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你把東西給我放下,你敢搶我的東西,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杜文秀髮瘋一樣沖葉天怒吼。
「別著急,夫人,我也不想這樣。
可是你們家的所有財產加起來,要是還不夠賠慕容雪母親的遺產。
我只能把你這位風韻猶存的夫人和你的寶貝女兒一起賣了,拿去抵債了。」
葉天的話剛出口,撒潑的杜文秀立刻沒了囂張氣焰。
「你...你說什麼?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你還要賣了我抵債?」
杜文秀瞠目結舌地看著葉天。
「夫人,這你就不懂了,現在的人獵奇心理很重。
像你這樣注重保養的豪門闊太太,還是有很多娶不上媳婦的單身流浪漢,願意嘗嘗鹹淡的。
他們說不定就喜歡嗓門大潑辣的,因為聲音大才夠勁兒啊。」
葉天故意噁心杜文秀,雖然她四十多歲了,但保養得確實就像三十多歲一樣。
「你個混帳東西!」
「慕容雪,你故意讓葉天來噁心我是不是?
我承認我是把你娘的遺物賣了。
但是你作為晚輩,就是這麼讓你男人羞辱長輩的嗎?
你的素質去哪裡了?你的教養去哪了?
慕容家這麼多年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杜文秀一看葉天惹不起,就把槍口轉向了慕容雪。
「杜夫人,教養是要對有教養的人使用,而你根本就沒有教養,和我裝什麼呢?
這些年,你欺負我羞辱我的話,比這難聽的多了。
我男人才說你幾句你就受不了了?
這就叫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
慕容雪直接懟了回去。
「老闆,慕容啟明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在這了,我估算了一下,大概能賣7個多億。」
蠻牛帶著古玩城的鑒寶師,已經把所有東西價值估算了出來。
「慕容啟明,你聽到了?
當年慕容雪母親嫁到慕容家的時候,可是帶來了價值十個億的珠寶首飾。
就算按當年的價值估算,你們還差兩個多億呢。
說吧,想怎麼辦?
真要沒錢,我只能把杜文秀和慕容芊芊賣了抵債了。」
杜文秀和慕容芊芊聽到這話,頓時嚇得臉色一陣慘白。
葉天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子,他說到就能做到。
真要把她們堂堂慕容家二房太太和小姐賣了抵債,她們這輩子不就完了?
「老公,你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們,我和芊芊不能被賣出去啊。
芊芊可是你女兒,我可是你老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杜文秀此刻真的慌了。
打又打不過,她又沒錢給葉天,現在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葉天,你也知道,前段時間跟你打賭,我把現金都輸給你了。
現在手裡真的沒錢給你了,你看能不能先放了她們,等我籌到錢,立馬還給你。」
慕容芊芊畢竟是他女兒,就算他不喜歡杜文秀,看在女兒的面子上,也不能見死不救。
「慕容啟明,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現在你一無所有,誰會把錢借給你?
就連你住的這棟別墅,都是慕容集團的產業,而不是你慕容啟明自己的。
你說我怎麼相信你能把錢還給我?」
不是葉天心狠,而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是他們欠慕容雪的,必須得還。
「葉天,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陳氏集團的陳泰,一直在拉攏我。
想讓我跟他聯手,對付你和慕容雪。
兩個多億,對陳泰來說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叫事。
只要我去找他,他一定願意借給我。」
慕容啟明此刻也管不了許多,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慕容啟明,你可真是慕容家的好兒子。
以前暗中聯合四大家族的王家,對付慕容雪。
現如今王家不搭理你了,你又要聯合陳泰對付我和慕容雪。
你難道不知道陳泰一旦吞併了慕容集團,你們慕容家所有人都要喝西北風嗎?
你的眼光為什麼只盯著眼前看?」
葉天對又蠢又壞的慕容啟明,打心眼裡瞧不起他。
「你就說行不行吧?眼前都過不去了,還想什麼以後。」
慕容啟明憤憤不平地說。
「葉天,我勸你答應了,不然我慕容家二房和你,只能不死不休。
你放過我和我媽,咱們還有迴旋的餘地。」
慕容芊芊站出來說道。
「就憑你們還想和我不死不休?你們也太不自量力了。
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看你們有沒有和我不死不休的資格。」
葉天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葉天,你別太囂張,我們慕容家二房雖然實力不強。
但我媽是王家的遠方表親,也算沾親帶故。
江城第一家族陳家的大少爺陳泰,更是有意娶我為妻。
你真要和我們鬧得魚死網破,你自己能有什麼好處?」慕容芊芊的話,讓葉天震驚了。
「你說陳泰那死變態要娶你為妻?」
怪不得慕容芊芊會拿出藍寶石項鍊,幫陳泰給他和慕容雪二人設下陷阱,原來如此。
「葉天,慕容雪腦子有坑不願意嫁,我願意嫁。
我承認陳泰做人口碑是差了點,但陳泰家大業大,財大氣粗。
陳家更是江城第一家族。
只要我嫁過去,以後江城誰還敢欺負我。
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
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慕容芊芊傲慢地說。
「好,果然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
你為了攀高枝竟然能做到這一步?也不怕陳泰那死變態把你玩死。
以後你們倆一定要鎖死了,千萬別再出來害其他人。」
葉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為了上位,慕容芊芊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什麼人都敢碰。
「葉天,你一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你懂什麼?
雖然你現在好起來了,有錢有勢功夫又好,但那又怎麼樣?
陳家想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像陳泰那樣的公子哥,哪個不吃喝嫖賭?
只不過陳泰壞得坦蕩,不藏著掖著罷了。
對有錢有勢的男人來說,玩女人算什麼大事。
我看重的是陳泰背後的勢力。
如果我現在嫁給了陳泰,就憑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嗎?
你現在敢明目張胆欺負我,不就是因為我身單勢弱嗎?」
葉天算明白了,在有些人眼裡,從來不會承認自己犯錯。
她欺負別人就以為是理所當然。
別人報復她,輸了就是自己實力不夠。
從來不會反思,是因為自己作惡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