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客人們全部被送走,
特殊系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平靜。
一切又回到了當初的景象,
大家有條不紊地修煉,沒事吃吃火鍋,聊聊天。
唯一不習慣的就是顏殺殺不在,
而特殊系因為穆宋倒台而成為了寒山的牌面,司徒也因此三天兩頭被拉去開會。
清晨。
通宵修煉的王北梟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自從挑戰賽之後,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三印巔峰,距離突破只有一步之遙。
可就是這臨門一腳,怎麼也跨不過去。
以前他提升都是靠著擊殺敵人吞噬神印,
如今需要獨自提升,才發現修煉的艱難,
怪不得老一輩總說,修煉是一場漫長的旅途。
偽神的反哺讓他幾乎忘記了,每一印的提升都需要突破瓶頸。
常人在瓶頸卡個幾年都算好的,印越多,瓶頸越難突破。
就在他鬱悶什麼時候能達到四印之際,
「砰砰砰」
司徒不等他回應,一腳將門踹開。
「睡覺還關門,躲被窩哼哼哈哈呢?」
他一身得體西裝,臉上的鬍渣也被颳得乾乾淨淨,
除了脖子上還印著幾個草莓印,儼然一副成功男性的樣子。
大蟒等人名揚天下,特殊系成了香餑餑,各路大佬上趕著想把孩子送來,司徒的應酬也自然多了起來。
可這貨向來是有禮就收,有女人就睡,
至於求他辦的事··則一概拒絕。
大佬想拿回送的禮,他還翻臉罵人小氣。
「你沒話了?」王北梟翻身下床,拿起桌上的煙點燃,「都多少天沒有指導我們武技了?」
現在寒山已經沒人敢跟他們作對,
以前那種惹是生非的修煉方式已經行不通了。
「我也在考慮這個事。」司徒笑眯眯上前,衣服也不脫就鑽進被窩,舒服地拱了拱,「聽說田寶昨天按計劃去偷內衣,差點栽了?」
「不是栽了,是差點被人辦了。」
以往田寶去偷內衣,至少能引來半棟樓的人追打。
但是昨天··整棟樓的女生壓根沒睡,就等著田寶往裡鑽。
「三分鐘,讓人扒了兩次,要不是老六護著,小胖子明年至少是十個孩子的爸爸。」
現在誰不想跟特殊系的學生拉上關係?
別看小胖子實力不怎麼樣,但他是團寵,還是王北梟的鐵桿小弟,
家世豐厚,把他拿下了,妥妥的錢、印雙收。
「田寶呢?」
「連夜去看心理醫生了,被整出心理陰影,聽到女人的笑聲就發抖。」
王北梟猛吸一口煙,不耐煩地罵道:「現在寒山的學生都他媽不打我們了,你快想點辦法整點天怒人怨的事,不然怎麼實戰?」
「我去哪裡整天怒人怨的事?」
「調戲女老師啊!」
「你有病?現在全世界都傳我們特殊系找小姐都付的是紅色神印,老子有十個腎也扛不住啊!」
說罷,
司徒罵罵咧咧地從口袋取出一個信封丟在桌上。
信封里只有一塊玉佩,以及一張手寫的紙。
王北梟粗略看了眼,
紙上寫著給所有人的修煉方法。
比如讓大蟒去龍神門口撒尿。
比如讓凱子和老二去給花豆豆師姐當助理,替她去劫獄撈兩個死刑犯。
老四、老六的任務是去群星偷宮院長的黑料。
老五的任務就相對簡單,去萬獸學院勾搭對方的鎮院神獸。
王北梟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沒有找到自己的訓練方式,
臉色一黑:「鐵子,我呢?」
所有人都安排了針對性的訓練,
他這個最大功臣卻被忽略了?
「那玉佩是古神戰場的鑰匙,你進去待一個月。」
「三位院長也有心開放古神戰場,那個啥··你去打個前站。」
司徒說得風輕雲淡,眼底卻還是泛起一絲擔憂。
那可是存在古神神魂的地方,危機重重。
寒山封了幾十年,王北梟孤身前往,不可謂不危險。
「三老頭還挺上道。」
後者心滿意足地收起鑰匙。
他來寒山,為的就是古神戰場。
現在終於能進,這也意味著偽神能吃個飽了。
如果不出意外,他的實力又能提升一大截。
當即屁顛屁顛地笑出聲:「吃早餐麼?我去給你買點兒?」
「哥們喝奶喝飽了。」
後者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神突然變得凝重:「知道為啥讓你進去不?」
「提升?」
「這只是其一。」
「最重要的是··避一避。」
王北梟秒懂。
司徒不想讓他插手安家內亂,專門讓他去古神戰場避風頭。
這樣所有人都聯繫不上他,
安少自然也不會再針對惡鬼之牙。
雖然這對安喬喬比較殘忍,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畢竟曹旭連蘇澤都不怕,鬼知道安平暗地裡還招攬了多少人。
「梟兒,重感情是好事,但··不要被人利用。」
「安喬喬接近你本就是有所圖,沒必要對誰都掏心掏肺。」
「好好進去修煉,外面有我,出不了亂子。」
交代完一切,司徒意味深長地罵了一聲:「要是賴瞎子真是你爺爺··就沒這麼多事了。」
但凡賴瞎子肯護著王北梟,安家算什麼?
直接掀了就行。
問題是王北梟純純的狐假虎威,對方壓根不理他。
「等我提升完這一批神印就進去。」
安喬喬已經送來一批神印,
足夠王北梟製作五枚紅色神印。
雖然不多,但足夠還人情了。
「妥,你弄好,我替你送去。」
「安喬喬這女娃城府極深,你玩不過她。這批神印,就當做個了結,以後你不要跟她聯繫。」
「咱們特殊系的學生都像我,天真又單純··就適合找個殺殺這樣的女孩子,哎··你跟殺殺挺般配啊。」
司徒是真不想王北梟跟安喬喬攪在一起。
雙方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對方生在世家,經歷的是名利場,重利;
而王北梟出生惡鬼之牙,又有特殊系的基因,重情重義。
兩人壓根尿不到一個壺裡。
「你拉倒吧。」
王北梟臉色一沉,鄭重地表示:「我跟殺殺是同伴、是家人、是沒有血緣的親人。」
他說的無比嚴肅。
顏殺殺是他信任的同伴,
是他珍惜的家人,
是他過命的兄弟,
但絕不是愛情。
而顏殺殺對他是尊敬、是追隨,
兩人之間壓根沒有任何一點愛情的影子。
誰會愛上自己的親人?
這不是變態嘛。
「知道啦,打個比方而已。還是我家老五好,媳婦隨便買,彩禮錢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