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真是男人中的楷模,送上門都不吃?」
楓林晚總經理庾晚音看向葉天的眼神多了一絲欣賞。
成大事的男人,就應該愛財有道,好色有品。
如果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什麼垃圾貨色都想嘗嘗鹹淡,和禽獸無異。
「真當我飢不擇食,什么女人都行?老子是有底線的好不好?
庾晚音你怎麼在這?我正想問你,現在店裡什麼情況?怎麼什麼烏煙瘴氣的人都有?」
葉天不滿的撇了她一眼。
「葉總,稍後我再慢慢給你解釋,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占用不了你多少時間。
有一個很有實力的外地老闆叫白占山,是咱們店裡老顧客,他帶過來還有一個人,像是賣古董的。
你能不能幫忙掌掌眼,他要是在咱們店裡被騙了,我怕他事後一怒之下把店給砸了。」
楓林晚總經理庾晚音一臉認真的看向葉天。
「這是本店至尊黑卡,以後只要拿著這張卡,無論是不是你親自來,我都全部免單,好不好?」
就算庾晚音不送至尊黑卡,葉天也會幫忙。
因為這是慕容雪的產業,能幫他肯定會幫。
「走,前面帶路。」
但既然送了,葉天也不會不收,誰會拒絕送到嘴邊的好處。
——
「白老闆,我以前都是混潘家園的。
那裡雖說魚龍混雜,但也是古玩行最大的集散地。
無論金銀瓷器,還是玉石字畫,在那裡都不愁出手。
你這次是趕上了,我手裡剛好有幾件好貨,還沒來得及出手。
你先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等你挑完,我再賣別人。」
葉天進來的時候,賣古董的正往外掏東西。
那是一個四十來歲,臉色有些黑,眼神格外警惕的男人。
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有瓷器,玉器,銅雜件。
看到突然有人進來,趕緊就要把東西往回收。
「別緊張,這是我的朋友,也是本店負責人,介紹一個古董行家來幫我掌掌眼。」
說話之人三十多歲,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手裡叼著一根雪茄,身後還有兩名神色冷峻的保鏢。
一看派頭就很有實力。
「白老闆,這位就是古玩城新任老闆葉天,剛好也在我這唱歌呢。
我就厚著臉皮把葉總請來了。
讓葉總幫你把關,再合適不過。」
庾婉音笑著介紹道。
「葉總真是年輕有為啊,這麼年輕已經是古玩城老闆了,失敬失敬。」
白占山率先站起身客氣地和葉天握手。
「哪裡哪裡,白老闆客氣。」
葉天和白占山握手後,被白占山熱情的拉到身邊坐了下來。
「這位是從事古董生意的老陸,手裡有幾件好貨,尤其是那件唐三彩,如果東西是真的,價值絕對上億,你幫我掌掌眼。
無論事情成與不成,我都給你1000萬鑑定費。」
白占山靠近葉天小聲說道。
白占山性子直爽,葉天對他印象不錯。
於是點頭答應:「既然白老闆信得過我,我就幫你這個忙,錢不錢的無所謂。」
「哈哈哈,葉老弟痛快,庾經理的為人,我信得過,她介紹的人,我當然信得過。」
白占山說話的功夫,葉天已經看到那匹釉彩斑駁的唐三彩馬。
「天眼神通,開。」葉天在心中默念。
葉天的透視眼穿透面前的唐三彩馬,視線隨著神識延伸進去。
視野中馬身那斑駁的釉彩和土殼仿佛瞬間變得透明,內部結構清晰地顯露出來。
裡面竟然是粗糙的陶胎,明顯的現代拉坯痕跡。
然而,就在葉天準備撤出透視功能時,發現就在馬腹內,竟然藏有一團油紙包裹。
葉天透視眼隨著神識探入進去,發展那個油紙包裹裡面,團著一張類似山川地圖的東西。
具體是什麼,摺疊在一起看不清,但絕對不是唐三彩馬裡面該有的東西。
葉天又把唐三彩馬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全部瞭然於胸後才撤回目光。
「陸老闆,你這東西土腥味兒有點重啊。」
葉天隨意的一句話,讓賣古董的老陸神色一僵。
他之前看葉天這麼年輕,能懂什麼,都沒拿正眼瞅他。
沒想到葉天隨意撇了一眼,就能看出這些?
老陸抬了抬眼皮,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葉總好眼力,這是生坑貨,剛出來不久,開門老,就是有點沖土。」
他聲音有點沙啞,帶著長期抽菸熏出的嘶啞感。
「想賣什麼價?」葉天一臉隨意的問道。
「一件品相完好的三彩馬,價值連城,我這更是唐三彩中的極品,三彩帶藍。
看在馬總的面子上,我最低6000萬出手。」他聲音篤定,仿佛已經做出了很大讓步。
對於一件高仿唐三彩,這個價格簡直就是搶劫。
所謂的生坑貨,開門老,不過是忽悠不懂行買家的慣用話術。
葉天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開口道:
「陸老闆,你可不實在,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這匹唐三彩馬是仿的,工藝騙騙不懂行的人還行。
釉色不對,形態不對,胎壁厚度也不對,只有那馬身上的土腥味是對的。
你是把仿製的唐三彩馬,埋在哪座墓地里,一段時間後再挖出來當做真的唐三彩賣。
我說得對不對?」
聽到葉天的話,陸老闆神色一變,猛地站起身,指著葉天怒斥:
「你個嘴上毛都沒長全的東西,懂什麼?
我這就是剛出土的唐三彩馬,如假包換。
你不懂就不要在這瞎說。」
老陸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白占山的反應。
眼中餘光忍不住瞟向KTV包廂門口方向。
他不敢去古玩城賣這些古董,就是怕被懂行的人看出來。
沒想到,這個如此年輕的小伙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唐三彩馬是假的。
這唐三彩馬,可是他花費一年時間,埋在真的古墓里,用心做成以假亂真的模樣。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他怎麼可能就像親眼看到一樣,說得真真切切。
「白老闆,這小子根本就不懂,你別聽他瞎說,我這就是真的唐三彩馬。」
陸老闆慌亂地給白占山解釋。
「本來我還是有點懷疑,可是看到你現在的表情,我是徹底相信了葉總的話。
老陸,你那一匹高仿的破爛唐三彩,就敢給我報價6000萬。
枉我們還是老相識,你心夠黑的啊。
來人,把他抓起來。」
白占山一看也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
「白老闆,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
我真的沒騙你,這就是真的唐三彩馬。」
陸老闆哭喊著,他知道現在無論如何也要死撐到底,不承認他還有一線生機,一旦認了,他就徹底完了。
聽到這話,白占山有一絲動搖。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咔嚓!」一聲,唐三彩馬應聲而落。
在地上摔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