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離枯散人望著那慘死的三名結丹中期修士,臉色一陣變幻,心中震驚的同時,也在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
畢竟他可是才被困住小半炷香時間!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解決掉三個結丹中期修士,甚至打不打得過還兩說。
察覺到陸凡的棘手,離枯散人立刻收起本命法寶飛刀,甩手將脖子上的那串珠子摘了下來,似乎是某種佛道法寶?
「小子,得罪了本座,也算是你修行之路到頭了!看我古寶佛陀寶珠!」離枯散人立刻把那一串佛珠丟了出去!
呼!
下一刻,珠子瞬間分散,化作十幾枚金光閃閃的佛珠宛如流星一般朝著陸凡的方向極射而去!
面對那鋪天蓋地襲來的寶珠,陸凡立刻抬手喚出沙羅盤!
隨著靈力的灌入,沙羅盤內立刻飄出大片靈沙,這些靈沙席捲著地面上的黃沙,頃刻間在陸凡面前形成一座巍峨壯闊的黃沙城牆!
砰砰砰!
那些佛珠在擊中黃沙城牆後立馬被陷入了進去!
似乎有點奇怪,這佛珠看起來好像威力巨大,可真打出來,卻截然相反?
「古寶就這般威力嗎?」陸凡微微鄒眉,感到一絲不對勁。
難道是他這沙羅盤在無盡沙域內威力暴漲了嗎?竟然連古寶都能輕易防住?
「不對!他想逃!」一旁的易月影察覺到一絲異樣,趕忙開口提醒。
陸凡微微鄒眉,這離枯散人狠話放的是挺囂張,一副要和他不死不休的架勢,總不至於一招不過就溜吧?
隨著陸凡解除黃沙城牆,看到遠處的離枯散人還站在原地,但已經靜止不動了。
陸凡當即抬手釋放幻魔指。
咻!
一道烏光射線爆發,直接迎著離枯散人的腦門便射了出去。
嘭!
一聲悶響,離枯散人的身體當場化作一灘細沙散落在地。
「化身?」陸凡神識探去,發現在離枯散人所站的地方,出現一個沙坑!
「果然!這傢伙使用土遁溜了!可惡!」易月影起身後,也感應不到離枯散人的氣息了。
「看來他一個散修能修到結丹後期也的確不是泛泛之輩,知道不是我的對手,早就做好了逃遁的打算,」陸凡看出來了,這離枯散人在察覺到那三個結丹中期幫手被殺後,就已經計劃怎麼逃了,這才虛晃一槍,溜之大吉。
因為這離枯散人是金土雙靈根,而且還修煉了某種土遁之術。
這土遁本就是諸多遁法中較強的一類,更何況還是在這種質地鬆軟的沙地中。
那簡直就是龍入大海,一招土遁,遁入沙地幾里深,從表面根本看不出異樣,並不像在尋常土地里那般,無法遁入太深,能看到地面有鼓包遁出的痕跡。
再加上陸凡並非元嬰期,神識穿透力有限,無法深入沙層之下太深的位置,想找到離枯散人,著實有點困難。
「這傢伙打劫了那麼多修士,儲物袋裡指不定有多少寶物,放他離開太可惜了,」易月影也不免感到一陣惋惜。
此刻的陸凡到不覺得有什麼,除非這離枯散人跑到渺無人煙的地方藏個幾十年,否則只要他去有人的地方,不管是海家商會還是他,只要再次遇到,自然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
隨後陸凡撿起地面上損壞的天星骰,將其收入儲物袋內,待有機會再將其修復。
然後他又撿起地上散落的佛珠,本以為是古寶,可真拿起來,陸凡才發現,這佛珠壓根不是古寶,是極品法器。
之所以看起來像是古寶,是因為離枯散人使用了某種秘法,把這極品法器偽裝得宛如古寶那般威力驚人,但打出去後,立馬就綿軟無力原形畢露了,若不仔細觀察,還真讓離枯散人給騙了。
「陸道友,多謝出手相助,若非是您,恐怕我也在劫難逃,」易月影向陸凡拱了拱手,道。
陸凡微微抬手,道:「易道友,別那麼著急謝,我們之間的帳可還沒算呢。」
隨著陸凡此話一出,易月影頓時一驚,道:「陸道友...我可沒得罪你!」
「沒得罪?你把我騙到飛舟底層,若非是我會一些陣法,是不是也如那先前的七八名陣法師那般,被你丟進靈石熔爐里當柴火燒了?」陸凡雙眼虛眯,道。
聞言,易月影心頭一震,趕忙說道:「陸道友...可並非是我要對你下手,那些修士全都是離枯散人殺的,我為了飛舟能平穩抵達無盡沙域,也不能與他那麼快撕破臉皮!還望陸道友不要怪罪!」
此刻的易月影很慌,畢竟以陸凡的手段,想殺他還是輕而易舉的,畢竟她可沒有離枯散人那般有土遁逃跑,不然她還不早就溜之大吉了。
看易月影眼神中流露出的惶恐,陸凡道:「算了,我陸某也不是什麼嗜殺成性之人,念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此事就此作罷。」
見陸凡鬆口,易月影總算是長鬆了一口氣,心頭也不免感到後怕,對方還真是個睚眥必報的主,萬不能得罪了!
「易道友,我們現在身處何處,這無盡沙域該怎麼走?」陸凡問道。
畢竟他初來乍到,若沒有一個引路的,的確是舉步維艱。
「我們現在在無盡沙域最外域,如果飛舟不損壞的情況下,還要在飛上三四個月,才能抵達中域,」易月影開口道。
「外域?中域?」陸凡微微鄒眉。
「那就有勞易道友說一說這無盡沙域的情況了,」陸凡問道。
雖然在飛舟上的時候,他就對無盡沙域有過一些了解。
但那只是片面的了解,還是不如易月影這般常年混跡在無盡沙域的修士懂得多。
也只有從易月影這裡,他才能了解出整個無盡沙域的具體情況。
也好為下一步做好打算。
畢竟他萬里迢迢地跑來這無盡沙域,就是為了搏一個結嬰的機會。
若不結嬰,他也斷不會返回滄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