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16時整。
四九城廣播電台,向全世界播報。
「種花家鄭重宣布!」
「自1952年3月18日零時起。」
「在莎東群島周邊100海裏海域設立臨時禁航區。」
「一切未經我方允許進入該區域的艦船,飛行器。」
「都將被視為對我方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嚴重挑釁。」
「我們的海軍、空軍有權做出扣押、甚至是擊落,擊沉。」
廣播聲傳遍整個世界。
在西京的盟軍司令部,在關島的第七艦隊總部,在自由港的禿子府。
無數收音機前的人們,都聽到這份聲明。
兔子的聲明如此強硬。
這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
尤其是禿子。
在府上聽到這些消息。
禿子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恰恰是因為兔子的態度太過強硬,他這才有了回絕的藉口。
當即,一封密電發往鷹醬。
客套的內容不必多說,套用的模板是經常性使用的。
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
鷹醬,你看看他們,他們威脅我們了。
這個計劃,我感覺需要取消了。
然而,鷹醬的回覆也很簡單。
不管那麼多,繼續執行行動。
別想那麼多,他們在身後撐著,有什麼問題,他們可以兜著。
將這封簡單明了的密電,發往自由港後。
鷹醬,白金宮。
中情局的艾倫站在鷹醬統領身後。
打起報告。
「統領,現在的禿子,是越來越膽小了。」
「自從上次兔子公布蘑菇蛋爆炸成功的消息後,他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聲音。」
「就連半島戰場上,僅存的那點兒兵力,他們也似乎將其視為棄子。」
「至今,一直不管不問,他們恐怕是被嚇壞了。」
鷹醬統領抬起右手,打斷艾倫的話。
他早就知道了。
在蘑菇蛋沒有公開之前,禿子三天兩頭想派兵支援半島戰場。
之前,甚至是已經將數萬兵力以及其輕型、重型裝備堆積在港口。
只等著自家的航母運載他們前去半島戰場。
還是他緊急叫停的這項行動。
然而,最近一段時間,禿子那邊隻字不提援助的事了。
反而是最近都在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基本上已經沒有了信息外露。
鷹醬統領搖了搖腦袋。
這些東西,多說無益。
說了也沒有意義。
「算了,告訴他們,盡力去完成我們的任務。」
「如果能讓我們滿意,我們可以考慮給他們一筆獎勵。」
「哪怕是他們之前要的驅逐艦,也不是沒有可能。」
艾倫眼底閃過一絲寒芒,微微低下腦袋。
「統領先生,我覺得沒有必要吧!」
「畢竟,我們給了他們那麼多支援。」
「而且,假如我們能夠拿下莎東群島,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天大的好處了。」
鷹醬統領冷聲道:「廢話真多!執行命令,杜勒斯先生!」
艾倫不敢再糾纏,鞠了個躬,隨後便退出辦公室。
辦公室內。
還有其他的高級將領。
其中,一個海軍將領開口詢問道:
「統領先生,我注意到一個點,他們的聲明上說的是。」
「要使用海軍和空軍,對侵入海域之內的戰艦和戰機發動反擊。」
「而不是說要用東風飛彈,這是不是透露了什麼?」
一名陸軍上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就他們那幾艘破木船漁船,能夠發動什麼反擊?」
「要不是僥倖掌握了一項飛彈技術,他們周圍的海域,我們比進出自己家都要方便。」
「按照我的意思,連毛熊遠東艦隊的那些老古董,我們都可以不放在眼裡。」
「哪怕是毛熊偷偷賣給他們驅逐艦!也無需擔憂。」
「數量絕對不多,否則他們的海上貨運就不必依靠外國公司貨船了,早就自己親自押運。」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
製造一艘數千噸的驅逐艦,可不是一時半會的功夫。
三年五載都是常態。
從設計到下水,再到配備給部隊使用,訓練到具備戰鬥力。
這需要耗費的時間絕對不短。
至於航空母艦,在場的人更是想都沒想。
這龐大的工作量,十年八年都搞不下來。
何況是兔子基礎工業落後,二十年的時間恐怕都造不出一艘萬噸級別的航空母艦。
眨眼間,時間來到3月20日。
莎東群島以東20海里。
太康號護航驅逐艦,以及四艘巡邏艇,如約而至。
驅逐艦的艦橋上。
艦長蔣天養舉著望遠鏡,遠處海平面上,兩個灰色的小點隱約可見。
觀測員報告。
「兔子的船隻,舷號5201、5202,瞧形制是舊式巡邏艇。」
「距離12海里,航向090,速度20節。」
蔣天養咽了咽口水。
丹陽號的例子就擺在面前。
他現在的太康號,比丹陽號也沒先進到哪裡去。
如果真遭到飛彈襲擊,那多半只有船毀人亡的下場。
然而。
蔣天養哪怕膽怯,那也得裝腔作勢。
身為指揮官,沒有未戰先降的道理。
「傳令下去,準備好所有武器,派兩艘炮艇先去貼著禁航區邊緣航行,測試他們的反應。」
「我們背後還有鷹醬撐腰,他們的航母艦隊就在離這幾百海里的位置。」
「對面只有兩架普通炮艇,無需跟他們客氣。」
傳令官敬了個禮,隨後跑步離開。
將指令傳達到周圍的護衛艇上。
得到命令。
底下人立即執行,有兩艘三百噸級別的護衛艇加快航速,脫離隊伍。
奔著前面海面上的兩個小灰點而去。
在距離不斷拉近後。
我方的炮艇同樣發現護衛艇來勢洶洶。
根據規則,先行一步發送燈光信號。
然後,再通過無線電頻道喊話:「你已接近我方禁航區,請立即改變航向。」
兩艘護衛艦壓根不搭理,任由無線電頻道再如何警告。
他們都是一意孤行。
奔著禁航區邊界飛速接近。
其中一艘護衛艦的指揮官不屑道:「別怕,他們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信不信我們就算闖進去,他們也拿我們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