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
白斬雞看了眼手錶,
躍躍欲試地問道:「虎悵學長,行動吧?」
白牙心灰意冷地閉上眼睛,一滴淚水滑落。
他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自殺謝罪,
可是違背天道契約,就算死了,靈魂也會被天道帶走,
永世鎮壓,比死恐怖千萬倍。
所以他連自殺都做不到。
「來,白牙公子,去一邊跪著,我們特殊系分配一下任務。」
小會計體貼地拍了拍白牙的肩膀「小伙子別難過,不就是全家死絕嗎?你自己也快死了,不算背叛家族。」
「咳咳。」
虎悵戲謔地掏出手機,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花豆豆冷冽的聲音傳來:「往死里整。」
短短四個字,
特殊系一眾仿佛過年般興奮地狂歡起來。
在夏國他們還有所顧忌,
但是出了國··全員魔丸。
虎悵大手一揮:「第十屆以前的同學,帶著小公子去奪位,那些什麼議員啊、權貴啊,不服的不用勸降,直接整死,所有髒水往小公子身上潑就行。」
「是!」
「沒問題!」
「明白,哈哈!」
大批六印強者大笑著走出,
將白牙像拎土狗一般提起。
看似奪位,實則是帶著擋箭牌行義舉。
「十一屆的,拿著白牙公子的密令,去把劍島國庫撬了,值錢的全帶走,帶不走的就地銷毀。」
「十二屆的,把劍島的糧倉燒了。豆豆說了,劍島物資匱乏又人口過剩,替他們減輕一點生存壓力。」
「十三屆的,去一趟劍島緝拿處總部,所有犯人全放了。劍島的司法系統不完善,我們本著人道主義,寧可放過絕不殺錯,把這些犯人全放了。哦,對了,記得給他們發武器,免得回家的路上不安全。」
「十四屆的,換上聯邦的衣服,去叫劍主他家的祖祖宗宗出來曬太陽。」
「十五屆以後的,打著神堂的旗號,給我挨家挨戶去敲權貴的門。這些人魚肉劍島民眾,太他媽不是人了。告訴這些權貴,我們是神堂海外分支,神座明年要二婚,讓他們按人頭給禮金,低於五百萬的就是看不起神堂,以神之名殺掉!記得用神堂的印章給他們開收據。」
「剩下的,自由發揮。一句話,特殊系團建,給老子燥起來!」
「是!」
人群瞬間沸騰。
這些平日裡就無法無天的王八蛋,這一次徹底放飛,
好似往羊圈裡丟進了一大群惡狼。
「還是要注意影響。」
小會計清了清嗓子,大義凜然地吼道:「特殊系這次上島是為了改善劍島民生問題,小公子不忍民眾受苦,推翻劍主暴政,我們是義軍!」
「不要做任何有辱特殊系口碑的事。」
「他們可以去地獄告狀,但決不能出現在媒體前,懂了嗎?」
「是!」
「劍島··危矣。」
白牙絕望地癱坐在地,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助湧上心頭。
「後世歷史書上,一定罵我是禍國殃民的混帳。」
他想自殺,卻又怕天道鎮壓。
他想反抗,可惜特殊系這群人的手段比他想像的更狠毒。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場獨屬於特殊系的狂歡開啟。
「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你們哪來的後人啊?」
一名特殊系成員哈哈一笑,扛著白牙大步離開。
···
千淵海上,
花豆豆短短四個字,
卻讓在場一眾小國代表寒到了骨子裡。
在場的都是人精,是各國最精明的人。
這個節骨眼上,方烈沒動,夏國艦隊沒動,花豆豆能動用的只有特殊系那群魔丸。
而且夏國九大軍團畢竟代表著官方,他們要臉,不會下死手。
唯有特殊系,接得住花豆豆那一句「往死里整」。
「方夫人,你想好這麼做的代價了嗎?」
聯邦代表作為劍島背後最大的支持者,深知唇亡齒寒的道理。
要是他們保不住劍島,其他諸國分分鐘倒戈。
事實上,其他小國代表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什麼代價?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花豆豆一臉無辜地靠在方烈肩頭:「你不會在恐嚇我吧?」
「別裝了,特殊系要對劍島動手了吧?」
此話一出,
神堂和聯邦所有人齊齊看向方烈夫妻二人。
哪怕對此早有準備,
哪怕知道夏國肯定會報復,
可當花豆豆下達命令這一刻,他們還是被這兩口子的果斷鎮住了。
關鍵是特殊系在海外的名聲太他媽響了。
魔宮是躲著搞事,極少會主動對神堂和聯邦發起攻勢。
特殊系恰恰相反,
他們只對聯邦和神堂出手,
劍島這種小勢力都入不了他們的KPI。
「你踏馬瞎啊?我特殊系的人都進陰海了!」
司徒作為特殊系導師,怎麼可能背這口鍋:「都踏馬好好說話昂!」
「你敢說虎悵架空一個國家,小會計騙了我們聯邦十年的稅收,不是你指使的?」
「你敢說龍象君搶奪世界神兵,左岸騙走神堂神器,不是你指示的?」
「法克,你脖子上掛著的就是神堂排名第九的神器吧?」
眼看夏國出手,聯邦代表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脫口而出。
神座臉色一沉,但兇狠的眼神卻看向了聯邦代表。
有的事能做不能說。
說出來大家都沒臉。
花豆豆脖子上掛著的是啥,他能不知道?
但說出來,他就得拿回來,
拿不回來丟的是神堂的臉。
這等於把神座架在火上烤。
「這個嗎?在地攤上五塊錢買的,仿製品。」
花豆豆笑盈盈地取出神器項鍊,大大方方地展示給眾人。
明明上面神光閃耀,明明滿滿都是神明的氣息,
可神座卻只能默默握緊雙拳,替她解圍:「沒錯,那不是真品。」
「別他媽什麼髒水都往我媳婦身上潑。」方烈叼著煙,沒好氣地冷笑一聲,「你們有事說事,欺負她,老子真的會打人的昂。」
「我的暗探已經說了,特殊系挾持白牙衝進劍島國會了!」聯邦代表拍案而起,老臉氣得漲紅。
特殊系一行動,在座的所有人就收到消息了。
畢竟這麼大的事不可能瞞過其他人。
對此花豆豆早有準備,慢悠悠地笑道:「他們,已經被開除了。」
「我特殊系的孩子品學兼優,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你別瞎說昂。」
話音剛落,
神座和聯邦代表的電話同時響起。
「神座大人,特殊系打著神堂的旗號,炸了劍島國庫,說是··給您二婚準備彩禮。」
「啪!」
手機轟然破碎。
「史密斯先生,特殊系穿著聯邦制服殺進了劍島銀行,說··說聯邦快破產了,臨時調用劍島資金,還··還寫了欠條。」
「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