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42章 巴掌留證眾人作證,婦聯撐腰斷孽緣

第242章 巴掌留證眾人作證,婦聯撐腰斷孽緣

2026-07-22 01:03:53 作者: 看見彼此

  他等賈張氏嚎得差不多了,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正好,我明天就跟廠領導匯報一下,對於這種公開搞封建迷信的典型,必須嚴肅處理。賈張氏,你這表現夠典型了,全院人都能作證。最輕……也得去掃廁所、住牛棚改造改造。」

  這話就像一把快刀,唰地一下把賈張氏的乾嚎給切斷了,她張著嘴,後半截哭喊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直到這時,所有人才猛地意識到,站在秦淮茹身後,給她撐腰的,居然是陳建軍。

  不過大家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以陳建軍跟賈家那點恩怨,他支持秦淮茹離婚,擺明了是趁機給賈家上眼藥,巴不得看賈家散架呢。

  沒人會往歪處想,覺得陳建軍跟秦淮茹能有啥私情。

  在大家眼裡,這根本不可能。誰不知道陳建軍跟婁曉娥是多恩愛的一對?羨慕都來不及。

  就連賈張氏也沒往那方面琢磨。在她看來,秦淮茹就算長得有幾分狐狸精樣,可陳建軍是啥人物?能瞧得上她?

  「陳建軍!」賈東旭牙齒咬得咯咯響,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就非要把我們賈家攪散不可,是吧?」

  陳建軍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不屑:「我只是看不過眼,說句公道話。秦淮茹在你們賈家當牛做馬,你們母子倆的做派,實在太不地道。」

  賈東旭瞅著陳建軍那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心裡就跟堵了塊石頭似的,憋屈得慌。

  可憋屈歸憋屈,他還真沒法子。為啥?因為人家陳建軍這「道德模範」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街道上、軋鋼廠里,甚至上頭都認這個。

  去年到今年,光獎勵發下來的錢,少說也得有七八千塊,人家陳建軍愣是一分沒往自己兜里揣,全接濟了困難戶。

  就憑這一點,誰要是敢說陳建軍半個不字,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整個大院,除了易中海可能心裡有點別的想法,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站陳建軍這邊。

  賈張氏現在見了陳建軍都繞著走,她在廠里待過,太清楚陳建軍那嚇人的好人緣了。要不是忌憚這個,依著她那潑辣性子,陳建軍的日子哪能這麼清靜?

  就連現在陳建軍明顯給秦淮茹撐腰,賈張氏也硬是憋著沒敢吱聲。她心裡琢磨著,鬧騰一陣也就完了,離婚?賈東旭不點頭,秦淮茹能翻出什麼浪花?

  

  可她這回,還真小看了秦淮茹。

  陳建軍話剛說完沒多久,中院門口就呼啦啦進來七八個婦女,打頭的正是街道的田主任。田主任不光是街道主任,還兼著婦女委員會的差事,街面上婦女同志有啥委屈不平,都歸她管。

  陳建軍一看田主任來了,心裡立刻門清——這準是秦淮茹一早出去搬來的救兵。

  「張翠花,賈東旭!」田主任板著臉,開門見山,「我今天是為秦淮茹同志的事來的。她反映,自從嫁進你們賈家,沒少挨打受罵,特別是張翠花你……」

  賈東旭以前對秦淮茹其實還行,問題主要出在賈張氏身上。秦淮茹為了賈東旭,一直忍氣吞聲。可自打賈東旭殘了以後,全變了。

  他自個兒成了廢人,反倒跟賈張氏一個鼻孔出氣,對秦淮茹也是非打即罵。這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秦淮茹這回是鐵了心要為自己活了。

  賈張氏是什麼德行,這條胡同里誰不知道?

  「沒有的事!她胡說八道!」田主任話音剛落,賈張氏就尖著嗓子嚷起來。打罵兒媳婦?她打死都不會認。

  但她不知道,這種事,可不是她紅口白牙否認就能算了的。這年月的婦女委員會,權力不小,真要查實了,賈家肯定沒好果子吃。

  「我能作證!」三大媽搶先開了口,「賈張氏好吃懶做,打罵淮茹是常有事!淮茹懷了三回孕,哪回不是挺著大肚子干到生?特別是這回,她白天上班,回來還得煮飯洗衣裳打掃屋子,賈張氏伸過一回手嗎?這些我都看得真真兒的!」

  二大媽也緊跟著說:「沒錯,我也能證明。淮茹嫁過來後,沒少受她婆婆的氣。」

  就連一直坐在邊上不吭聲的聾老太太,這時也慢悠悠地開了腔:「淮茹這丫頭,是怪可憐的。一個大肚子女人,掙錢養家不說,回家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在賈家,她是遭了大罪了。」

