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
某海域。
這裡坐落著零零散散的島嶼,數量約莫在六七十餘個。
總面積不大,只有五平方千米。
在其中,有一座面積最大的島嶼,足足占據將近四分之一。
也正是這一座島嶼。
原本,上面駐紮的腳盆雞士兵並不算太多。
只有四個滿員的小隊。
大約是兩百一十六人。
然而,也正是一個星期之前,面積不大的島嶼又增派了大量的人手。
足足兩個1091人的步兵大隊,再加上聯隊直屬速射炮中隊、通信隊、工兵隊等等。
瞬間,人數直追一個標準步兵聯隊,來到近三千人。
這些人一來,便在所有島嶼開始插上腳盆雞旗幟。
以及,配合工兵開始修築各種軍事防禦工事。
而後,運輸後勤等方面也沒落下。
幾艘飄揚著鷹醬旗幟的運輸型艦艇,正源源不斷地從腳盆雞往這一些島嶼運輸食物、應急醫療物資、武器、彈藥等等。
腳盆雞與這些島嶼的直線距離約為400公里。
再加上運輸型艦艇一次可運載的物資數量龐大。
短短一個星期,就存儲到一個可供一支腳盆雞聯隊生存半年的巨額物資。
儘管如此,運輸依舊沒有停止。
而距離這一片島嶼更近的灣島,在察覺到各種動向之後,也是蠢蠢欲動。
現在正是他們投誠的好時機。
原因無他,兩地距離只有百餘公里不提,平時總在周圍海域晃悠的龍盾、虎盾、鷹盾三艘戰艦,也不知何時沒了蹤影。
他們周圍的海域又重新變得暢通無阻。
唯一還忌憚的,就是隨時可能從空中落下的飛彈。
就連鷹醬最為先進的航母艦隊都無法防禦,他們這幾艘老破舊戰艦,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一旦被鎖定,只能儘早棄艦逃生了。
這樣一來,灣島又會損失一艘甚至多艘為數不多的戰艦。
正在他們猶豫的時候。
另外一邊。
沿海某陣地上。
三十六門WM-80式273毫米火箭炮,頂著晨光,炮管豎起指向爭議島嶼的方向。
「各炮注意——最後十秒!」
整個陣地陷入奇異的安靜。三十六門炮的炮手們同時深吸一口氣,手指按在發射鈕上。
「五、四、三、二、一,發射!」
火箭炮同時開火。
數百枚火箭彈在三十八秒內全部打光,橘紅色的尾焰將整個陣地照得如同白晝。
那些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跡,在天空中劃出數百道優美的弧線。
向著寬闊無邊的大海飛去。
從地面上看,就像一場向上飛去的流星雨。
當然,沒有人能夠看見這一幕的,除了海洋裡面的生物。
這一片海域,早已經被劃為軍事演習地區。
所有漁民以及各種船隻都收到禁止航行的指令。
哪怕是外國船隻。
在半島戰爭以及閱兵儀式剛剛落幕的這個關鍵節點。
也沒有任何不開眼的傢伙,會試圖靠近這一片區域。
更沒有人會傻到來挑戰兔子的權威。
他們寧願,多耗費點時間和油錢,繞遠路,從另外的航道前往目標地點。
在此之前。
島嶼上布置的火箭炮,早已經先一步開火。
在這數百發火箭彈升空的時候,第一枚火箭彈早已經接近爭議島嶼周圍的地帶。
瞧其飛行軌跡。
它無視周邊的小型島嶼和無人島嶼,目標十分明確,就是直奔著中間駐紮著腳盆雞聯隊主力的大型島嶼而去。
爭議島嶼,臨時指揮部內。
山本一郎正喝著咖啡,翻閱著歷史書籍。
在他的對面,還坐著其餘中隊隊長,多數為大尉軍銜。
山本一郎隨手把書丟到桌上,哈哈大笑道:「我從頭翻到尾,這書上也沒寫這些島嶼是誰的啊!」
「上面寫著的東西,說是1372年有個皇帝派出來的使臣發現了這些島,之後就是他們的了?」
「那我們現在就站在這裡,這些島難道還不屬於我們嗎?真是在開玩笑。」
「等我們回去,我就寫一本書,向全世界聲明,這七十多個島改名叫山本一郎群島。」
其餘腳盆雞大尉也跟著哈哈大笑。
「山本君,這麼多島嶼,你一個人占得過來嗎?到時得分我幾個。」
「哈哈哈,真是愚蠢的做法,地盤、資源、女人向來是強者才能擁有的,寫在書上有什麼作用!」
「現在我們站在這裡,這裡就是我們的地盤。」
「你們未免也高興得太早了吧!我們接下來可能還有一場戰爭要打呢!」
這話一出,整個指揮部內快活的氣氛頓時被打破。
山本一郎看向說話的那個大尉,眼神輕蔑:
「呵呵!尾田君,你這是在說什麼糊塗話?」
「他們距離那麼遠,怎麼可能會過來占這麼一個小島。」
「何況,我們這裡有將近三千人,想要拿下我們,他們至少要死個幾萬人。」
「只要他們的長官有點腦子,就絕對不會和我們來強硬的。」
話罷!又得到其他大尉的認同。
「是滴!是滴!他們不可能真的會打,哪怕是真的打了,也只會是小股人員試探。」
「等他們發現我們這裡駐紮的兵力如此多,肯定就會敲響退堂鼓的,或許,遠遠看見了,就跑了也不一定。」
其餘人也跟著七嘴八舌指責道。
「尾田君真是膽小,之前鬧得那麼大的談判,不是說第一個星期就要收到錢嗎?這都過去三個星期了,我們還好端端站在這裡,這代表著什麼?」
另外一個大尉接下話茬:「我告訴你,這代表著他們壓根就沒想過動真格的,現在都是在打嘴炮而已。」
「嘴上雖然強硬,但是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實際動作。」山本一郎點頭同意這個觀點。
「我敢和你們發誓,或許,我們在這一年的據守任務中,多半連一次正面交火,一發子彈都不會有。」
山本一郎信誓旦旦說道:「這就是我們一次帶薪的度假。」
他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尾音便被一陣由遠及近的尖銳呼嘯打斷。
山本一郎噌的一下站起來:「這是什麼聲音?」
說話的同時,他趕忙向指揮部門口跑去。
其餘人反應稍稍慢了一些,落後一個身位,但也緊隨著山本一郎跑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