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齊芝鈺給的藥方,康武帝立刻找專門的人做了出來。
用這來刑訊,果然是方便很多。
一顆藥丸,入口即化。
然後,犯人立刻癱軟如泥,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連一聲慘叫都沒有。
可從犯人扭曲到猙獰的五官也能看出來,他們應該是痛不欲生。
很快的口供就被送到了康武帝書案上,他看了看,隨意道:「拿去,自己看。」
瑞王起身,過去拿了起來,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起來:「指向的是同一個人。」
「那個人……死了。」
瑞王直接下了結論。
康武帝搖頭:「不清楚,已經去抓人了,還沒回來。」
「肯定死了。」瑞王將供詞放下,他無所謂的回去,坐下。
康武帝盯著瑞王,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瑞王不解:「爹,你笑什麼?」
「老四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跟你爭?」康武帝想不通。
「可能他覺得自己被逼到絕境了吧。」瑞王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說了出來。
「同時,他也不甘。」
康武帝聽完之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老四的脾氣秉性行事風格,老大是摸得清清楚楚的。
也就是說,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老四的習慣會如何做的每一步,老大都能預料到。
老四……到底哪裡來的勇氣如此一意孤行?
康武帝點了點頭,不再說這件事了。
老大既然都準備好了,他就不管了,不過……
「老二同意了?」康武帝問道。
瑞王嘿嘿一笑:「什麼都瞞不過父皇。」
「好好的一個接風洗塵,又要鬧起來。」康武帝自然知道老大要在什麼情況下發難。
「老二沒意見。」瑞王道,「他在邊關這麼長時間,也沒什麼熱鬧可看。」
「回來之後,正好安排一場戲,讓他樂呵樂呵。」
「這不比什麼歌舞戲班好看多了?」
康武帝擺擺手:「你們兄弟的事兒,你們沒意見就行。」
他才沒那麼多精力事事都管。
「爹。」瑞王開口,「老二回來了,他休息夠了也該做事了。」
康武帝深深的看了瑞王一眼:「老大,你真適合這個位置。」
「爹,您說什麼呢?」瑞王一拱手,「您是無人可以取代的。」
「兒臣不過就是覺得,老二有能力,為朝廷效力,也可以造福百姓。」
「我在這兒坐著,你把你兄弟們全都拉來幹活兒,你就能輕鬆了是吧?」康武帝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瑞王的小心思。
瑞王無奈的嘆氣:「爹,你對我誤會頗深啊。」
「干你的活兒去!」康武帝罵道。
「誒。」瑞王答應了一聲,繼續忙了。
幾天之後,給信王準備的接風洗塵宴終於是準備妥當了。
信王剛回來,除了要休息一下,還有在邊關這麼長時間的事情,總要都交接一下。
邊關那邊可是得了一座城池,很多事情都要處理。
當然,如今只是粗略的安排一下,等到後面再細緻交接。
這次的宴會,張閣老早早的就到了。
他坐下之後一直在觀察,那幾個人狀告瑞王的案子查得差不多了,吳王該出招了。
其實,他並不是多想知道吳王要幹什麼。
他想看看,這回瑞王他們又拿到什麼。
陸陸續續的大臣們也都帶著家眷到了。
他們還有些詫異,今兒個張閣老怎的來得如此的早。
後來他們琢磨了一下,恐怕是張閣老跟陛下商議完事情,就沒回去吧。
齊芝鈺到了皇宮,剛下馬車,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在叫她。
「大侄女!」信王見到齊芝鈺揮了揮手,「這是你二嬸,你哥,還有你妹。」
信王這話一出口,齊靖晨目光閃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瑞王。
二叔這介紹乍一聽沒問題,但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齊芝鈺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福身:「二嬸。」
「這就是鈺兒啊,在邊關的時候,咱們都沒能見上一面。」信王妃真的跟信王十分的登對。
信王是雋永的書卷氣,信王妃則是無害的溫潤。
她一笑,讓人情不自禁的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姐姐!」旁邊的小姑娘走到齊芝鈺跟前,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瞅著齊芝鈺。
那一聲姐姐叫得可是相當的甜,滿眼的歡喜都快化作實質了。
同樣都是妹妹,眼前的小姑娘,讓齊芝鈺就感覺很舒服。
因為她的氣運是乾乾淨淨的。
是個純粹的小姑娘呢。
「姐姐,我叫齊靖嫻。」齊靖嫻不過才十四歲,小臉圓乎乎的介紹著,「這是我哥,齊靖晟。」
「姐姐,以後我哥哥就是你哥哥,哥哥可以保護我們的。」
齊靖晟笑著說道:「鈺兒,有什麼事情,可以來信王府找我。」
「多謝。」齊芝鈺感受到信王一家的善意,自然也是含笑回應。
只是,她眼前一暗,齊靖曦擋在了她身前。
二哥?
齊芝鈺微微挑眉,二哥怎麼了?
「我妹妹有什麼事情,我會處理的。」齊靖曦直接開口,「更何況,我妹也不會有事。」
齊靖晟笑了:「我自然不會盼著鈺兒妹妹有事,但我只是想讓鈺兒妹妹知道,我這個當哥哥的,也是有擔當的。」
「對啊對啊,我哥哥可厲害了,可以保護我們的!」齊靖嫻為自己哥哥證明。
齊靖曦對著她呲牙一笑:「我跟我大哥,有兩個人呢。你哥保護你就好了,不能讓他累著。」
「妹呀,咱們進去了。」齊靖曦說完,轉身看著齊芝鈺。
「好。」齊芝鈺當然是沒有意見,跟著瑞王他們往裡走。
等到他們走了一會兒,齊靖嫻這才皺了皺小鼻子:「爹,姐姐不好拐啊。」
「好拐,我早就拐回來了。」信王嘆氣。
「鈺兒這孩子,真是讓人喜歡。」信王妃含笑道,「王爺果然沒說錯。」
「那是自然。」信王得瑟的笑著,「我在邊關就想把鈺兒給過繼過來。」
「爹,您就別想了。」齊靖晟戳破自己爹的幻想,「大伯是不會同意的。」
「萬一呢?」信王不死心。
齊靖晟:「……」
「爹,大伯已經看出來了。」
他爹還是想想怎麼跟大伯交待吧。
信王冷哼一聲:「怎的?他還能真的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