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吳王的預感真的很準。
廂房內陡然傳來了三公主的尖叫。
吳王這回是嚇了一跳,裡面到底有什麼?
他急忙追了進去。
吳王跟三公主都進去了。
齊芝鈺似笑非笑的看著院子裡的人:「你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那些大臣跟女眷慌忙搖頭。
皇室的事情,他們還是不摻和了。
齊芝鈺見到他們不動,勾了勾唇角,轉身進去。
廂房中間是堂屋,左右兩邊各有一間。
齊芝鈺慢悠悠的進了右邊敞著門的那間。
她才進去,三公主就撲了過去。
齊芝鈺二話不說,一腳就踹了過去。
三公主被踹得重重倒地。
她捂著肚子蜷縮在地。
「宸安!」吳王呵斥。
「你怎麼能對長輩動手?」
「下意識習慣。」齊芝鈺輕笑道,「吳王,她應該慶幸,我沒下死手。」
「你……」吳王怒瞪著齊芝鈺,隨後,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祁晏和,「你竟然荒唐至此!」
「父皇都准許你養面首了,你為何非要對自己的姑父下手?」
齊芝鈺跟看白痴似的看著吳王:「你小時候,腦子被門夾過,還是被驢踢過?」
吳王氣極。
「那麼多年輕好看的,我不選,我選一個半截入土的?」齊芝鈺鄙夷的冷哼。
「我可沒那麼好的胃口,吃不下去。」
「宸安,你放肆!」三公主聽到有人這麼說她夫君,她都要氣死了。
她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盯著齊芝鈺:「我夫君為何會在此?」
「當然是被約過來的。」齊芝鈺隨意的說道。
「你下賤!」三公主怒罵,「你找不到男人了嗎?」
「非要窺覬我男人!」
齊芝鈺跟吞了不乾淨的東西似的,噁心的不行:「你腦子不好,耳朵也有毛病?」
「聽不到,剛剛我跟吳王說的是什麼?」
「放屁,你就是強迫我夫君的。」三公主不信的叫著。
「不然,他的手腳為何被綁住?」
齊芝鈺無語的看了看三公主。
「一定是你強迫他,他不從,你才綁了他!」三公主大吼著。
他們夫妻成親多年,她夫君別說是妾室了,連個通房都沒有。
她那麼潔身自好的夫君,被齊芝鈺給弄髒了!
周若白小聲的解釋了一句:「祁王爺是我綁的。」
「你還助紂為虐!」三公主怒罵,「你們玩得真髒。」
齊芝鈺眸色一沉。
她快速的走向床邊。
「你要幹什麼?」三公主立馬擋在齊芝鈺前面,不想讓齊芝鈺靠近她夫君。
齊芝鈺抬手一巴掌,直接把三公主給扇到一邊。
三公主撞到了旁邊的多寶格,她還沒來得及痛呼,眼睜睜的看著齊芝鈺抬手,一掌拍在了祁晏和的胸口。
祁晏和一口血頓時噴了出來。
三公主驚恐的瞪大雙眼:「王爺!」
祁晏和吐了血,倒是睜開了雙眼。
隨後,他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襲來,他還沒反應上來,就被重重的壓住。
這一下子,差點兒沒砸死他。
「王爺、你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三公主撲在祁晏和身上,慌亂大叫。
齊芝鈺悠悠開口:「你再不起來,就壓死他了。」
三公主身子一僵,嚇得趕忙起身。
祁晏和咳嗽起來,顯然,剛才被壓得不輕。
「去,把他解開。」齊芝鈺吩咐了一句,周若白立刻上前,將綁著祁晏和的繩子給解開。
祁晏和快速的起身,對著齊芝鈺一拱手:「多謝郡主救命之恩。」
「王爺,你在說什麼?」三公主懵了。
宸安是比她年輕,但是,王爺也不是那種急色之人。
宸安到底是用了什麼狐媚手段,迷惑了王爺?
祁晏和聽得臉都綠了:「你胡說什麼?」
「我是舊傷發作,幸好有宸安郡主在,我才得救。」
「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不信!」三公主根本就不聽,「你們孤男寡女在一個屋裡,你還衣衫不整,你跟我說是在治傷?」
周若白:「……」
他不算人?
齊芝鈺提醒道:「三公主,這廂房可不只有我跟你夫君。」
三公主鄙夷道:「周若白那個攀附富貴之人,不就是你們助興的玩意兒?」
周若白臉色大變,眼底閃過一抹怒意。
她竟然敢如此羞辱郡主!
「三公主,郡主不是你口中那齷齪之人。」周若白厲聲反駁。
「請三公主不要以己度人!」
三公主聽明白了周若白話中之意,頓時怒火中燒:「你說我齷蹉?」
「難道不是你為了討好宸安,這才跟她一起把我夫君綁起來,任你們為所欲為嗎?」
「錦儀!」祁晏和厲聲呵斥,「你不要胡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而且,我們沒有獨處……」
三公主受傷的吼了出來:「你竟然還幫著這個賤人?」
「怎的?你是嘗到了她的滋味,捨不得了?想要納個小的?你們真是……啊!」
三公主的臉偏到一邊。
齊芝鈺沒客氣,反正狂扇了三公主好幾巴掌。
打得她唇角淌血,臉頰疼得火辣辣的就跟燒起來似的。
「郡主息怒。」祁晏和急忙的勸道,「三公主不是有意的。」
「宸安,那是你皇姑,你竟然敢以下犯上?」吳王也厲聲呵斥。
雖說現在的情況跟他最開始的布局有出入,但是,這樣鬧大了,也不錯。
反正,只要毀掉齊芝鈺就好。
少了齊芝鈺這個禍害,以後就不會有人再壞他好事。
「嘴巴不乾不淨,算什麼長輩?」齊芝鈺冷笑。
「宸安,我殺了你。」三公主張牙舞爪的要跟齊芝鈺拼命。
祁晏和趕忙攔住她:「你不要胡鬧。」
「你還向著她?」三公主受傷的盯著祁晏和,悲痛的大叫,「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竟然不如剛剛你們鬼混一場?」
祁晏和臉色愈發的難看,聲音也嚴厲起來:「跟你說了,廂房內還有……」
「還有誰重要嗎?」三公主根本就不等祁晏和說完,尖叫著,「在這廂房裡的,都是不乾不淨的賤貨!」
突然,房門口一聲輕笑響起:「朕剛知道,原來自己是個不乾不淨的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