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
「又是神堂?」
幾人一臉狐疑。
銀甲神將蘇澤、金甲神將楚狂人跟特殊系的關係都不錯,
這個黑甲神將為什麼一出現就給大蟒下馬威?
「他有病啊?老大沒招他沒惹他」
凱子咬牙切齒的罵道「這老東西是不是嫉妒老大?」
「哎,怎麼說呢,當年··咳咳,被騙走五件神器的那位,就是黑甲神將的恩師」
「那老東西氣性大,一生氣直接抹脖子了」
「那他是不怕楚狂人找他麻煩?」凱子憤憤不平地對王北梟喊道,「老七,給你爹打電話告狀,讓他在神堂給這個王八蛋使絆子!」
作為神堂第一反骨仔,
楚狂人的名號無人不知,
兩人同為神將,理論上黑甲不應該不知道大蟒和王北梟的關係,
「沒用。」
不等王北梟回應,
司徒直接打斷道:「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神堂內部派系林立,楚狂人和蘇澤跟這貨向來不對付。」
「神堂麾下分為教化司、武衛庭、裁決所、救贖院、神座院。」
「楚狂人所屬的是裁決所,代表戒律、審判、稽查。」
「黑甲神將所屬武衛庭,代表執法、護衛、征伐,這群人是神堂最瘋狂的信徒。」
「不提楚狂人還好,提了··大蟒分分鐘被他整死」
王北梟聞言,眼裡的殺意更濃。
跟他爹不對付,還欺負大蟒,那就該死,
「前會長跟他不和?」田寶好奇地問。
「也沒啥大矛盾,當初楚狂人叛出神堂的時候··不小心殺了前來阻攔的黑甲老婆、小舅子、徒弟,咳咳。」司徒尷尬地摸著鼻子教育道,「所以說不要去親戚手下上班,多危險,對吧?」
「就是··楚狂人滅了他滿門唄?」老四懵逼地問。
「什麼話?黑甲不是還活著嗎?那就不算全家死光。」王北梟氣勢洶洶的替楚狂人辯解道。
····
「阿瑟叔叔,快放手,你捏疼小蛇了!」
另一邊,
女孩心疼地看著爭鋒相對的兩人。
可正在暗暗比拼的兩人仿佛沒聽到,
炁的碰撞讓他們的髮絲瘋狂舞動,
凌厲的炁浪將想要上前勸阻的安保齊齊震退。
這邊的比拼也驚動了大堂中的眾人。
一時間,無數道好奇的目光看來。
「跟黑甲神將閣下握手的是誰?」
「估計是哪個莽夫衝撞了神堂吧。」
「那也是倒霉,哈哈,連神將閣下也敢惹。」
「神子閣下在此,居然還有人敢挑釁神堂,真是不知好歹。」
大堂內的人幾乎都來自神堂和聯邦,
這也代表著他們的立場天然就跟大蟒對立。
看到大蟒典型的夏國面孔後,這群人紛紛露出玩味之色。
不同的是,神堂的弟子們大多是譏諷和得意,
而坐在大堂中心位置的那群聯邦天才則眼神複雜,
有同情,也有忌憚。
要知道夏國、神堂、聯邦都是競爭關係,
黑甲的強勢同樣讓他們感受到了危機。
「子爵大人,那個夏國人是誰?」
「能跟黑甲神將拼力這麼久,實力不弱啊。」
「我剛才一直在觀察他們,那個青年好像沒得罪黑甲神將吧?」
一群低調的貴公子齊齊看向坐在C位的青年。
二十出頭的年紀,臉色白得有點病態,一雙眸子陰鬱得嚇人。
他身上沒有青年人該有的活力,倒更像即將入土的暮年之人。
神將和大蟒掀起的炁浪即將吹到子爵面前之際,竟然詭異地消失了,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結界將其包裹。
「呵呵,白澤大蟒。」
子爵似笑非笑地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卻看向大堂角落。
那裡被密密麻麻的神堂武衛包圍,
透過人牆隱約可以看見一名雍容華貴的男子端坐著。
一身白袍,戴著純白色的面具。
他只是平靜地坐著,身上卻綻放著類似神明的聖光,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想要下跪,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織,子爵微笑著朝對方舉起手裡的杯子,皮笑肉不笑地解釋:「這位神子,心眼可不大啊。」
「什麼意思?」眾人不解地湊上前,「大蟒跟神子有恩怨?」
後者邪魅一笑:「恩怨?那可太多了,特殊系是少有的讓神堂顏面掃地的勢力。」
特殊系的學長們出了國,基本上都把神堂當副本刷,
想要闖出名聲怎麼辦?
找名聲最大的勢力啊,神堂自然而然成了他們的目標,
「大蟒快堅持不住了,切,又讓神子裝到了。」幾名同伴紛紛露出不悅之色「這個小子不過五印,神堂就會欺負弱者,早知道··我們先拿這個大蟒立威。」
「你想死?」
子爵眉頭一挑,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笑:「讓他們斗,我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夏國。」
「什麼意思?」
幾人不明所以。
大蟒背後還有高手?
子爵不再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門口。
就在大蟒即將堅持不住,準備動用神屍之際,
一道身影突然邁步上前。
沒有任何預兆。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聲音不大,卻讓子爵手裡的咖啡微微一顫。
角落的神子身上,聖光猛地一震。
「法克?那個女人··是不是打了神將一巴掌?」
「瘋了,這個女人瘋了,居然敢打神將!」
「夏國人不知道神堂的恐怖嗎?」
大堂內的神堂弟子震驚地看著黑甲神將的面具被一巴掌抽飛,露出那張黑不溜秋的臉,
皮膚乾燥如草,長相普通,甚至有點丑,眼裡泛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出手之人正是花豆豆。
明明對方比她矮了幾個頭,氣勢卻比他更霸道。
這一巴掌直接把阿瑟抽懵了。
「咳咳。」
與此同時,
大堂內的神子輕咳一聲。
一眾神堂弟子心領神會,激動的衝出酒店就要動手。
「混帳,侮辱神將,該死!」
「欺我神堂,殺了這群異教徒!」
「真以為神堂怕你夏國?」
「嘩!」
數十號神堂弟子氣勢洶洶地衝出。
這些人都是神子伴讀,屬於神子最瘋狂的追隨者,
只要神子需要,隨時可以殉道,
所以他們根本不忌憚花豆豆的身份,
一直作壁上觀的子爵詭異一笑「好戲開場了。」
「他們··圖什麼啊?」
莫名其妙的衝突直接把聯邦的天才們整不會了,
招惹大蟒,圖什麼?
這是夏國,欺負他只會招來夏國高層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