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詹森面無表情的模樣。
「哈哈哈,別裝了。」
伊萬諾夫開口嘲笑:「我們雙方都清楚,那艘航空母艦在琴島港口消失了半個多月。」
「要不是過來參加閱兵儀式,難不成是帶著上面的一堆種花家海軍去旅遊了?」
詹森鐵青著臉,沒有回答半句話。
他攥緊手中的節目單。
忍耐著打死旁邊這頭毛熊的衝動。
俗話說,揭人不揭短。
鷹醬那邊也有類似的俗語。
兔子不答應讓他們贖回航母,已經算是把他們鷹醬帝國的面子丟在地上。
毛熊代表的這一舉動,基本就是一屁股坐在他們的臉上。
聽著刺耳且粗獷的毛熊人笑聲,詹森雙拳握緊,就要動手之際。
約翰牛代表史密斯湊過來,壓低聲音:「兩位,今天是兔子的節日。不管你們私下怎麼想,表面上……最好還是保持風度。」
伊萬諾夫聳聳肩,攤開手。
「好了,我不和這位鷹醬國來的夥計說話了,他看起來就像是心胸狹隘的人。」
「你……」詹森咬牙瞪人。
見狀,伊萬諾夫聲音一冷,瓮聲瓮氣道:「怎麼,你還想打我?」
看著毛熊人魁梧的體型,詹森離著幾米開外,都能感覺到迎面壓迫而來的氣勢。
假如雙方打起來,他指定要吃虧。
雙方的重量級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
詹森只能忍下這一口氣,扭頭看向別處。
伊萬諾夫看到這一幕,緊繃的臉上再次綻放笑容,目光掃一圈周圍,隨後捧腹大笑。
……
城樓上。
這裡大概可以容納600人左右。
能來到這裡的。
就只有中樞高層,以及鎮協代表,還有特邀人士。
這些特邀人物,基本上全是各界的模範人物。
有的可能是立下赫赫戰功的老兵,有的可能是在某領域創出新輝煌的傑出人士,有的可能是各界標杆的模範工人。
當一眾經常在報紙上露臉的中樞領導登上城樓的那一刻
他們出現在廣場聚集群眾的視野中。
全場沸騰,口號呼聲此起彼伏。
那位向群眾揮手致意,目光掃向遠處的長安街。
那裡,等待檢閱的方隊如鋼鐵長城般延伸。
他側身對後面的人說:
「五年,不容易啊。」
「雖說不容易,但也值了。」
隨後。
他轉身,向觀禮台上的外國使節微微點頭。
視角回到觀禮台。
鷹醬代辦詹森臉色不是很好。
在觀禮台上,他同樣能看到遠處長安街上的隊伍輪廓。
一輛輛嶄新的重裝甲巨獸,若隱若現。
這個三年前,在他眼中無比落後、貧窮和不堪一擊的國家。
現在正以一個無可辯駁的高傲姿態,接受來自世界各國的注目禮。
他們這些外國使臣,只能坐在這裡。
靜靜看著!
看向門樓之上,毛熊大使庫茲涅佐夫挺直腰板。
他需要努力維持好老大哥的尊嚴。
作為毛熊國的大使,他的氣勢不能弱下來。
但他心中同樣清楚。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這個老大哥的稱呼,早就名不副實了。
無論是盟友還是敵人,都是實力說話。
現如今,哪怕是他們,在很多領域內都被兔子超越,何德何能再以東方集團中的大哥身份自居?
約翰牛的代辦加林頓在筆記本中寫下:中樞高層氣色都很好,比去年更加從容。自信來源於實力,我們很快就能看到自信的來源。
……
易宏志站在門樓上的前列,望著面前壯觀的景象。
面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舉目望去,黑壓壓一片人潮,根本看不到盡頭。
至少十餘萬的人。
他們高舉著鮮艷的紅旗,歡呼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哪怕是騎在家長脖子上不諳世事的孩童,同樣被這份喜慶氣氛所感染,臉上都掛著興奮的喜悅神色。
人民安居樂業,國泰民安享太平。
這就是他!
不、不僅僅是他,也是所有為這個目標奉獻一切的人,畢生追求的美好憧憬。
望著眼前的一幕,易宏志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此刻似乎都有了回報。
與此同時。
在下方人潮洶湧的廣場中。
閻埠貴滿臉激動,指著門樓上的易宏志。
哪怕相隔至少幾百米,已經看不清面容。
但是通過身形輪廓,以及穿著打扮的風格,他還是斷定這就是易家的兒子。
興奮之餘,閻埠貴趕緊拉動身側的易中海:「老易,快看,在右邊倒數第六個的,是不是宏志。」
易中海早就認出來了。
但也沒有怎麼聲張。
他性格本就正直公允,深得鄰里敬重。
如今養出來這麼一個兒子。
可以說,這輩子都值了。
哪怕心中還是有一點小小的私心以及想炫耀的心思,也都被理智強行壓下來。
老易家的祖墳冒青煙,才出了易宏志這麼一號人物。
那是板上釘釘的青史留名。
絕對不能給對方添上任何一點污點,哪怕是一些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否則,等百年之後去到陰曹地府,歷代的列祖列宗能用鞋拔子把他抽冒煙。
所以,易中海向來是能不提兒子就不提的。
更別提,讓易宏志幫忙和幫襯一些事情。
何況是一群外人的某些心思。
只能說閻埠貴和劉海中的算盤算是打錯主意了。
易中海隨口應付一句。
「太遠了,瞧不清楚是不是他。」
「咱們再看看吧!等會肯定要講話的,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一旁,劉海中仰首挺胸,臉上的興奮始終不曾消失。
「老易你也真是的,給宏志傳個信。」
「就算不能到外國人那邊的觀眾席上,咱們好歹也能排到廣場的前面位置。」
「現在離得太遠,都看不清楚那個人是不是宏志了。」
就在此時。
後面擁擠的隊伍,擠出來一寸頭的男人。
隔著中間幾個人就喊:「易師傅,原來我剛才真沒看錯,那幾個人真是你們。」
劉海中看清對面的那一張臉,臉上的倨傲頓時消失不見。
「李副廠長,您怎麼也來了?」
他的神色變化,可謂是把前倨後恭表演得淋漓盡致。
哪怕是閻埠貴,見到他這模樣,都不禁翻了個白眼。
來人便是紅星軋鋼廠的李懷德李副廠長了。
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個臉上長有麻子的微胖婦女。
劉海中見過該婦女,是李懷德的妻子。
他利用肥胖的身形,強行擠出一條路。
把李懷德夫婦接過來。
一頓吹噓和拍馬屁。
另一邊,易中海沒怎麼搭理三人。
原因無他,李懷德雖已經有了婚配,但在廠里還和廚房的幫工不乾不淨。
他瞧不起對方。
隨後,李懷德湊近過來,時不時打聽易宏志的事情。
易中海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隨口應付著。
很快,時間來到十點整。
閱兵總指揮下達命令:「閱兵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