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實際上並非是一座知名的山峰。
而是一座小城鎮,位於盆地中心,四面環山,周圍草木叢林茂密,河流縱橫,正因為如此,這裡就是一個重要的交通樞紐。
具有相當重要的戰略價值。
四通八達的公路都要經過雲山這個中轉的區域。
恰恰是這個原因,鷹醬的王牌騎兵一師才駐紮在此,等上級的命令一到,休整完畢的鷹醬士兵就會北上。
此時,指揮官阿爾蒙德正在戰前準備,調動著手下士兵,準備趕緊清理完北面區域,然後回家過聖誕節。
他們的武器水準遠超北棒子的武器。
如果說,毛熊支援給北棒子的武器是三十年代末到四十年代初的制式武器,那麼,鷹醬的武器就是五十年代末至六十年代初的武器。
兩者有著接近二十年的差距,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線上。
儘快打完北棒子,回家過聖誕節,這不是一句侮辱的話,而是對事實的客觀描述。
即使得知兔子前來支援,阿爾蒙德心中仍舊沒有任何波瀾。
在他看來,在自己這支所向披靡的王牌部隊手中,兔子支撐不過半月時間,到時肯定來得及回去過聖誕。
阿爾蒙德發號施令:「一團,出發!」
……
與此同時。
雲山區域外圍。
兔子軍團早已進行了戰鬥部署。
主力部隊從鷹峰山東西兩側,正面向著雲山實施主要突擊,而另外兩支隊伍,分別從澗洞、諸仁洞等幾個方向發起進攻。
第一目標是斷敵增援,第二目的才是圍殲雲山之敵。
由於後方作戰指揮部內,有一個擁有上帝視角的「外掛」,所以,戰局情報比平行世界要更加清楚,並沒有誤會此處紮營的是南棒子軍隊。
所有人都知道,駐紮在雲山中的隊伍,是鷹醬的王牌陸戰師。
第一次與他們進行作戰,難免會感到正常不過的緊張。
所以,這場戰鬥是不可避免的。
鷹峰山南側15公里處。
鷹醬騎兵一師第八團先遣營的M4坦克車隊在峽谷內轟鳴前行。
營長羅伯特中校坐在吉普車裡,對著無線電誇誇其談:「他們頂多就只有劣質的迫擊炮和手榴彈,我們的謝爾曼坦克足夠應付局面……」
話音未落,尾音便被金屬被撕裂的尖銳聲音截斷。
前方開路的三輛M4中型坦克在爆炸聲中化為燃燒的火炬。
羅伯特倒在吉普車座椅內,對著無線電大吼:「敵襲!有敵襲!哪裡開的火?」
先遣營亂作一團,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沒有人會聯想到是兔子的武器,因為下意識覺得兔子不可能這麼打,也不可能有這種一擊打爆坦克的武器。
要知道,這種M4坦克雖然不是最先進的主流坦克,但是護甲高達91毫米,重量高達33噸,配備的是R975-C1汽油發動機,擁有40公里/小時的速度。
雖然是44年的產物,但是數據也快接近最先進的M46重型坦克了。
這種坦克,怎麼可能會被一下打爆?
在山脊線上,偵察連的戰士肩上扛著單兵反坦克飛彈發射筒,瞄準具內的紅外檢測技術清晰地鎖定了目標。
旁邊的連長還在指揮:「打完就跑,別被抓到位置。」
絕大多數地方,發生的情況基本一致。
單兵武器的優勢在半島的複雜環境內,發揮得淋漓盡致。
單一的小目標,隱蔽在密林或者山脊,山溝等位置,根本難以察覺,更加要命的是,他們還裝備著可以對重型武器一擊必殺的大威力武器。
而且,單兵攜帶著只有十五公斤重的發射筒,轉移的速度也十分之快。
等到鷹醬的隊伍穩住陣腳,開始冷靜下來,對著剛才飛彈發射來的位置進行反擊,那裡的戰士早就轉移了地點。
部分暴怒且失去理智的鷹醬隊伍,例如羅伯特帶領的這一支,怒氣上頭後,開始進行追擊。
結果顯而易見,又吃了幾發飛彈,損失不少裝備和人手,慘烈的後果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把他潑醒。
對面的敵人可不是他們想像當中的軟柿子,能夠輕鬆拿捏。
而是已經從兔子蛻變為猛虎,隱藏在茂密樹林中,隨時都能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出征的鷹醬,第一次交鋒落入下風,只能不甘心退去。
而後,他們的重炮陣地完成坐標測算,對疑似藏有敵人陣地的區域,進行覆蓋射擊。
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使用火力覆蓋,先清掃一遍戰場,然後再進行步坦協同的打擊。
鷹醬騎兵一師重炮營裝備的,大多是T66型24管114毫米火箭炮。
該武器可進行6秒齊射,4.8公里射程,裝填時間長達十分鐘。
雖然射程近,還比不上喀秋莎,但其6秒齊射的壓制效果驚人,一門6秒可發射24顆炮彈。
而光是該王牌部隊,裝備的T66就超過50門。
一波齊射,便是1200顆炮彈。
同時,他們還裝備了M1 240毫米榴彈炮,也正是當初易宏志製造火箭炮舉例的那個型號。
射程可達23公里。
不過,數量稀少,只有3門。
當T66的轟鳴聲響徹重炮陣地時。
在另外一邊,沈崇榮舉著望遠鏡,瞧著炮彈落在七八公里外的地方。
他吩咐下去:「讓自行火箭炮兵團的人,根據炮彈的飛行軌跡,逆推他們的炮營陣地。」
兔子不比鷹醬,這個工業大國幾十年的積累,可能炮彈多得都用不完,才可這樣盲目火力覆蓋。
他們不行。
只能等找出敵方陣地,再進行精準打擊。
幸好,49式107毫米自行火箭炮的射程高達8.5公里,正好在敵方無法打擊的位置。
數百顆火箭彈升空,短短三十來秒時間,就將對面剛剛開火的炮兵陣地徹底犁了一遍。
彈藥庫的二次爆炸將天空照得通紅。
羅伯特坐在一輛坦克上,親眼目睹陣地變成焦土,他喃喃自語道:「這他媽又是什麼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