  聾老太太以前不太看得上秦淮茹,可這大半年下來,覺著這媳婦兒也沒那麼差。眼下她樂意幫秦淮茹說句話,也是覺著賈家離了秦淮茹也餓不死——賈張氏不還有份工作嘛。再說了,她本來就瞧不上賈家那母子倆。


  在這院裡,聾老太太說話的分量,那是僅次於陳建軍的。

  她話音才落,錢小花又接上了:「昨兒晚上更過分!淮茹在醫院生孩子,他們娘倆一看生的是閨女,掉頭就走,管都不管!淮茹抱著孩子回來,他們居然把門一關不讓進!要不是丁醫生好心收留,娘倆昨晚就得睡大街!」

  錢小花這一帶頭,院裡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數落起賈家母子的不是來。

  陳建軍站在人群後邊,悄悄收起了那覆蓋周遭的催眠術……五級的本事,同時影響方圓五十米內五六個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陳建軍倒沒直接催眠,只是用精神暗示給大伙兒加了個「說真話」的念頭。那些原本不想得罪賈家、打算裝啞巴的鄰居,這會兒嘴皮子都利索起來了。

  你一句我一句,整個院子頓時成了秦淮茹的聲援現場。賈張氏和賈東旭幾次想插嘴,可話頭剛冒出來就被淹了下去,壓根沒人聽他們的。

  這七嘴八舌的陣勢,連一大爺易中海都閉上了嘴。他本來還想替賈家圓兩句,一看這風向,徹底歇了心思。眼下誰幫賈家說話,誰就得跟著挨噴,他可不觸這霉頭。

  過來了解情況的王主任,聽著聽著臉就沉了下去。尤其當她看見秦淮茹臉上那幾個清晰的巴掌印,嘴角還掛著血絲,一股火氣直往上頂。

  跟她一塊來的幾位婦女協會同志,也都橫眉冷對地瞪著賈張氏。其中一位面容嚴肅的同志直接開口:「張翠花和賈家對秦淮茹同志的行為,必須嚴厲批評!這事兒得通報到軋鋼廠,嚴肅處理!」

  這年頭,保護婦女權益可不是空話。別看秦淮茹是挺著大肚子干到生,可按規定,女工有五十六天產假,還有補助。這政策早幾年就有了。而且,孕婦要是受虐待,家裡人是得挨處分的。當然,主要還得看女方自己願不願意追究。

  所以陳建軍之前告訴秦淮茹懷的是閨女時,她心裡就有了盤算。她知道王主任她們會來,賈張氏打她時,她不但沒躲,連還手都沒有。忍下這頓打,為的就是把離婚的事兒坐實。

  「廠里肯定會通報批評,」陳建軍代表軋鋼廠表了態,「不過具體怎麼處理,還得尊重秦淮茹同志自己的意見。」

  王主任沒理會那邊被千夫所指的母子倆,轉頭問秦淮茹:「秦淮茹,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王主任,」秦淮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顫,「我不是心狠的人,可我在賈家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我婆婆每月二十二塊工資,自己在廠里吃香喝辣就不說了,說是交家裡十塊錢生活費,其實全進了賈東旭兜里。家裡開銷、兒子上學、一日三餐……全指著我那點工資。」

  她頓了頓,語氣更堅決了:「我不要賈家任何東西,只想跟賈東旭離婚!」

  王主任聽了直皺眉:「離婚可不是小事,你得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秦淮茹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我每天兢兢業業上班,為這個家操心勞力,可我男人呢?不是打就是罵,整天疑心我在外頭有人……這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論起演戲裝可憐,秦淮茹的段位可不低。真要算計起來,賈家這母子倆綁一塊兒也不是她的對手。

  「......不能離!淮如,是我錯了!」賈東旭這下真慌了,他覺出味兒不對了。要是王主任支持離婚,他反對根本沒用。一想到秦淮茹走了的後果,他後背直冒冷汗。家裡好不容易雙職工,日子剛有起色,沒了秦淮茹,豈不是又要回到過去苦哈哈的光景?

  他坐不住了,也顧不上什麼臉面,急聲道:「我保證以後好好對你,絕不再犯!媽她也改!」

  賈張氏在王主任面前也不敢撒潑,陳建軍說讓她掃左側住牛棚,那可能只是嚇唬,可王主任是真能辦到的。她也趕緊放軟了語氣:「淮如,是媽不對!媽以後改,家裡的活兒我都包了......」

  他們母子本意只是想借生閨女這事拿捏一下秦淮茹,哪是真想把她趕走?賈張氏算盤打得精:沒了秦淮茹那份工資,她以後還怎麼在廠里安心吃肉?家裡擔子不全壓她身上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