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兔子曝光自己擁有蘑菇蛋以後。
鷹醬許多的盟國,投鼠忌器,再加之看不到半島戰場勝利的希望。
此時,都已經選擇不再向半島投入任何的兵力和資源。
更有甚者,例如高盧雞國總統,直接選擇退出聯軍。
高盧雞國總統派出艦隊,在10月份的時候抵達戰場,接走自己的軍隊。
在戰場上,最忌諱有逃兵。
正所謂,兵敗如山倒,一旦軍心動搖了,那麼這場仗失敗的可能性會急劇攀升。
奈何,聯軍由盟國組成。
哪怕是鷹醬,也只是其中一個主導者而已。
高盧雞的軍隊想要逃跑,他們根本沒有阻止的能力。
半島戰場上,僅剩的兩萬高盧雞士兵,登上船隻,踏上回國的路程。
消息很快飛回鷹醬。
五角樓,秘密會議。
鷹醬高層幾乎都在這裡。
「該死,再這樣下去,我們在半島戰場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
「我們的投入,我們的回報,全都拿不回來了。」
「高盧雞不愧是投降主義的國家,還沒開打,就準備好白旗。」
「他們可是害苦了我們。據傳聞,我們鷹醬陣營內有部分大兵,居然採用自殘等方式使自己負傷,然後躲到後方的醫療基地。」
「這才哪到哪,有些都躲回腳盆雞了,難不成兔子真有那麼可怕嗎?哪怕是傷害自己,也不想去與他們作戰?」
會議室內,聲音此起彼伏。
基本上都是壞消息。
全部在訴說著半島戰場上的壞事。
鷹醬統領咳嗽兩聲,見其餘人還在說著自己的話。
他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安靜,安靜!」
「先生們,我今天邀你們過來開會,不是要聽你們抱怨的。」
「半島戰場上的所有事情,我早就有所耳聞,不用聽你們重複第二遍。」
「讓你們過來,是想集思廣益,看看你們有什麼辦法,改變當前局面?」
目前,鷹醬算是內憂外患。
因為半島戰場上的頻頻失利,國內的反戰情緒一直沒有低過。
而前線戰場上的情況,先前已經說過,就無需再重複第二遍。
鷹醬統領最近愁得頭髮都快要掉光了。
聽見高級將領們都在抱怨,那就更愁了。
他的話音落下。
抱怨的聲音又重新出現了。
「現在的情況不好解決,兔子已經擁有了蘑菇蛋,而且他們擁有超音速遠程飛彈,我們的航母至今都沒找到任何的解決辦法。」
「沒錯!專家從腳盆雞荒島的情況分析,當初就是東風遠程飛彈的傑作,兔子肯定擁有攜帶蘑菇蛋的飛彈。」
「現在我們雙方都有蘑菇蛋,我們的蘑菇蛋威懾,對他們的作用已經不大。」
「對啊!再加上,我們是遠洋作戰,南棒子地區的軍事建設薄弱,除非再投入大量的兵力和資金,否則我想不出任何扭轉局勢的辦法。」
鷹醬統領繼續拍響桌子。
「停停停!」
「我要的是一份完善的作戰方案。」
「其餘沒用的事情,不必多說。」
「還有,再繼續投入大量的資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再投入下去,我們哪怕把南棒子賣了,都難以彌補損失。」
話音落下,會議室內寂靜一片。
客觀事實就是客觀事實,從來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現在半島戰場就是戰爭泥潭。
雙方打來打去,據守各自的據點,時而發起進攻,時而變為防禦。
哪怕是戰術再高明,也得靠著大兵拿起槍,不斷前仆後繼發動衝鋒。
現在又不想出錢,也不想出人,還想反敗為勝。
現代戰爭,軍神來了都沒辦法。
此時,中情局局長艾倫·杜勒斯小聲說道。
「統領,我或許有個辦法!」
其餘的人,全部都矚目向艾倫·杜勒斯。
目光當中藏著的意思,都十分明顯。
這裡一群鷹醬上將,甚至有五星上將的存在。
大家領兵打仗幾十年,說是戎馬一生都不為過。
面對如今的局面,都是束手無策。
你一個中情局的局長,說到底就是個情報頭子,能想出其他的將軍都想不出的辦法?
艾倫·杜勒斯站在鷹醬統領身側,微微鞠躬。
聲音並不大。
但能恰巧被會議室內所有的人都聽見。
「統領,不知道你是否記得,在去年12月,鷹醬參謀長聯席會議就希望用細菌武器挽救半島戰場的敗局。」
「這條申請,被當時的你否決了。」
「但是,我一直記在心中,說到底,哪怕這種手段並不光彩。」
「但是,這種事實也改變不了細菌和毒氣是最廉價的武器。」
話音落下,會議室所有人緘默不語。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到差不多的意見。
現在不想要再投入大量的資金,但是又想扭轉戰局。
那麼,這種廉價武器就是最佳的選擇。
鷹醬統領靠在椅背上,眼中寒芒閃爍。
當初他需要考慮國內和國際上的影響,而且戰局也沒今天這麼節節敗退。
說一千道一萬,就是沒到那個地步。
現在不同了。
鷹醬統領向艾倫·杜勒斯勾勾手指:「腳盆雞那些人,叫什麼名字來著?」
艾倫·杜勒斯趕忙回答。
「報告統領,他們叫石井四郎和北野政藏,當初我們在S2的時候,強行保下他們。」
「之後,就被秘密送到西海岸的研究所,繼續從事研究武器。」
「如果你要見他們,我立刻安排他們過來。」
鷹醬統領看向其餘人,詢問道:「你們有什麼看法!」
沉默一片。
沉默就是答案,沒有人提出異議。
鷹醬統領點頭。
「那好吧!艾倫局長,就按你說的那麼做。」
……
時間轉眼來到12月初。
鴨綠江以北七十公里的平安村。
村衛生員李秀珍是被狗叫聲吵醒的。
因為衛生運動的進行,大量的醫生來到基層。
哪怕是村落,也有村衛生員。
她披上棉襖推開院,看見村裡的幾條狗,正在對著天空狂吠。
抬頭看去。
什麼都沒有。
只有深冬灰濛濛的天空。
但地上有東西。
薄薄的雪地上,散落著一些奇怪的黑色斑點,像是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