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他要摻和大芮的儲君之爭,而是,他心疼自己的王妃,不得已而為之。
「走,咱們快去找吳王。」三公主是個沉不住氣的,想到什麼就要去做。
還是祁晏和拉住了他:「此事要從長計議,不能急。」
「我要助吳王上位,完全是因為為了你。」
「不能讓你受到傷害。」
三公主一聽,心裡頓時美滋滋的剛才的那些懷疑跟憋屈,全都如同陽光下的雪花,瞬間消融。
「好,都聽你的。」三公主心裡甜甜的,跟剛才發瘋砸爛屋內所有東西的瘋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祁晏和有著自己的打算,他可不會主動去找吳王。
吳王想要讓他幫忙,那得是吳王來求他。
只有他姿態擺得高高的,到時候,才能從吳王身上拿到最大的好處。
把吳王逼到絕路,才好方便他行事。
此時的吳王也在冷靜分析當前的情況。
他們如何,都不會打亂齊芝鈺做事的步調。
「……就是這麼個情況。」齊芝鈺說完,問著,「誰去處理那邊的情況?」
「我來。」瑞王妃笑著說道。
「這些年,我一直在救助貧苦百姓。」
「各地都有我安排的人,好給有需要的百姓發放救命物資。」
齊芝鈺挑了挑眉:「娘……你這網撒的夠大啊。」
在大芮各地都有駐點,也就是說,要收集各地的情報就很容易。
而且就算是她娘安排的人,也不可能全都是京城人,要找人手的話,也就是當地的人。
這是在大芮各地釘下了一根根釘子,等到需要的時候,那就是一柄柄利劍。
只要一聲令下,瞬間點成線、線成網。
無論是哪裡有事,都可以前後左右呼應,來個包抄。
瑞王妃掩唇輕笑:「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朝中的事情。」
「不過就是想著,為家人積福。」
「這才一直都拿出一些錢,做一些善事。」
「只不過,做的時間長了,所以各個地方都有罷了。」
齊芝鈺瞭然的點頭:「賺個善名,還培養了自己的勢力跟眼線……」
「娘啊,我爹娶到你,真是我爹賺了。」
瑞王妃輕輕一笑:「哪有什麼賺不賺的?」
「我這身份……是高攀了。」
齊芝鈺看向瑞王:「爹,你娶我娘之前,就知道我娘聰慧吧?」
瑞王含笑道:「我喜歡你娘的性子,我們興趣相投。至於門第……反倒不重要。」
「真是興趣相投,都這麼能算計。」齊靖曦下意識的嘟噥了一句。
話一說完,他立刻得到家裡人的目光注視。
齊靖曦眨巴了一下眼睛,直接抬手:「不用費勁,我自己來。」
說著,他拍了自己頭一下。
齊芝鈺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二哥,你知道要挨打,為什麼還要說?」
「你這愛好有點兒特別啊。」
喜歡挨打……這是什麼奇怪愛好。
「誰愛好了?」齊靖曦叫冤。
就算是自己最喜歡的妹妹這麼說也不行。
他委屈死了。
「我就是心直口快直性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齊靖曦無奈的嘆氣。
齊靖晨總結:「就是欠。」
瑞王夫婦跟齊芝鈺直接笑了起來。
齊靖曦幽怨的盯著齊靖晨:「大哥……還是不是兄弟了?」
他們的兄弟情就這麼薄弱嗎?
「行了,別耍寶了。」瑞王說道。
「外面找證人證據的事情,你們娘接手了。」
「現在吳王的事情,全都要移到我這邊來,你們兩個也別閒著……」
他要接手吳王的事務,他不僅要穩穩接住,還要幹得漂亮。
這剛剛移交到他手裡,吳王肯定會使絆子。
他不能讓任何意外發生。
「爹,這你放心!」齊靖曦拍著胸脯,大包大攬,「大哥絕對能幹好!」
瑞王:「……」
齊靖晨:「……」
瑞王妃無奈的嘆氣,她當初到底生了個啥?
齊芝鈺笑得不行。
瑞王一巴掌抽過去:「你大哥要幹什麼,需要你保證?」
「你少給我躲懶!」
齊靖曦眼淚汪汪的捂著後腦勺。
當老二就這麼受欺負是吧?
人家都說,家裡中間的孩子最不受待見。
以前他沒體會到,現在他算是知道了。
「滾滾滾!」瑞王抬腳踹了過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齊靖曦被踹了個踉蹌,一溜煙的跑了。
瑞王氣得要死:「這小子,什麼時候能有個正形?」
齊靖晨笑著說道:「老二就是喜歡插科打諢。」
這可是他們家的開心果。
齊芝鈺坐在一旁,格外的舒坦。
她喜歡家裡的氛圍。
在皇室,二哥還能長成這樣的性子,可見他們家有多輕鬆。
絕對不是那種一家人還勾心鬥角,各種爭名奪利。
「爹娘,我先回去了。」齊芝鈺起身。
該說的她都說完了,剩下的事情,爹他們也知道要怎麼弄。
後面的事情,她就不參與了。
「快回去歇著吧,累到了。」瑞王妃心疼的說著。
她的女兒年紀還這么小,就要承擔這麼多,真是讓人心疼。
齊芝鈺離開之後,瑞王妃憤憤道:「吳王他們那麼大的人了,就知道欺負咱們家鈺兒,不要臉!」
「大人欺負小孩兒有意思嗎?」
瑞王深以為然:「沒錯,不要臉!」
「這回,我要把老四的勢力全都給收乾淨了。」
齊靖晨也同仇敵愾的點頭:「爹,我輔助。」
「好。」瑞王痛快的應著。
「就是要辛苦你了。」瑞王看向瑞王妃,眼底帶著一絲擔憂跟心疼,「要去尋找那周家的證據。」
「不辛苦。」瑞王妃輕笑道,「剛才鈺兒都給了方向。」
「倒是你,要小心吳王使絆子。」
瑞王望著自己夫人,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齊靖晨:「……」
不是,有人注意到他嗎?
他還在這兒呢。
齊靖晨剛想要乾咳一聲,引起自己爹娘的注意,突然的,齊靖曦從門外跑了進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拖著他就跑了出去。
一直到花園,齊靖曦才停下腳步。
「老二,你幹什麼?」齊靖晨莫名其妙。
齊靖曦:「大哥,那個時候,你就應該悄悄的離開。沒點兒眼力見兒!我真服了你了。」
齊靖晨挑了挑眉:「你倒是什麼都懂。你挨打,果然是欠的。」
齊靖曦:「……好心沒好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