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搶?」齊芝鈺噗嗤笑了出來。
「吳王,你可真有意思。」
「你我這樣身份的人,想要什麼,還需要強搶?」
吳王面色一沉,齊芝鈺什麼意思?
看不起他?
張閣老饒有興致的看著齊芝鈺,他也想聽聽這位郡主怎麼說。
「他們家裡人要是想要錢,就給他們錢。他們要是想要當官,就給他們一個閒散的官職。」齊芝鈺慢悠悠的說道。
「他們想要什麼,相信皇祖父都可以滿足他們。」
「只要我看上的人跟了我,他們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都能得到,你說,那人會不乖乖的跟我進府嗎?」
齊芝鈺說完,挑眉笑看著吳王。
「簡簡單單就可以達到皆大歡喜的結局,我為什麼要強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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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閣老低頭忍笑。
郡主是從鄉下回來的?
郡主的做派才是真正的天潢貴胄!
「你怎麼能這樣?」三公主質問起來。
「別人又不見得喜歡你,就這麼被你收入府中,你可曾想過他們的感受?」
齊芝鈺被三公主的問題給逗笑了:「三公主,你真是好笑。」
「來,你問問在場的大人,他們但凡家中有妾室的,那些妾室是從心裡喜歡他們嗎?」
幾位大人:「……」
「十多歲,花樣的小姑娘,放著眉清目秀的少年郎不喜歡,反倒喜歡比自己大十幾歲的男人?」齊芝鈺好奇的問著。
「怎的?那些姑娘的口味就那麼獨特?」
幾位大人:「……」
又不是只有他們納妾。
宸安郡主嗆三公主就嗆三公主,幹什麼把他們扯進去?
「那些姑娘當妾室,要麼是他們家裡人得了好處,要麼就是姑娘自己想謀個好出路。」齊芝鈺輕笑道。
「這做人總要講究個公平,不能一邊想要利益好處,一邊又什麼都不付出吧?」
那幾位大人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他們納妾又不是強迫的,都是給了錢。
那些妾室也是歡天喜地的進府的。
三公主被說得是臉色忽青忽白。
齊芝鈺這才看向吳王:「所以,吳王,你說我強搶誰了?」
「誰不樂意?」
吳王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的周大人。
周大人剛要開口,就聽到齊芝鈺笑道:「我現在唯一帶走的男人,也就只有周若白了。」
「周大人,是你不樂意讓你兒子跟著我嗎?」
周大人被點了名,他趕忙站了出來,拱手道:「郡主……」
「我讓皇祖父封你個伯爵。」齊芝鈺一句話,把周大人到了嘴邊的話全都給堵了回去。
他錯愕的抬頭,心臟驚喜的狂跳。
伯、伯爵?
他要被封爵?
伯爵啊!
「宸安,此事不能如此,總要聽聽當事人的意見!」吳王冰冷的聲音,如同一桶帶著冰碴兒的涼水,瞬間將周大人給澆清醒了。
宸安郡主開出來的條件再好,他也不能答應。
因為,他一直都在吳王這條船上。
他下不了船了。
周大人悔啊。
要是早知道有今天,早知道會有個宸安郡主看上他兒子,那他就等一等,絕對不會跟著吳王的。
那樣的話……他就能撈到一個爵位啊。
可如今,他就算是再心動,也不能答應。
「郡主,臣不能賣子求榮!」周大人拒絕得義正詞嚴,可他的心都是在滴血的。
伯爵、伯爵啊!
就這麼與他擦肩而過了。
吳王冷睇著周大人。
混帳東西,竟然還動心了。
齊芝鈺也不是個好玩意兒,竟然利誘!
只不過齊芝鈺這回算是栽了。
因為,這人不是區區一些利益就能被策反的!
「周大人的風骨,我很是佩服啊。」齊芝鈺給他鼓掌,「一般人可做不到你這樣不為權勢所動。」
「聽聞周大人當知府的時候,也是深受地方百姓愛戴。」
「周大人調回京城,百姓自發送行,那送行的隊伍綿延幾百里。」
周大人拱手彎腰,掩去臉上的得意之色:「郡主謬讚了。」
「不過都是下官該做的。」
「也是承蒙百姓厚愛,下官愧不敢當。」
吳王道:「宸安,周大人是位好官。他的兒子,不是你能隨意強搶的。」
「你還是把人交出來吧。」
齊芝鈺笑了:「吳王,你弄這麼一出捉拿賊人的戲碼,就是為了周若白?」
「你大可以去找我說啊。」
「幹什麼非要這樣?」
周大人趕忙道:「郡主,是下官的錯。」
「是下官求到了吳王跟前,吳王才如此的。」
「下官的兒子向下官求救,說、說郡主您、您要……」
齊芝鈺笑了:「我要幹什麼?今天就強了他?」
張閣老乾咳一聲,郡主這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啊。
「宸安,你到底知不知羞?」三公主怒叱。
齊芝鈺輕蔑冷哼:「你們不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出來而已,有什麼問題?」
「大家有什麼話就說個明白,遮遮掩掩的打什麼啞謎?」
「好,既然你不要臉面,那我就直說了。」三公主早就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既然齊芝鈺不要臉,那她也就不客氣了。
「你廂房內的人,是不是周若白?」三公主質問道。
「剛才你們在屋裡做什麼?」
「你是不是強迫他了?」
「你別否認!」
「剛才那動靜,我們都聽到了。」
「宸安,你就算是郡主也不能如此無恥,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齷齪事……你不要臉,父皇還要臉,皇室還要臉!」
其他大臣跟女眷全都看向齊芝鈺。
剛才廂房內的動靜,他們真的是都聽到了。
他們也都是成了親的人,自然聽出來那動靜有多曖昧。
只是他們沒想到,宸安郡主才剛剛及笄,竟然就如此急切。
不過,那周若白據說俊美非凡,宸安郡主把持不住……似乎也正常。
「三公主,話可不能亂說。」齊芝鈺輕笑道。
明明她是在笑,但是,三公主卻感覺到心裡一沉。
那強大的壓迫感,好似是千鈞巨石一般壓在她的心頭,沉甸甸的,讓她呼吸都格外困難。
三公主不解,齊芝鈺一個村姑,怎麼會有比她父皇還要恐怖的威儀?
「宸安,是與不是,你讓我們進去搜一搜就知道了。」吳王沉聲道,「周若白要是不願意,你也不能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