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國家,雖說是小點兒,人少點兒,但是,收過來,也是有用的。」齊芝鈺隨意道。
「蚊子再小也是肉,咱們不能跟嫌棄。」
齊靖曦:「……」
他一言難盡的轉頭,看向自己爹娘跟大哥,然後發現他們臉上也都是一片茫然。
齊靖曦頓時心裡舒服了。
不是他自己被驚到了就行。
「妹啊,怎麼說,他們也不是蚊子,要是非要比的話,咱們是老虎,他們好歹也是羚羊。」齊靖曦想了想,找到了一個差不多的比喻。
「而且,他們也不是食草的。」
「差不多。」齊芝鈺不甚在意的擺擺手。
「鈺兒,你想收了他們,怎麼收?」瑞王對這個更感興趣。
齊芝鈺微微一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瑞王聽完,有些遲疑:「閨女啊,你這個辦法是直接,但是……為父真的做不到。」
「咱能換個難度低點兒的嗎?」
閨女太有本事,當爹的實力跟不上……好慚愧。
「哦,忘了,朝中還要牽扯一部分精力。」齊芝鈺這才想起來,她的辦法不太適用這邊。
「那咱們換一個慢點兒的。嗯……算了,我還有好幾種辦法,全說出來,爹你們看哪個可行。」
齊芝鈺也不費腦子了,把自己習慣用的方法全都說了出來。
「暫時就這些了。」齊芝鈺想了想說道,「他們應該能出的招無外乎就是這些個。」
「當然了,萬一要是有我沒想到的,咱們到時候見機行事。」
「實在不行,就直接掀桌子。」
「反正,咱們不會吃虧就是了。」
齊芝鈺說完,看著瑞王他們,等他們的反應。
瑞王微微一笑:「鈺兒想得周全。」
「這裡面的細節,我去找人部署。」
「這種小問題,就不用鈺兒操心了。」
「嗯。」齊芝鈺很滿意這個結果。
她不喜歡抓細節,大開大合慣了,這種細緻的事情,還是別人來負責比較好。
反正,她感覺爹他們就弄得很好。
齊芝鈺該說的說完了,她直接回自己院子了。
「來,咱們認領一下任務。」瑞王開口。
瑞王妃跟齊靖晨分別說了一下自己負責的東西,然後,瑞王看向齊靖曦:「你呢?」
「爹,鈺兒那腦子是怎麼長的?」齊靖曦感慨著,「她、她……她還是人嗎?」
「對方出什麼招,怎麼應對,全都想到了。」
「這腦子……也太好了點兒吧?不不不、不對,簡直是妖孽!哎呦!」
齊靖曦委屈大叫:「幹什麼又打我!」
「怎麼說你妹呢?」打是瑞王打的,說話的人可是瑞王妃。
「娘,我就是驚嘆一下。」齊靖曦對自己娘可不敢耍脾氣。
「有什麼好驚嘆的?」瑞王妃驕傲的說道,「你妹就是這麼有本事。」
齊靖曦扁了扁嘴,他又沒說自己妹妹沒本事,他就是覺得太有本事了。
嚇到了。
「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沉穩。」瑞王妃嫌棄的眼神讓齊靖曦雙肩一垮。
「以後也是獨當一面的人。」
「哦……」齊靖曦怏怏的應著。
「以後,不得保護妹妹?」瑞王妃問道。
齊靖曦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對,我以後要保護妹妹。」
不能總是妹妹擋在他們前面。
「其實吧,我覺得最開始我妹的方法也可行。」齊靖曦認真的說著。
瑞王眉頭一皺:「你知道不知道那需要牽扯多少?」
「我知道啊……不是,爹,你看啊……」齊靖曦開始說自己的想法。
瑞王他們聽著聽著,倒是覺得有道理。
「要真是這樣的話……可以這麼安排……」瑞王他們開始討論起來。
要是能幹脆利落的處理了,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三公主回來,還帶著她的夫君。
那位可是他們國家的實權王爺。
當年若不是因為娶了三公主,他們國家的皇位,他是很大機會勝出的。
可那位硬是只愛美人不愛江山。
這些年,他跟三公主倒是琴瑟和鳴夫妻恩愛。
三公主的儀仗那叫一個奢華。
被士兵擋在路兩邊的百姓依舊是看得驚嘆連連。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三公主帶著自己的夫君進了皇宮。
她與自己夫君祁晏和給康武帝行禮。
康武帝笑了起來:「皇兒,多年未見,你可安好?」
「謝父皇惦念,託了父皇的福,兒臣一切安好。」三公主揚起笑臉,臉上的幸福是騙不了人的。
這些年,她在祁國過得一直都很好,因為她眼底有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天真。
可見,她夫君把她保護的很好。
康武帝讓他們入座,宴會這才開始。
祁晏和到底是祁國王爺,他與康武帝說了一些場面話。
臣子們倒是面帶笑意的聽著,時不時的還附和的笑一笑。
其他女眷也端莊優雅的淺笑傾聽。
齊芝鈺無聊的都快要打哈欠了。
說著這些廢話幹什麼?
她就不喜歡這種虛偽的客套。
終於康武帝跟祁晏和的談話告一段落,三公主笑吟吟的開口:「父皇,兒臣聽說瑞王的女兒,當年抱錯了。」
康武帝點頭:「確實。」
「好在宸安回來,認祖歸宗了。」
三公主目光落到了齊芝鈺的身上:「這就是宸安郡主吧?」
「當真是長得漂亮。」
「只可惜,不容人。」
康武帝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淡了。
瑞王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自己的皇妹。
這些年,她在祁國是不是過得太順心了?
敢回來編排他女兒了。
「不容人?」齊芝鈺好笑的問道,「此話怎講?」
「宸安,你的規矩呢?」三公主眉頭緊皺,呵斥道,「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齊芝鈺笑看著三公主:「皇祖父都沒覺得有問題,怎的?三公主,你倒是比皇祖父還威風?」
三公主一噎,臉色難看道:「一個姑娘家家的,如此伶牙俐齒,別人怎麼看你?」
「別人怎麼看我,關我屁事?」齊芝鈺好笑的問著。
「他們要是看不慣,看著心裡不痛快,他們可以去死啊。」
「死了,一了百了,就沒那麼多煩惱了。」
「這不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