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第七旅作為白象的王牌旅,雖然有吹噓的成分,但是實力也還是有的。
至少,他們的指揮官將領就不是笨蛋。
他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
如今,白象哪怕得到鷹醬和毛熊的武器支援,那在工業實力上也遠遠比不上兔子。
畢竟,前面一段時間的冷戰,三國鼎立,同時都在舉行軍備競賽。
這種條件之下。
雖然不知道兔子現在庫存的武器彈藥有多少,但是辛格上將清楚,除非是毛熊或鷹醬其中之一,把所有武器裝備都無條件送給他們。
否則,白象根本沒有抗衡兔子的實力。
但這種痴心妄想,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所以。
辛格上將只能靠著地理優勢,不選擇與我方進行正面對抗,想以類似游擊周旋等戰術,將我方擋在克節朗河谷之外。
……
廖部長看著前線遞交過來的戰報。
他總結了一下,說道:
「從這些駐點和兵力部署來看,我們不太好搞啊。」
「他們不僅擁有著天然的險阻和地利優勢,而且白象的部署都以加強連為單位分散。」
「陣地多設在山腰、山腳、谷地、河邊和埡口兩側,以控制道路、河谷、橋樑和山婭口。」
「我們想大規模火力打擊,基本沒有可能。」
易宏志站在巨大的電子沙盤前,沙盤上插滿了紅藍兩色的小旗。
藍色的代表白象。
藍色的旗幟從克節朗河谷一直延伸到提斯普爾,密密麻麻,像一片藍色的海洋。
易宏志在反覆思考著,上一輩子的軍隊打法,究竟是怎麼樣的。
如何儘可能降低傷亡。
這個地方,進可攻,退可守。
如果我們貿然圍上去,哪怕是打贏白象,他們很大程度,會直接選擇逃跑。
易宏志思索著。
很快,他就想到一個關鍵點。
按照原來的歷史軌跡,我方是直接擒獲了白象王牌第七旅的旅長。
這個指揮官肯定不會一直在前線死戰不退。
那究竟是為什麼不逃跑呢?
易宏志心中突然有了一點靈感。
他直接仔細觀察著沙盤的克節朗河谷,以及聯通提斯普爾城的道路。
他找到一條路。
兩邊是懸崖,只有中間一條路能夠撤退,如果炸斷那條路,克節朗河谷的第七旅背靠的天險就沒了。
反而成了一條絕路。
按照原來打仗的方式,那就必須派遣一股部隊,通過跋山涉水,繞路長途奔襲,繞到後方把那路堵了。
然後前方的正面部隊發起進攻,直至全殲敵人。
假如用軍隊的話術就是:採取兩翼開刀、側後迂迴、分割包圍、各個殲滅的戰法。
但現在不用了。
易宏志主動提出這個方案。
他直接開口道:「我們在川渝地區部署的轟-8中隊,是時候可以出動了。」
廖部長知道一架轟-8的造價有多麼昂貴。
這種飛機的定位就是戰略轟炸機,不僅性能堪比戰鬥機的情況下,還能運輸大量的彈藥。
他皺了皺眉頭,問道:「我們用戰略轟炸機打步兵?」
易宏志沒有賣關子,而是說出自己的見解。
「你們看看,假如第七旅開始後撤,按照這條路線,三天之內就能撤回提斯普爾。」
「或者,假如我們在這裡和他們糾纏,那提斯普爾的軍隊三天就能支援到河谷。」
「可我們要是炸斷這條路,其餘地方都是險阻,能夠防住我們進攻,同時也能防住他們撤退。」
「到時,河谷裡面的第七旅,就是瓮中之鱉。」
「我們先切斷他們的支援和退路,對於我們來說有利無害。」
……
下午三點。
克節朗河谷上空。
四架轟-8戰略轟炸機在雲層上方巡航。它們的飛行高度是一萬五千米。
底下處於茂密叢林中的白象軍隊根本看不見他們。
但哪怕是發現了,也沒有重型對空武器能夠命中戰略轟炸機。
哪怕是擁有重型對空武器,他們現在是以連為單位隱藏在這片叢林中,只要沒暴露自身位置,肯定是不會主動暴露的。
「金雕一號呼叫巢穴,我已經來到目標上方,請求攻擊。」
耳機里傳來命令:「允許攻擊。重複,允許攻擊。」
「明白。」
飛行員按下投彈按鈕。四架轟炸機的彈艙同時打開,每架攜帶的十二枚五百公斤雷射制導炸彈,如雨點般落下。
這用的就是試飛時使用的聯合制導攻擊武器。
可以通過加裝尾部控制,準確打擊地面目標。
只不過,是在原來的衛星制導上進一步改進的版本。
現在入境還有,增程型、雷射制導型及反艦型等精確制導炸彈。
山谷口的公路橋,此時還有一堆白象軍車,正在源源不斷往深山河谷內送進物資。
武器彈藥、食物罐頭、禦寒衣物等等。
下一秒,第一顆炸彈便準確命中公路橋。
正在運輸的白象軍車連車帶人掉進河裡,後面的車隊被迫停下。
看著天空密集掉落的炸彈。
他們連車都顧不上了,撒開腿直接逃跑。
炸彈可不長眼睛。
公路橋以及周圍的懸崖都是攻擊目標。
炸彈落在山谷兩側的懸崖上,引發大面積山體滑坡。
數十萬噸的岩石和泥土傾瀉而下,將山谷的出路完全封死。
這一批戰略轟炸機的任務並沒有結束。
一架戰略轟炸機能夠運載六七十噸的炸彈。
出動四架,他們怎麼可能只是為了摧毀一條公路橋和懸崖撤退路線?
在衛星圖的標註下。
轟-8戰略轟炸機折返回去。
向著已經使用衛星捕捉到的「可疑營地」投放炸彈。
有部分營地是假的。
但也有一部分營地是真實有兵力部署的。
炸彈落在辛格上將駐紮的營地中央。
他正站在指揮部門口,看到天空中那些黑點越來越大。他愣了三秒,然後被副官撲倒在地。
等他爬起來時,指揮部已經不見了。
他的參謀長、作戰處長、情報處長,全部被埋在廢墟下。
他的炮兵陣地不見了。他的坦克連不見了。
他的一個整個王牌團,在三十秒內消失了。
在這片河谷,類似的事情同時發生。
五百公斤的炸彈在地面上炸開直徑二十米的彈坑,衝擊波將方圓一百米內的一切夷為平地。
彈藥庫被引爆,殉爆的彈藥將整片天空染成橘紅色。
在距離十公里外的地方都能清晰看見。
這就是進攻信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