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等人互看一眼。
何止是喜歡,那是高興瘋了!
誰不想建功立業?
能在朝中為官的,不是閒散位置,那都是有能力的。
誰曾經還不是一腔熱血,想要做出一番成就來?
才能內耗在皇子爭儲,跟為朝廷開疆拓土……是一個等級的嗎?
幾人看著齊芝鈺,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在對手用後宅手段對付她的時候,她走的是朝堂權勢之爭。
當對手專注奪嫡爭儲的時候,她走的是征伐吞併他國的路子。
她總是領先一步。
「爹娘,你們吃啊。」齊芝鈺看了他們一眼。
這麼多好吃的,為什麼不吃?
瑞王跟瑞王妃相視一笑,二人動筷。
齊靖晨看著自己這妹妹,只能是在心中感慨,人比人……不對,他配跟自己妹妹比嗎?
妹妹太優秀了。
倒是齊靖曦這個心直口快的沒任何顧忌:「妹啊,你這樣挺嚇人的。」
齊芝鈺咬著鴨腿,不解的瞅著他。
她臉頰鼓鼓的,肉乎乎的,跟著小包子似的,怎麼看怎麼可愛。
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姑娘。
但是……
齊靖曦十分疑惑,他妹怎麼做到反差這麼大的?
「那麼殘忍激烈的爭儲在你眼裡,還不如吃飯重要……你讓吳王怎麼想?」齊靖曦突然覺得,吳王也挺可憐的。
可憐歸可憐,他只會幸災樂禍,有機會的話,還會踩上兩腳。
他才不會同情吳王!
誰讓當年他爹蟄伏的時候,吳王各方面針對他們家。
若不是他們撐住了,早不知道要被打壓成什麼樣了。
齊芝鈺不解:「他怎麼想,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為何要在意他怎麼想?」
齊芝鈺的反應是那樣的直接,跟傲慢自大沒有半點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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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這麼認為的。
甚至說……這就是她的習慣。
齊靖曦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挑起大拇指:「妹,你厲害。」
齊芝鈺好笑的齊靖曦夾菜:「二哥,你好好吃飯吧。」
「後面有你忙的了。」
齊靖曦詫異:「我忙什麼?」
他只是在吏部。
「兩國打仗,不得提拔人?」齊芝鈺好笑的問著。
「尤其是,出使祁國……總會發生意外,要是人沒了,不得找人補缺?」
齊靖曦驚愕的瞪大雙眼:「妹、妹啊……你、你是想……」
齊芝鈺輕笑道:「多好的排除異己的機會。」
「識時務的有能力的留著,那些跟咱們不是一心的……咱爹仁義,正好給他們一個為國盡忠青史留名的機會。」
齊芝鈺說得是雲淡風輕,齊靖曦聽得是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去!」他猛地一拍桌子,「我以為我在吏部把咱爹的人給安排到合適的位置就已經很厲害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妹啊,跟你比,我做的真的是……不值一提。」
齊芝鈺可不這麼認為:「怎麼會不值一提?」
「二哥,你也太妄自菲薄了。」
「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把人那麼順理成章的安排到該去的位置上的。」
吏部掌管著官員的考核調任等等事務。
她二哥可不是吏部主事的,但是,他能讓他們爹的人順順噹噹合乎規定的去適合他們的位置。
就這本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哎呀……小意思小意思,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齊靖曦謙虛的直擺手。
齊靖晨:「……你把你嘴閉上點兒,後槽牙我都看見了。」
嘎嘎嘎的樂成那樣,跟謙虛有個屁關係?
齊靖曦不僅沒收斂,而且還湊到齊靖晨跟前笑得更誇張:「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笑,我就笑。」
「咱妹表揚我,你嫉妒是吧?」
齊靖晨閉了閉眼睛,然後,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拍了過去。
「你也打我!」齊靖曦捂著後腦勺控訴,「爹娘,你們管不管?」
為什麼他總挨打?
瑞王嘆了口氣:「你就是欠打。」
齊靖曦:「!!!」
委屈!
他可憐巴巴的模樣讓瑞王妃心軟:「老大,你也是,怎麼能這麼打你弟弟?」
「你弟弟也是大人了,也是要面子的。」
齊靖曦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你不會等你妹妹不在的時候,再打?」瑞王妃教訓道。
正在點頭的齊靖曦一下子僵住:「……」
啥玩意兒?
剛剛他娘說的是啥?
齊靖曦不可思議的目光,瑞王妃直接無視掉了。
齊芝鈺低頭忍笑,她得給自己二哥留點兒面子。
「妹啊……他們都欺負我,沒法活了!」齊靖曦扯著齊芝鈺的袖子控訴。
「打得我老么疼了。」
齊靖晨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要不是對自己力度有絕對信心的話,真的是信了齊靖曦的表演。
這傢伙演得跟真的似的。
他剛才那一下就不應該收著力!
「不疼不疼,呼呼啊。」齊芝鈺哄著。
自己活寶哥哥,她樂意哄著:「我一會兒讓丫鬟給你把藥送過去。」
「擦一擦就不疼了。」
齊靖曦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好!」
齊靖晨:「……」
他突然理解了,什麼叫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齊靖曦這個傢伙……
「嘶……」齊靖晨突然的托著右手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哥,怎麼了?」齊芝鈺關心的問著。
「剛才打那一下,可能是扭到了。沒事。不用管。」齊靖晨笑得那叫一個得體。
瑞王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他現在突然體會到自己父皇看自己時候的心情了。
真的是……一言難盡。
「我讓丫鬟也給大哥送一瓶過去。」齊芝鈺可是相當的上道。
齊靖晨笑得眼眸彎起:「真是麻煩鈺兒了。」
「咱們兄妹,何必說這個。」齊芝鈺笑了起來。
可愛的家人,她喜歡的家人,自然不一樣。
齊靖曦瞪了一眼齊靖晨,呸,不要臉。
齊靖晨唇角彎了彎,彼此彼此。
他們兄弟二人的眉眼官司,誰看不出來?
一家人笑笑鬧鬧的,京城中的風雨與他們沒有絲毫關係。
次日,祁晏和派人將賠禮送來。
齊芝鈺隨意的掃了兩眼,笑了。
祁晏和還算是識相,送來的東西沒有絲毫敷衍的意思。
他倒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