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芝鈺嘆了口氣,無奈極了:「二哥,你就不能找個自己人,假扮嗎?」
齊靖曦:「!!!」
「眾目睽睽之下,有人想要占便宜,被拆穿。還有那無火自燃的符紙……你猜還會有人敢來占便宜嗎?」齊芝鈺問道。
尤其是這個世界,對神鬼之說格外的敬畏。
「那、那萬一有膽兒大的造假呢?」齊靖曦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隨後,他自己也反應上來,自己問的這話有多可笑。
「最開始跟那些想買平安符的人交易的就是咱們的人,認清楚咱們這家,保真,他們就不會從其他家買了。」
齊靖曦一邊說,自己一邊點頭。
畢竟要買平安符的人,不差錢,惜命。
他們寧可多花錢也不會買來路不明不知真假的平安符。
「妹啊,要是那些人僱傭大量的百姓來求籤,這樣他們不就不需要咱們這中間商了?」齊靖曦又想到一個問題。
齊芝鈺只是看著他笑。
齊靖曦一拍自己頭:「我知道了。」
「我先雇一些人來,讓他們一起都抽不中!」
「還要造勢,讓他們在來求籤之前,不小心泄露這個消息,這樣就會讓外人覺得,是因為他們心不誠所以抽不到……不對啊,妹。」
齊靖曦犯了難:「求籤也不能保證絕對會抽到,雇他們的人,也不會要求百姓必須抽到。」
「要想杜絕這個僱人來求籤,需要時間有些長。」
齊芝鈺笑了:「二哥,你真善良。」
「啊?」齊靖曦茫然的看著自己妹妹。
「你找附近村子裡,生活條件一般,可信的。」齊芝鈺說道。
「他們提前泄露出去的消息,不要是他們被僱傭去求籤,而是讓他們的家人無意中說漏嘴,表示他們家有將有外財。」
「等到他們求籤不中,回去之後,走路摔跤,莫名其妙掉進河裡,總是九死一生的事兒……」
「如此倒霉,引起同村人的注意,然後再讓這被僱傭人的家人抱怨幾句,這是被僱傭折損的是自己的福運……如此,被人聽了去,那還會有幾個人用自己的命,去賺替人求籤求平安符的差事?」
「畢竟,賺點兒錢,跟命比起來……大多數時候,大家還是比較惜命的。」
「至於真的活不下去,為了銀子豁出去的,這條路,咱們也不能堵死。」
齊靖曦聽得是目瞪口呆。
半晌,他才搖頭感嘆:「妹啊,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是徹底壟斷啊!」
「也不算是壟斷。」齊芝鈺聳了聳肩,「不可能防住所有,還會有人鋌而走險的。」
「不過,無所謂,那點兒小利就不用計較了。大頭在咱們手裡就行。」
齊靖曦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自己做源頭,自己賺差價……那些小利,確實不用太在意。
這邊的事情,齊芝鈺該準備的,都給她二哥了。
至於什麼時候安排人來做戲,她二哥會安排好的。
完全不需要她操心。
她不喜歡這個世界的朝堂之爭……太浪費精力。
還是原世界好,用武力解決,乾脆利落。
不過,不管怎麼變,反正最後的宗旨不會變的。
資源越多,勝算越大!
她就多多的搞錢!
至於人脈勢力什麼的事情,她不參與。
她拉攏不擅長,倒是,打壓毀掉,她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齊芝鈺跟齊靖曦離開,遠遠的看到求平安符的大殿,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麼多人?」
「可不。」齊靖曦感慨著,「要求籤求到才能買。」
「不是人人都那麼好運,一下子就能求到的。」
「一天就三次機會,用完了,只能明天請早了。」
齊芝鈺點了點頭,就算是這樣,那求籤的人數也是相當恐怖了。
好在寺廟是限制人的,這才不會因為人多造成不必要的危險。
「郡主、齊大人。」迎面走來的蔣淑怡見到齊芝鈺之後福身行禮。
齊芝鈺微微頷首。
蔣淑怡卻突然的叫住了要繼續走的齊芝鈺:「郡主,我要成親了。」
齊芝鈺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她,不太確定的說了兩個字:「恭喜?」
蔣淑怡:「……」
齊芝鈺這是什麼反應?
「郡主就這麼不看好我的親事嗎?」蔣淑怡心裡是憋著火氣的。
她娘已經被休了,回去娘家了。
衛國公府跟她娘家算是徹底的斷了聯繫。
沒有她外祖家的財力支撐,衛國公府的日子自然沒法跟以前比。
雖說現在還沒表現出來,但是,以後的趨勢就是那樣的。
至於她外祖家,沒有了衛國公府給撐腰,那生意必然會受到影響。
本來兩家就是相輔相成互相成就的。
現在,全都完了!
都是因為齊芝鈺,把其中的橋樑給斬斷,一下子毀了兩家!
本來她應該是風風光光嫁入威遠侯府,享受公婆的愛護,夫君的疼愛,過著尊貴的日子。
可如今……全都變了!
這讓她怎麼能不恨齊芝鈺?
齊芝鈺好笑的問著:「你的親事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你不滿你的親事?」
齊芝鈺不解的問著:「當初你還不是因為對魏毅峰情根深種,所以來找我的麻煩嗎?」
「怎的?如今魏成江沒了侯爵之位,魏毅峰只是一個將軍,你跟他的感情就沒了?」
「所以,當初,你是為了魏毅峰的魏家出頭,還是為了威遠侯府的魏家出頭?」
蔣淑怡氣得磨牙:「郡主,我的心意從來不曾變過。還請郡主不要胡亂揣測。」
「哦。」齊芝鈺隨意道。
她這敷衍的態度,氣得蔣淑怡氣沖頭頂。
「我沒想到郡主會如此誤會我,質疑我的真心……」蔣淑怡的憤慨,看得齊芝鈺莫名其妙。
「你的真心也好,你的婚姻也罷,跟我有什麼關係?」齊芝鈺奇怪的問著。
「我跟你們衛國公府本來就是敵對關係,你神經兮兮的攔住我,告訴我你要成親了。」
「你想我說什麼?」
「蔣淑怡,腦子不好就去治,真的。這個會遺傳給下一代的。」
蔣淑怡恨得血管噴張呼吸急促:「郡主,你欺人太甚!」
齊芝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我當軟柿子捏,沒捏好,碰到硬茬兒,我反擊回去了。」
「你們承受不住我的報復,就想在語言上來攻擊指責我?」
「蔣淑怡,你祖父衛國公沒告訴過你,歷史……永遠是勝利者書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