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剛認識,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
「難道你覺得我不夠漂亮?」
蘇清影直勾勾看向葉天。
「漂亮,是我們認識的第一條件,讓我想繼續了解你,才是第二條件。」
「那現在呢,認識我以後覺得我怎麼樣?想不想繼續了解我更多一點?」
「想是想,可是我馬上就要離開了!」葉天不想騙她。
「你不能為了我留下嗎?」
「我留下很容易,可你想要的真的是我留下嗎?
還是想證明終於有人不會離開你?」
「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因為被留下和有人願意留下,不是一回事兒。」
「你會為了我留下嗎?」
「不是不願意,是不敢輕易答應你。」
「為什麼?」
「因為現在我說留下很容易,可以後做不到的時候,難受的是你。」
「那如果你走了,你還會想我嗎?」
「會,有些人不在身邊,也會一直記得。
但想你和留下來是兩回事兒。」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喜歡,但喜歡你不代表我就一定要留在你身邊。」
「那我等你回來。」
「別等,你可以想我,但別等我。
想一個人,是你的自由。
等一個人是把自己的人生交到別人手裡,我沒資格。」
「誰說你沒資格,我已經決定非你不嫁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
那你走了,我們多久才能再見?」
「以後的事兒誰說的准,也許三五天,也許三五個月,也許更久。
也許等我做完這件事,回頭的時候,你剛好還在,那就說明我們真的有緣分。」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至少在我說出口的那一刻,都是真的。」
「我想讓你現在就好好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以後,一定會愛上我!」
蘇清影緩緩褪去衣衫,那具讓人血脈噴張的完美身材,一覽無遺的展現在葉天面前。
診所的大門,在晚上七點鐘關閉了,凌晨十二點燈又亮了起來。
蘇清影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
原來她穿護士服是那麼有誘惑力。
葉天連續施展逆轉陰陽回魂針救人,體內早已經陰陽失衡。
面對蘇清影的主動,他能做的,只能是照單全收。
畢竟他不是柳下惠,做不到美人主動投懷送抱,還能坐懷不亂!
診所門外不遠處。
「林小姐,你來晚了一步。」
蘇清影有些得意地看向林婉清。
「沒關係,你畢竟是他的小老婆,早睡晚睡都一樣。
反正葉天也不用對你負責。」
林婉清雲淡風輕的一句話,說出來依然殺傷力十足。
「林小姐,你這話有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哦。
他願意跟我睡,說明我有足夠的魅力。
你呀,還是太正經了,根本就不懂男人想要什麼。」
蘇清影此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像一個勝利者在諄諄教誨。
「蘇小姐,一個女人缺什麼,才會想要用什麼證明自己。
你不見得有多喜歡葉天,你只是想確認自己有沒有足夠的魅力拿下他。
你只是急著用自己年輕貌美的身體,為自己找一個靠山罷了。」
林晚清依然語氣不咸不淡。
「你這麼聰明,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嫁出去?」
蘇清影被說中了心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
「聰明不代表我就要急著把自己隨便嫁出去。
想留的人不用留,想走的人,留了也不是你的。
我相信如果緣分到了,我的那個他自然會出現在我面前。」
林婉清深深看了仁心診所的方向一眼。
「這些誰教你的?感悟這麼深,前男友嗎?」蘇清影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些不需要有人教我,我看到裡面那個男人,自然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林婉清轉過頭,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
「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世事難料,充滿不得已。
後來我就學會了,先讓別人捨不得,自己就不會疼。
我也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只是我告訴自己要做這樣的人。
只有這樣做,我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對自己說得多了,我自己都信了。」蘇清影苦笑一聲。
「那我要恭喜蘇小姐了,你這次賭對了。
裡面的那個男人,一定不會讓你輸!
不管你相不相信他,反正我相信他!」
林婉清和蘇清影相視一笑,各自離開了。
——
次日,一場由林家舉辦的私人小型古董拍賣會在城中一座私密莊園舉行。
賓客不多,皆是非富即貴,安保嚴密。
葉天穿著裁剪合體的深灰色西裝,以林婉清特邀朋友的身份出席。
他在人群中不疾不徐地走動,品酒,偶爾駐足欣賞展品。
目光掃過那些釉色溫潤的瓷器,鏽跡斑駁的青銅器,顯得興致盎然。
林婉清一身香檳色禮服,長發挽起,脖頸間一串剔透的珍珠項鍊襯得肌膚如雪。
她正與幾位夫人笑語晏晏,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鎖在葉天的方向。
兩人在人最少的休息區想見。
「葉先生,你來了。」林婉清聲音清悅,帶著不加掩飾的熱忱。
「林小姐,你叫我來真是為了參加古董拍賣會的?」
葉天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周圍,笑容依舊。
聽林婉清電話中的語氣,似乎不是這麼簡單。
「葉先生,我受一位故人所託,請你幫忙看一件東西。
這東西有些年頭了,成色特別,來路更是不便細究。
那位朋友不想這東西被外人知道,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思來想去,只有你能信任了。」
葉天跟隨林婉清向一處密室走去。
「什麼樣的故人?值得林小姐這麼重視?」葉天隨口問道。
「一位喜歡研究老礦脈和古怪石頭的老朋友。」
林婉清語速平緩,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
「他留了些筆記和一塊樣本古玉。
筆記里提到,他年輕時好像在深山裡,偶然進過一個廢棄的老坑口,撿到過一些不尋常的玉料殘片。
東西不多,但紋理特殊,像某種早就失傳的琢玉工藝留下的痕跡。」
林婉清頓了頓,觀察著葉天側耳傾聽的細微表情:
「筆記里還畫了些模糊的地圖標記和礦區的舊照片。
那位朋友覺得,這或許不只是玉石那麼簡單。
可能和一些古代的採礦遺蹟有關。
但他事務繁多,沒精力再去探究。
我受他所託,想找個真正懂行且對這類偏門古物感興趣的懂行之人,仔細研究看看。
最好是有足夠實力,但和某些熱衷於挖山探礦的人,又不是一路的人。」
廢棄的老坑口,古代採礦遺蹟?這不會是他馬上要去的那個廢棄礦場吧?
這個世上有這麼巧的事?
他明天剛要下礦,林婉清今天就帶來了線索?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畢竟我對神秘的古代採礦遺址,還是很好奇的。
萬一老礦脈里,還有價值連城的極品翡翠,我們不就賺大了。」
葉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