的東西。
倒是這個時候,咚的一聲輕響。
有人酒杯落地。
這一聲,在大殿之上,十分突兀,引得眾人看了過去。
只見司雲部落的使者目光呆滯的盯著一個方向。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失態,趕忙的彎腰撿起了酒杯,同時對康武帝拱手,歉意道:「抱歉陛下,在下失態了。」
康武帝微微一笑:「是有何不妥,驚擾到你?」
使者連連擺手:「在下只是感慨,此地繁華。」
「我們部落,實在是太窮了,這才不得已在過不下去的時候,想辦法。」
殿上眾人聽到使者的話,臉色都不太好看。
「過不下去就去燒殺擄掠?」齊芝鈺慢悠悠的開口。
「想辦法合作,提供勞力換取物資,或者是乞求施捨……辦法何其多,你們怎麼一個都不用?」
齊芝鈺挑眉,目光灼灼的看向使者:「畜生不如的玩意兒,也配在這裡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