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我家梟兒不在,不然你們投降都不好使,全他媽給你們錘死」
老五傲嬌的站在戰場中央,對身邊全是傷員朗聲喊道:「來,投降的人排隊依次上前交錢,你們這麼多人圍攻我們··都把老子嚇出心理陰影了,一人賠償我三千塊精神損失費。」
「萬獸學院的給六千啊。」
「憑什麼?」
此話一出瞬間激起萬獸學院的反駁。
都是投降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艹,你們的召喚獸不算人數啊?別不服··我又不是只敲詐你們,不對,我們特殊系童叟無欺,一視同仁,召喚獸一樣得給錢。」老五一本正經的仰起頭,理直氣壯的吼道「都他媽別愣著,前五百名繳費的打九折」
「不給錢,老子放狼咬你們昂」
「沒帶錢的打欠條,出去後按九出十九歸」
另一邊,
大蟒陰沉著臉對淮度挑明「不服氣?」
後者不語,
只是沉默的抽著煙,
握劍的手被扯斷,他基本上廢了八成實力,
「差不多行了,好歹給你們一人留一條胳膊」老四眯著眼睛,賤兮兮的笑道「不影響漫漫長夜獨自發泄」
「什麼話?」老六隻見其聲不見其人,但聲音格外騷包「淮大天才是左撇子,嘖嘖,用右手解決不彆扭嗎?」
「那正好··你們互助點菸玩的不是挺溜?晚上你給他打,他給你打,完美」
「你踏馬··」
淮度和衛堂臉都綠了,
輸了就輸了,
還要被貼臉嘲諷,
奈何大蟒虎目一瞪,兩人瞬間沒了脾氣。
···
「安學姐,這特殊系都是··怪物嗎?」
洞穴門口,
薔薇學院的成員算得上是這次挑戰賽傷亡最小的。
從未經歷過惡戰的他們看向特殊系的眼神滿是崇拜和恐懼,
就像在注視神明。
「那個大蟒一個人打淮度和衛堂,全程都沒大喘氣,我第一次看到··高校界的傳說人物被人單手碾壓。」
哪怕明知道特殊系是盟友,
薔薇學院的人還是忍不住打寒顫。
這一戰特殊系用最暴力,最兇悍的實力征服了所有人,
包括··薔薇。
尤其是大蟒,一V二,全程碾壓,
直接把淮度打的跪地求饒,把衛堂打的沒了脾氣,
現在兩人徹底自閉,一人沒一條胳膊,
這還是大蟒特意留手的結果,
畢竟未來司徒還要在教育局混,把人全得罪死了也不行。
「還有那個瘋牛,他真的是輔助系?這一次就數他殺的人最多。」
「從沒見過有輔助系追著強攻系打的,這貨把雷系麻痹技能當煙花放··還整起火力覆蓋。」
安喬喬身邊膽小的女生蜷縮在一起,
目光輕輕掃過遠處焦黑的地面和無數躺在地上形如焦炭的傷員,小臉上掛滿驚恐。
不敢想像剛才的戰況多激烈,
「老四孫球的速度··從開戰到結束,我就沒看清過他的身影,太快了。」
「老五才可怕,我以為他是召喚系,結果這貨變成狼人··一個人硬扛三十多號元素系的狂轟亂炸,愣是沒流一滴血。」
「其實··最恐怖的是老六,殺人於無形。」
眾人的七嘴八舌聽得安喬喬心亂如麻。
這一戰清楚的讓她看到兩個學院的差距。
把薔薇堵在洞穴寸步難行的四大高校在特殊系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這也更加堅定··她拉攏王北梟的心思。
「這一次特殊系的三大戰力還只來了大蟒一人。」
「聽說凱子號稱不敗金身,王北梟一柄羊角錘更是從不留活口··這兩人要是到場,估計淮度他們得死這兒。」
提起王北梟,
安喬喬和大蟒同時看向遠方,
王北梟所在的方向。
可惜··漫天風雪遮蔽了他們的視線。
···
森林戰場上,
穆宋雙腿艱難的在雪地里挪動。
每走一步,都需要用手搬動大腿輔助行走。
他所剩無幾的炁都用在抵禦萬古終寒之上。
昔日的翩翩公子此刻無比狼狽,臉上掛著前所未有的慌張,
披頭散髮,衣衫髒亂,手裡的長劍也不知道丟到哪裡了。
黑尺被擊敗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底氣就碎了。
哪怕現在的王北梟已經是重傷之軀,
哪怕王北梟現在搖搖欲墜,仿佛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
哪怕王北梟的傷勢一看就沒有再戰之力,
穆宋依舊不願意直面殺神般的王北梟。
他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在巨樹之間穿行,不時回頭看去。
遠處的雪地上,
一道野獸般的身影正不緊不慢的跟著。
那人指尖還在滴血,身上的傷口橫七豎八,
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半邊身子不自然的垂著,
走幾步就要扶著身邊的大樹喘息一會兒。
那人蓬頭垢面,白色髮絲黏在臉上,
一雙眼眸白的嚇人,尤其是嘴角掛著一抹癲狂的微笑,看得他頭皮發麻。
「王北梟,你踏馬瘋了?別追了,我曹尼瑪!」
穆宋無力的拖著徹底冰封的左腿,一步一挪,
不時回頭對著那個陰魂不散的身影破口大罵。
他不是不知道王北梟現在的狀態極其虛弱,
只是小怪和黑尺的下場,讓他再也提不起玩命的勇氣。
六印強者都輸了,他多個啥?
極度的恐懼加上萬古終寒的侵蝕,讓他一刻不敢停。
「別··別追了,王北梟,你踏馬要幹嘛?」
「不就是··不就是跟特殊系不對付嗎?我認了,我認栽行不行?」
「出去以後··老子再也不在寒山待了,好不好?」
「冤家宜解不宜結。」
穆宋埋頭深一腳淺一腳的不敢停下,
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腳步··隨時可能被徹底冰封。
他想活,
他想好好的活著。
可是王北梟就像索命的惡鬼,如蛆附骨,
嘴裡呼吸著白氣,始終跟他保持十幾米的距離。
那雙白色眼眸泛著雪戾魔魂的暴戾和王北梟本體的怒意:「我也··不想追,可是··魔魂在折磨我,不殺人··我好難受。」
王北梟早已傷痕累累。
黑尺的龍神怒血破壞力極強,即便入了魔··身體也已經接近極限。
現在的他完全靠著入魔的負面影響強撐,
心中那源源不斷的殺意迫使他必須殺掉眼前一切生物。
「懂了,懂了。」王北梟邊走,邊笑,
笑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想要不被暴戾吞噬··就殺光所有仇人,沒有殺戮對象··就不會被雪戾控制了,我真踏馬是天才,哈哈!」
「瘋子,你踏馬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