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一聽祁晏和這麼說,心底的那點兒不快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的臉上染上了幸福的笑意。
齊芝鈺無語的看了一眼康武帝。
皇祖父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孩子?
康武帝:「……」
看他幹什麼?
他也很冤!
每個孩子都有老師的!
都教的!
他身為皇上,這麼多事情要處理,頂多就是見到孩子的時候,問幾句功課。
難道還指望著他事無巨細的全都關注嗎?
齊芝鈺看到康武帝眼底的委屈,她想了想,又轉回頭去。
算了,皇祖父也不容易。
康武帝心裡舒服了一些,哼,算這丫頭有良心。
誒?
不對!
明明是她先用眼神指責他的。
她是他孫女啊!
他為什麼想要跟她叫屈、解釋?
他才是長輩不是嗎?
康武帝鬱悶了。
「王爺跟三公主真是伉儷情深。」齊芝鈺鼓掌。
「王爺也是格外的寵愛三公主啊。」
三公主得意的開口:「那是自然。」
她下巴微抬,還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齊芝鈺有她父皇偏疼,但是,別忘了,她也有夫君寵著。
她並不比齊芝鈺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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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和寵溺的看著三公主,那眼神專注的,仿佛三公主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此生,我不寵愛她,還能寵愛誰?」
齊芝鈺哈哈一笑:「王爺的寵愛我真是見識到了。」
「王爺的寵愛就是把三公主寵得無法無天,都忘記了自己是大芮的公主,可以任由臣子羞辱皇室?」
祁晏和:「……」
三公主:「……」
吳王只感覺眼前一黑。
齊芝鈺想幹什麼?
毀了他的母妃還不夠嗎?
「如今的三公主,只是祁國王妃,而非我大芮公主。」齊芝鈺輕笑道,「我算是見識到了祁國王爺的寵愛。」
「這以後要是祁國王妃借著大芮公主的身份,在大芮做些什麼……」
齊芝鈺嘖嘖有聲的感嘆著:「皇祖父,你對自己的女兒不設防,要是毀了大芮,成了亡國之君,你可就是大芮的千古罪人!」
眾臣:「……」
宸安郡主這嘴裡的罪名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大!
剛剛還魏家造反,現在陛下都成了亡國君了。
宸安郡主,那是真敢說啊。
「父皇,兒臣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大芮的事情的!」三公主快速的辯解道。
「宸安,你休要胡言亂語污衊本宮!」
就連祁晏和也趕忙發聲:「郡主,你真的誤會了。」
「三公主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會利用自己心愛之人這樣齷齪的手段。」
「真的是我想多了?」齊芝鈺懷疑的目光在三公主跟祁晏和身上打轉。
「你就是想多了!」三公主生氣。
齊芝鈺怎麼敢胡亂的往她頭上按罪名?
她再怎麼樣,也不會背叛大芮,傷害自己父皇的。
「郡主多慮了。」祁晏和無奈苦笑。
「哎呀,那我真的是想多了。」齊芝鈺笑呵呵的說道。
「我還以為是你對那日宴會上的條款不滿,故意的讓三公主聽信區區臣婦的話,來打壓我,從而找機會重新再談那些條款。」
「既然不是的話,那些條款肯定也不會發生變動了。」
祁晏和整個人一僵。
這個齊芝鈺……
她怎麼會想到,他會找機會再重新談條款的?
他給自己皇兄送回去的書信,就是讓皇兄找個理由,跟他演一場戲,然後跟大芮再重新談。
齊芝鈺來這麼一手,這是堵死了那條路。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齊芝鈺哈哈大笑。
「不然的話,我還以為祁晏和你故意的用情愛來養廢我們的三公主,為你們祁國謀利呢。」
「不過,想想也是,你堂堂一王爺,怎麼會是那種為了自己目的,利用自己女人的無恥小人呢?」
「想來,你的皇兄,祁國國君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弟弟,祁國的王爺做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祁國國君總得有君主之風,如此卑劣手段……應該是不屑的。」
「是吧,祁晏和,祁王爺?」
祁晏和感覺自己就跟吞了只陰溝里的老鼠似的那麼噁心。
可偏偏的,在這樣的場合,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順著齊芝鈺的話說。
難不成,他要承認自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就連他的皇兄,他們祁國國君都不配為帝?
「自然是郡主誤會了。」祁晏和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來。
齊芝鈺連連點頭:「確實是我誤會了。」
「不過……三公主,你為何要聽信個臣婦的話,不維護皇室臉面呢?」齊芝鈺不解的看著三公主。
「難不成,你對我不滿?」
「可是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啊。」
「我要是被釘在羞辱柱上,丟人的是我父親,是皇祖父,是整個大芮皇室。」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祁晏和:「……」
這個齊芝鈺,沒完了是吧?
她到底要幹什麼?
「你對我的敵意到底來自哪裡呢?」齊芝鈺疑惑,眼巴巴的瞅著三公主,等著答案。
三公主下意識的看向了吳王。
吳王一咬牙,他終於體會到了無話可說是什麼感覺。
「誒?三公主,你該不會是為了給吳王出氣吧?」齊芝鈺立刻點破。
「我……」三公主剛要開口,卻被祁晏和給拉了一把。
「郡主,這些年三公主在我祁國,因為沒有經受過任何風雨,所以很是天真爛漫。」祁晏和解釋道。
「三公主曾經在大芮的時候,也是格外的受寵。」
「不然的話,當年陛下也不會為了三公主才讓利給祁國。」
三公主震驚,他跟她不是這麼說的啊。
他不是說,當年的交易,是大芮占便宜,父皇現在故意的拿疼愛她當藉口的嗎?
他怎麼一會兒一個說法?
到底哪個是真的?
「如今三公主見到陛下對郡主的寵愛,所以,有些吃味,這才使了小性子。」祁晏和對著齊芝鈺拱手。
「得罪了郡主,我在這裡給郡主賠罪了。」
「這次我也帶來了一些珍寶,稍後會派人送到瑞王府,一點兒心意,還請郡主笑納。」
「原來是三公主使小性子啊。行吧。」齊芝鈺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理由。
祁晏和暗中鬆了口氣,可算是糊弄過去了。
他是放心了,但是,吳王卻覺得不對。
齊芝鈺出手,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虧、吃多了,他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