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坦克方隊的指揮官是半島戰場上的鐵甲英雄林老虎。
本名叫林曉,傳奇坦克5001的指揮班長。
在一場場戰鬥中,立下汗馬功勞。
這個年輕的戰士,臉上多了一條疤痕,但整個人的氣質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宛如一出鞘的利劍,銳利寒芒四射。
他站在指揮車上,對著對講機吼:
「注意間距!保持50米!天亮後全世界都看著你們!」
在更遠處的地方,有一列更長的車隊正在等候……
這是最後一次彩排。
也是半島戰爭結束後的第一場閱兵儀式。
聽聞,也有外國人會到來這裡。
將閱兵的現場轉播到全世界。
他們肩上負擔的責任,並不輕。
……
凌晨4時,長安街。
天際還未泛白,這條街道的兩側就已經站滿了人。
不是士兵。
而是來自天南地北的百姓。
四九城的百姓只占據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實際上,從三天前開始,就有外地人陸續進四九城。
他們背著乾糧,裹著大衣,抱著孩子,攙扶著家中的老人。
不遠萬里趕到四九城。
只為了在今天占一個好位置,親眼看看如今的種花家軍隊。
有的人來自東北的工廠,有些來自江南的農村,有的來自西北的戈壁,有的來自西南的山寨。
他們都說著不同地方的方言,穿著不一樣風格的衣服。
但有一點是相同的。
他們的眼睛裡面都閃著同樣的光。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推著自行車的年輕人擠過人群,車后座坐著一老人,右邊褲腿空蕩蕩。
周圍的人自動讓開一條縫,沒有人抱怨。
熙熙攘攘的廣場上,異常的熱鬧,充斥著各種方言的聲音。
但情緒都是一致的,有期待,有緊張,有即將見證歷史的肅穆。
在廣場上的一個角落。
伍萬里一身便裝,眼裡滿是激動。
「哥,這一幕,確實得讓咱們爸媽過來看看。」
一隻大手搭在伍萬里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是啊!在你哥我打仗的那個時候,哪裡能想到會有今日這種盛況?」
大手的主人,赫然是伍千里。
在強力武器的加持下,再配合他們原來的強大軍事戰鬥素養。
第七穿插連已經避免原定軌跡中的那種慘烈下場。
在勝利後的部隊集結報數環節,年輕的戰士伍萬里獨自一人站在隊列中,鏗鏘有力報告:第七穿插連,應到一百五十七人,實到一人。
這種令人心酸與感到沉重的一幕,並未發生。
伍千里、余從戎、平河、梅生都從那片冰天雪地當中活著回來。
他們有的,依舊在部隊內服役,為國家安全做出自己的努力和奉獻。
有的,例如伍千里兄弟,因考慮到家中父母膝下無人,在老家無人照顧,選擇退伍轉業回家鄉。
如今的退伍士兵安置政策已經很完善。
再者,由於復興部的作用,正值黃金髮展循環的時間。
技術、產業、民生、外交四位一體循環。
以及東南沿海新建的出口加工區,使得貿易順差急劇擴大。
所以也能做到成建制轉業。
大批軍人被分配到石油、礦山、水利、地質、建築、鐵路等行業。
或是到華北和東北等地方組建生產建設兵團,創辦國營農場。
伍千里在戰鬥中屢次立功。
早在之前,升至營長,對應的工資級別是17級。
值得一提的是,這套於1950年正式啟用的職務級別工資制,共有27個等級。
與在1956年實行的八級工資制有著巨大的差別。
言歸正傳。
伍千里哪怕是退伍,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差。
兄弟二人之所以能從川渝地區趕來四九城觀看閱兵。
也是因為其轉業後的工資水平並不算低。
哪怕是鐵路票並不便宜,兩人也能夠負擔得起。
伍萬里踮起腳尖,望向遠處。
「哥,你說這次能不能看見蘑菇蛋的樣子啊?」
「我們在半島經常聽說,可從來沒有見過。」
「這種傳說能夠夷平幾公里地方的超級炸彈,真想看看它長什麼樣子!」
伍千里聞言,本來還想反駁,蘑菇蛋是多麼機密的武器,怎能暴露出來。
但轉念一想,心裡的話還是沒說出來。
只收笑著搖頭。
自己家中的這個小弟,哪怕在半島戰場經過血與淚的歷練,已經從一頑皮孩子蛻變成一個真正的戰士。
但歸根結底,經歷完這場戰爭,對方也不過是二十歲,某些話過於天真,情有可原。
他望向遠處。
天安門城樓的輪廓在晨曦中漸漸清晰。
大紅燈籠已經點亮,八面紅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城樓上的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檢查。
……
與此同時。
各國駐兔使館。
幾乎所有駐兔武官的窗戶都亮著燈。
他們通過各種渠道拿到了部分閱兵節目單。
也就是公開渠道發布的那些。
讓他們失眠的原因,也僅有一小部分是節目單的緣故,大部分還是那些不在節目單上的東西。
毛熊大使庫茲涅佐夫的住處燈火通明。
他已經打了三通電話到莫斯克。
第一通電話是兔子將要展示至少三種從未公開過的新型武器。
其中包括他們改造的鷹醬航母。
庫茲涅佐夫在電話中表示,這要是讓航母出現在閱兵儀式上,那將是對鷹醬最大程度的羞辱。
哪怕是沒有之前的鷹醬三億美金贖回的事件!
在第二通電話中,他表示包括建議國內重新評估對華軍事平衡,如果閱兵展示的武器達到情報所說水平,那他們毛熊現在的裝備將在十年內過時。
在第三通電話中,庫茲涅佐夫又上報,他得到新的消息,很多名單上沒有的國度,將會過來參加觀摩這次閱兵式。
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這三通電話中,庫茲涅佐夫得到的指示都是觀察並匯報。
……
凌晨五點。
觀禮台開始入場。
這裡可以容納兩千多人,主要的人員是外賓、少數民族代表、各界模範。
最先入場的是各國駐華使節和武官。
他們穿著正式的禮服,表情各異。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鷹醬代辦詹森。
他一身筆挺西裝,但臉上寫著「不高興」幾個字。
在他身後,隨從抱著厚厚一本筆記,胸前掛著相機。
在他的後面一點。
毛熊大使庫茲涅佐夫表情複雜,作為老大哥的代表,他本該享受這種場合的榮光。
甚至是作為座上賓,去到城樓上居高臨下俯瞰閱兵式。
然而,此刻他更像一個來考察競爭對手的觀察員。
總之就是沒有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