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江江面浮霧,一岸之隔的雲山前沿,南岸南棒子第6師陣地燈火零星。
這裡駐紮的是南棒子第6師的兩個營。
人數並不多,不到千人。
可見,他們的大意,根本沒有想過兔子敢跨過綠江,前來干涉他們的戰爭。
派遣兩個營堵在此處,只為震懾作用。
營地內,氣氛稍顯懶散。
駐守的南棒子守軍,正用著自己的語言吹牛聊天。
「不用看了,他們肯定不敢過來,只是待在邊界線,怕我們對他們動手而已。」
「是嘛!我們現在背後可是有16個強國支撐,他們害怕我們也是正常,說不定,搞定金家,我們還繼續北上順便推過去了。」
「咱們需要提防的,還是那群北棒子,他們現在開始打游擊了,跟陰溝內的死老鼠一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冒出來咬我們一口。」
群人討論的氣氛輕快,顯然,都沒把綠江北邊的兔子軍隊放在眼裡。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兔子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選擇不理智動手。
他們還留有三公里緩衝地帶和綠江這道天然阻隔,隨時可以退回到後面的雲山,尋求鷹醬的王牌部隊的支援。
這支王牌部隊向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在1929年至今,戰績顯赫,從來沒有吃過虧。
反而,他們的對手現在都下地獄了。
這就是南棒子軍隊最大的底氣。
隨隨便便,都能打回去。
而與此同時。
對面陣地,49式自行火炮全部昂起炮口,目標地點赫然就是前方阻撓兔子南下的營地。
沈崇榮拿著望遠鏡觀測平靜的江面,遠處能看見敵方陣營的炊煙。
他舉起信號槍,向上扣動扳機。
一枚綠色信號彈劃破天空。
沈崇榮向著所有的士兵說道:「兄弟們,我們後方就是種花家的萬家燈火,這場戰爭,絕對不能讓戰火燒到我們的家園,他們既然想打,那我們就奉陪下去,之前鋤頭大刀都能打仗,現在飛機坦克都有了,我就不信我們不是白頭鷹的對手。」
本來,安排到半島戰役的軍隊,是12軍團,與他並無關係。
但是在沈崇榮的強烈要求下,他帶著四個王牌師,併合到12軍團當中,前來保家衛國。
信號彈在天空閃爍。
下一刻,49式自行火炮三排縱向齊射,僅僅拿出三十六門火炮,而該火炮是十二聯裝炮彈,一排一次打擊,就有144發火箭彈。
三排間歇性發射,便發射出432發炮彈。
每排的炮彈落點橫向移動400米,形成易宏志提出的「火犁三橫線」戰術,不留絲毫縫隙。
南棒子駐紮的陣地當中。
在帳篷外吹噓的眾人,親眼看見火彈流星在天空迅速接近,如同火雨一般。
速度之快,讓人根本沒法反應。
「這些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炮彈,它們怎麼能飛這麼遠?」
「快跑啊!」
嗖嗖嗖——
轟隆隆——
沈崇榮拿著望遠鏡,觀察遠方的爆炸。
大地都在顫動。
而對岸幾公里外的陣地,卻已經被戰火全部覆蓋,沒有任何的僥倖逃脫之地。
陣地幾乎被翻過來了。
所有鐵絲網被埋於大地當中,地皮樹木全部翻了過來,形成一個個炮坑,草根燒盡,只剩下一些損毀的老式單發步槍武器。
目測,無生還記錄。
沈崇榮感慨現在武器的先進。
看著冒煙的炮口,真不敢想像,現在的仗還能這麼打。
可以說是兵不血刃了。
只要這種類似喀秋莎的武器,它的火箭彈足夠,哪裡還需要打什麼戰壕攻堅戰。
與他們那時打仗的方法都不一樣。
沈崇榮長舒一口氣,大聲道:「兄弟們,準備渡江!」
50式水陸坦克首當其衝,毫不猶豫沖入面前的江水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對岸而去。
在場的戰士們,絕大多數都是第一次看見50式坦克。
紛紛被這一幕震驚了。
坦克居然能在水面上漂,難道現在除了不能飛,已經沒有別的缺點了?
這是違背常識的一幕。
而且,坦克游泳的速度比他們還要快上不少,都趕得上他們跑步的速度了。
所有戰士都在慶幸,幸好這武器是自家的武器,同時,也無比的驕傲,他們從一窮二白,連槍械子彈都不足,到現在渾身先進的武器裝備。
這改變,不過是一年的時間。
要是再過一兩年,不得把飛機都給搞出來啊?
坦克作為前鋒,現在具備防空能力,與對付坦克的地對地能力,根本無需擔心。
五十輛坦克,直接構建出鋼鐵洪流,將對岸的安全距離推進到三公里。
之後,所有戰士帶上各自的裝備,雄赳赳氣昂昂跨過綠江。
先遣部隊的主流配置是每個士兵一支49式5.56mm步槍,每個班一挺49式7.62mm班用機槍,每排三具槍榴彈發射器,每營6門49式自行火炮,1架高炮。
禦寒物品則是統一的雪白色軍大衣,還有一件「尼龍66層壓板+合金薄片」的複合軟甲,也就是新研發出來的防彈衣,可擋7.62短彈、破片的新型防彈衣。
其武器和裝備精良,要是有南棒子還存活,看見他們的武器裝備,肯定會心生膽寒。
這一戰,士氣大增,戰士們本就不缺乏勇氣,何況,有著不敢想像的精良裝備加持。
氣勢所向披靡。
前方偵察兵傳來消息:「綠江前沿駐紮部隊,全殲,零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