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無戲言。
一個龐大的指揮系統中，需要的是一個確定的答案。
尤其是在這事關鷹醬首都安全的問題上。
副手也說不清楚。
畢竟，他只是接到了雷達系統那邊傳來的消息。
一時語塞。
鷹醬統領也清楚，看著副手這副便秘的神色，他肯定是問不出屁來。
「走！我現在需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威爾遜先生，先讓就近的軍事機場的戰機待命。」
「我要他們隨時都能夠出動！」
查爾斯·威爾遜點頭，立馬便把事情安排下去了。
當他們一行人離開戰情室。
來到五角樓的走廊，正往著雷達值班室的位置走去。
在路上，他們看到有一個探員，正抬頭仰望著天空，並和身旁的同僚說著什麼。
等靠近一些，兩人的對話逐漸清晰。
「那東西是什麼？我應該沒有眼花吧，好像是一架飛機。」
「在哪呢？你是時候去找個眼科醫生看看了，是不是眼睛有蚊子一樣的東西飛來飛去。」
「就在那呢！它全身都是黑的，一個燈都沒有。」
鷹醬統領皺著眉頭，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或許是出於幸運。
他這個角度，正好看見有一黑色的東西，從明亮的月亮前經過。
他的視線緊緊鎖著那個東西。
終於，他看清楚了。
那還是一架黑色的飛機，正以極慢的速度，從五角樓上空緩緩飛過。
它的輪廓模糊不清，像是從夜色中切割出來的。
沒有任何燈光，沒有任何標識，就那麼安靜地飄過。
就好像是傳說中的幽靈一樣。
要不是照著其飛行軌跡和速度，再加上天空沒有烏雲，緊緊盯著那道輪廓。
恐怕早已跟丟了。
鷹醬統領指著那個輪廓，高聲喊道：「那架飛機，是不是我們自己的戰機？怎麼沒噴火呢！快點去查。」
在鷹醬統領的大聲呼喊中。
越來越多的人看見夜鷹號的存在。
哪怕只是個輪廓。
但也能夠證明的確不是眼花，而是確確實實有東西飛過頭頂。
一瞬間，整個五角樓都炸開了鍋。
各種應急手段和相應措施全部用上。
然後，就等來了一個天大的壞消息。
那片空域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航行計劃，雷達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除了他們的眼睛能夠看到，就只有氣象雷達上的一點異常數據，能夠證明確實有他國的飛行器，在所有人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來到五角樓的頭頂。
這意味著什麼東西？
沒有人比現在躲在地下防空洞內的鷹醬統領更為清楚了。
五角樓，幾乎已經是整個鷹醬的軍事指揮中樞。
最頂峰的時候，在此地辦公的人，超過五萬人。
這些人，決定著全國大大小小的各種事務。
而在如今巨龍號莫名航行逼近的關鍵節點，守在這裡準備接受指揮的高官，不計其數。
要是被襲擊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報告統領先生！安德魯斯空軍基地， 博林空軍基地，華盛頓特區空軍國民警衛隊等幾個基地已經響應命令。」
「出動五架F-51H和十架F-80噴氣式，以及若干的T-6教練機和武裝直升機。」
副手從外面跑回來，報告具體情況。
「至於最先進的F-86D，正在德拉瓦州和新澤西州趕來，至少需要十五分鐘。」
目前，華森頓哪怕是首都，但本地並沒有F-86、F-94等攔截機。
要地防空這個概念，在目空無人的鷹醬眼裡，基本是不存在的。
在今天之前，他們想破頭皮都不會想到，居然有他國飛機敢來到華森頓上空。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沿途上的雷達和空軍基地都沒有發覺。
要不是親眼看見那架詭異的飛行器。
鷹醬統領都要懷疑，上報命令的人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怎麼可能出現！
但是現在，充斥在鷹醬內心當中的，只有濃濃的恐懼和不安。
「快點，催促他們快點。」
「我們必須要搞清楚，那架飛行器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是如何繞開我們所有的雷達系統，跑到我們這一邊的。」
剎那間。
防空洞內，充斥著鷹醬統領憤怒的聲音。
以及，其餘高官不安的議論聲。
……
時間非常難熬。
一點一滴過去。
這群之前不可一世的鷹醬掌權者，只能靜靜等著消息。
就在這種心理折磨下，總算度過這個夜晚。
平平安安活到天亮。
然而，他們一個好消息都沒能等來。
沒有擊落，沒有活捉，沒有查到它是從何而來，又是在哪裡消失的。
前前後後，出動數百架不同類型的飛機攔截。
最終，只留下一張由教練機拍下模糊不清的照片。
照片上，依稀能看出是一架黑色的巨大飛機。
可奇怪的是，跟在屁股後面的教練機，居然沒能看到一點尾焰痕跡。
照片靜靜躺在桌上。
國務卿杜維恩用指揮棍，點了點照片：
「按照飛行員的說法，這架飛機在雷達上不顯示，哪怕距離已經拉近到很近了。」
「而且，它的飛行速度十分之快，只是三四秒的時間，就完全消失不見。」
「其飛行速度，根本不亞於我們的F-86」
其餘人沉默不語。
腦海中儘是想不通的困惑。
在目前，可沒有隱身戰機的概念，連吸收雷達波的理念都不存在。
如今，航空界主流思維是飛得更高更快，用來規避防空。
沒有人會往這個方面想。
就在此時。
有一人用試探性的口吻推斷道：
「你們說說，會不會是外星人的UFO啊？」
「我相信，以目前兔子的技術，怎麼可能做到連雷達都探測不到的地步！」
「恐怕只有外星人，才能夠在無人察覺到情況下，任意出入我們鷹醬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