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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白象國新聞發布會!夏爾馬的陰謀詭計!

2026-07-08 09:52:33 作者: 一筆狂書

  實際上。

  在國際歷史上,記載得十分清楚。

  1947年,白象宣布從約翰牛的殖民統治中獨立,成為一個真正的新國家。

  而這個麥克馬洪線,並未得到任何官方的認可。

  歷史要追究到約翰牛殖民時期,大概在1936年的時候,這條虛假的分界線。

  開始陸陸續續出現在約翰牛自己的出版圖書和地圖上面。

  之後,約翰牛以及牛屬白象官員通過編造歷史、銷毀證據、出版各種偽佐證材料等手段。

  想證明麥克馬洪線具有法律現實意義。

  如果真讓他坐實了。

  那麼,當時牛屬白象的土地,將要多出90000平方公里。

  至於多的這一部分,要從誰那裡拿走,這就不必多說了。

  趁著聯合軍和鷹醬發難的時候,也就在去年,白象統領突然下令,讓駐紮在邊境的部隊開始越過傳統習慣線,向著北邊推進。

  直到現在。

  鷹醬和聯合軍在半島上吃了一個巨大的敗仗。

  還有腳盆雞周圍荒島的那件事情。

  使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對手,提出簽訂停火協議的要求。

  然後。

  白象聽到消息就急了。

  你們停戰停火了。

  

  那他這邊怎麼辦?難不成還真的灰溜溜滾回去!

  把好不容易吃進肚子裡面的蛋糕,重新吐回去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是有著半島戰場的先例在前。

  只要是利益足夠大,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那又何妨?

  或許。

  半島戰場的事情,使得雙方兩敗俱傷。

  此時,已經是元氣大傷,無法顧及這邊邊境問題。

  那白象豈不是就撿了一個大便宜。

  所以,說干就干。

  白象統領直接找來路透社的新聞記者。

  打算,先在輿論上面占據一些優勢,或許能夠使得計劃順利進行。

  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夏爾馬揮舞著手臂,指著遠處巍峨的雪山。

  「記者朋友們,我們有公元七世紀的史詩記載,有十九世紀英國探險家的地圖,都明確標明了這裡屬於我們。 」

  他義憤填膺,大聲說道:「而他們……才是後來的闖入者。」

  其中有位記者,忽然拿出一份地圖手稿。

  「可夏爾馬准將,我們找到的約翰牛地圖,比例尺很是模糊,標註的也是未定界字樣。」

  「對了,這份地圖是近代的,1930年由世界地圖局出版的絕版地圖。」

  「我想,以他們的權威,這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記者的目的。

  只是想要搞一出大新聞。

  只要鬧起來了。

  那他們接下來一年半載都能靠這條新聞吃飯。

  有些國家的邊境問題,扯了幾十年都沒個結果。

  這樣子的話,對於他們來說,基本相當於鐵飯碗了。

  夏爾馬大手一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實不相瞞,我就是邊境土生土長的白象國民,我今年已經是46歲了,在1905年我就在這裡,家族裡面的祖祖輩輩,算下來,在16世紀我們就在這裡了。」

  「難不成,你手上的地圖比我們自己的親身經歷還要真實嗎?」

  台下的記者朋友譁然一片。

  又開始七嘴八舌詢問問題。

  夏爾馬知道言多必失這個道理。

  根本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口舌。

  他話鋒一轉,表情悲憤而堅定:

  「我們是在保衛自己的文化遺產和固有領土。」


  「面對強鄰的壓迫性主張,我們只是在行使自己神聖的自衛權。」

  「看,我們甚至沒有一兵一卒越過實際控制線,我們只是在自己一側進行必要和和平基礎設施建設。」

  接下來的記者招待會。

  夏爾馬一味堅稱。

  喜馬拉雅山脊的分水嶺連線到獨龍江流域的伊索拉希山口。

  才是他們的分界線。

  現在修築的和平建設,距離真正的邊界線,還遠著呢!

  無論記者拿出什麼樣的證據。

  他都說著自己是土生土長的邊境城市居民。

  自己就是活地圖。

  諸如此類的藉口,搪塞應付過去。

  甚至,最後副手還假模假樣拿來當初約翰牛偽造的地圖文件。

  上面有著當時約翰牛殖民官員的蓋章和簽名。

  當然。

  在場的記者,也是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點。

  不斷拱火。

  反正白象能不能拿到好處,與他們以及背後的國家都沒有了關係。

  現在恨不得在火上澆油。

  奈何夏爾馬油鹽不進,一直圍繞著那幾個點重複。

  當夜。

  雪豹旅指揮所內,燈火通明。

  夏爾馬與參謀們正在研究一份軍事防禦的行動清單。

  參謀們出謀劃策。

  而夏爾馬自己拿主意。

  忽然,他一拍桌面,說道:

  「那我們就採用這個辦法。」

  「明天派一支勘測隊伍,故意在對方哨所肉眼可見的距離內,不經意越過我們昨天自己悄悄往前挪了五百米的控制線標誌。」

  「讓他們穿上民用馬甲,但是一定要帶槍和攝影機。」

  「如果他們敢鳴槍警告我們,那麼就讓勘測隊伍倒地,把遭到攻擊的視頻拍攝下來。」

  「如果他們沒有理會我們,那就讓勘測隊把標誌再往前面拱個幾百米,用攝影機拍攝他們的哨所。」

  「同時,向新嘚哩匯報這裡的情況,讓他們準備向國際社會尋求援助,相信一定會有很多人願意幫助我們白象的!」

  話音落下。

  其中一位一直持反對意見的參謀,表情有些猶豫。

  「將軍,我們的工事修在對方認定的領土內,這樣主動挑釁,萬一對方真動手的話,我們可能不是對手……」

  夏爾馬冷笑一聲。

  指了指桌上一份正常的地圖。

  上面就沒有了麥克馬洪線,而是正確的地圖。

  將雙方的邊界線標得一清二楚。

  然而,夏爾馬手指的落點,並不在什麼邊界線上。

  而是點在我方的哨所,以及漫長和艱辛的後勤補給線上。

  手指一路移動,從西邊來到東邊的半島方向。

  「動手?他們拿什麼動手?」

  「他們的主力正在幾千公里外與聯合軍對峙,哪怕是最近的補給點,物資運到這裡要翻越幾十座雪山。」

  「冬天可還沒有完全過去,這路程和補給,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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