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閘，放水。」
晏清風這輕飄飄的四個字，就像是一點火星子，直接丟進了裝滿炸藥的火藥桶里。
壓抑了整整一天的凌霄交易室，瞬間沸騰了。
幾百名頂尖操盤手像是聽到了衝鋒號的餓狼，眼珠子全亮了。
「開閘！全倉接盤！」
蘇見信仰頭爆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狂笑。
他一把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透著股嗜血的瘋狂。
這頭平時裝得斯文的金融野獸，雙手如同彈奏鋼琴般在鍵盤上狂敲。
「華爾街的雜碎們，歡迎來到晏爺的屠宰場！」
大屏幕上的數字，瞬間像發了瘋一樣跳動起來。
原本紅彤彤一片的跌幅跌停線，突然卡殼了。
就像是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硬生生按住了車頭。
緊接著，一股深不見底的恐怖資金，直接以排山倒海的姿態砸進了盤面。
一百億！五百億！兩千億！
錢在這一刻，變成了最廉價的一串數字。
華爾街那邊剛拋出來一筆天量空單，還沒在盤面上掛穩當。
「唰」的一下，沒了。
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被凌霄的帳戶一口生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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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總，他們又砸了五百億美金的單子！」
一個交易員雙手在鍵盤上敲出殘影，嗓音因為興奮都劈叉了。
蘇見信端起那杯涼透的黑咖啡，咕咚灌了一口。
「吃！給老子敞開肚皮吃！」
他大手一揮，笑得活像個準備搶銀行的悍匪，「只要他們敢掛單，咱們就照單全收！」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金融保衛戰。
這他媽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軋空屠殺！
美股市場，紅跌綠漲。
大屏幕上的K線圖，在短短兩分鐘內，由紅轉綠。
然後就像是吃了十斤興奮劑一樣，拉出一條垂直九十度的綠色大陽線，直衝雲霄！
此時。大洋彼岸。紐約曼哈頓，量子基金總部。
交響樂還在辦公室里優雅地響著。
喬治·威廉手裡的香檳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目光卻死死釘在了彭博終端的屏幕上。
「啪嗒。」
名貴的高腳杯掉在地毯上，昂貴的酒液灑了一地。
喬治眼珠子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滿臉寫著見鬼的表情。
「法克！這是怎麼回事？彭博終端死機了嗎！」
他指著屏幕上那條坐火箭一樣往上竄的綠線，聲音都變調了。
「為什麼凌霄的股價在漲？我們的兩千億空單呢？被狗吃了嗎！」
辦公室外，幾百名華爾街交易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Boss！被狙擊了！有一股來源不明的超大資金在瘋狂掃貨！」
首席操盤手臉色慘白地衝進辦公室，連門都沒敲。
「不僅是我們在拋的空單，連市面上流通的散戶盤都被他們一口吞了！」
操盤手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他們在強行拉升股價，這是要對我們進行軋空絞殺啊！」
軋空，金融界最殘酷的屠宰方式。
空頭借入股票賣出，原本指望股價下跌再買回還上。
可一旦股價被巨額資金暴力拉升，空頭就必須花幾倍甚至幾十倍的錢高價買回股票平倉。
買不回來？那就等著底褲賠光，直接爆倉！
喬治·威廉覺得腦瓜子嗡嗡直響。
「這不可能！那個姓晏的中國小子哪來這麼多現金？」
他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衝著門外嘶吼。
「砸！把備用資金池的一千億美金全給我砸進去！把股價給我壓下來！」
「不行啊Boss！」
操盤手快哭了，聲音都在發抖。
「剛才那一千億已經砸進去了，連五秒鐘都沒撐住，就被對方吃干抹淨了！」
喬治渾身一哆嗦，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他猛地轉頭看向屏幕。
漲幅百分之五十。
漲幅百分之一百。
漲幅百分之三百！
短短十分鐘，凌霄財團海外概念股的股價，被暴力拉升了整整三倍！
那根綠色的K線，就像是一把滴血的屠刀，直接架在了整個華爾街的脖子上。
「警告！保證金餘額不足，面臨爆倉風險！」
量子基金的系統後台，刺眼的紅燈瘋狂閃爍，警報聲響徹整個樓層。
那些剛才還在端著酒杯看笑話的華爾街大老們，此刻全慌了神。
「喬治！你不是說他現金流斷裂了嗎！」
一個高盛的高管薅住喬治的領子，氣得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你這個蠢豬！我們所有的底倉都要被強平了！快補保證金啊！」
「補？拿什麼補！」
喬治一把甩開那人的手，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跌坐在沙發上。
他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睛裡爬滿了絕望的血絲。
凌霄財團的那個資金池，深得就像個黑洞。
不管他們填多少錢進去，連個回音都聽不見。
「查！給我去查！」
喬治猛地抬起頭，像個輸急眼的賭徒般咆哮。
「動用所有關係，去查晏清風的帳戶底細！」
他不甘心！
凌霄財團在漢東瘋狂拿地，超級工廠鋪天蓋地地建。
那個晏清風就算是個印鈔機，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拿出上萬億的現金流來救市！
整個情報部門瞬間人仰馬翻。
越洋電話打爆了所有的金融監管機構。
幾分鐘後。
一個金髮碧眼的數據分析師，跌跌撞撞地跑進辦公室。
他手裡捏著一份剛破譯出來的絕密資金流向圖。
「查到了嗎？他的錢到底是哪家銀行借給他的！」
喬治撲過去，死死抓住分析師的肩膀，手指幾乎嵌進對方的肉里。
「不可能！他剛砸了幾千億建工廠，他的帳戶里怎麼可能還有上萬億的現金！」
分析師被晃得直翻白眼，面無人色。
他看著手裡那份讓人毛骨悚然的報告，上下牙齒控制不住地打架。
「Boss……不是借的，也沒有外資過橋。」
分析師咽了口唾沫，顫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恐懼。
「他們……他們動用了整個漢東省老百姓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