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王世子拜見!」
葉家八百玄衣衛齊聲高和,聲音直衝雲霄。
西南王府內,還在為今晚繼承大典忙碌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手裡的活,呆呆望向門口方向。
王府寢宮之中,四十多歲的趙道乾正在被四個婢女服侍,穿一套十分隆重的禮服。
突然,有人驚慌失措衝進來,哆哆嗦嗦道:「世子殿下,大事不好了,東南王世子登門拜訪,被二小姐堵在大門口,兩人起了衝突,二小姐被打了。」
「你說什麼?雪兒被打了?」趙道乾大驚失色。
坐在他旁邊的續弦張艷比他反應更大,騰地站起來怒斥道:「我不是讓她去攔葉家那傻子,給他一個下馬威嗎?哪冒出來的東南王世子?」
趙道乾聞言沒好氣道:「葉辰就是東南王世子啊,我早說了現在的葉家不好惹,你偏不聽。」
「我就是看不慣那小子囂張的樣子怎麼了?這裡是西南王府,他打雪兒就是打西南王府的臉,你這個窩囊廢還不趕緊去給咱們雪兒報仇!」張艷尖聲大罵。
見她發怒,一屋子人頓時不敢言語,趙道乾更是嚇得縮了縮脖子。
眾人只知道他今日要繼承爵位,成為風光無限的西南王,卻不知此人極度懼內,完全被續弦張氏拿捏。
「你看我幹什麼?還不趕緊去?」張艷揪著趙道乾的耳朵,將他趕出寢宮。
「大爺,葉辰帶來的那些人我們壓不住啊!需不需要我們通知白虎戰區的人?」王府侍衛長急匆匆跑過來請示。
「通知個屁,還嫌不夠丟人嗎?」趙道乾冷哼一聲,小跑著來到王府門口。
「爹,葉家傻子打我,您快將他拿下,為女兒報仇,我的臉被他毀容了,哇哇哇......」趙白雪衝過來大哭。
看到所有人都將目光投過來,趙道乾神色無比尷尬,想叫人將葉辰拿下,又沒那個底氣,想放人進來,又抹不開面子。
就在他騎虎難下之時,葉辰主動走上來,笑著打招呼道:「趙叔好,剛才我與令千金髮生了一些小衝突,小侄在這裡道歉了。」
趙道乾畢竟是趙白露的親爹,葉辰不想把場面鬧的太難堪,剛才那十巴掌,他為趙白露出氣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道歉有個屁用,本小姐也要抽爛你的臉,還要將你廢掉......」
「夠了!丟人人顯眼的玩意,還不趕緊滾去找你娘?」趙道乾冷聲呵斥。
趙白雪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爹,你居然罵我?我要告訴我娘!」
「你......」
就在趙道乾不知如何是好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冷笑,「趙白雪,你冒犯東南王世子,便是冒犯皇家威嚴,按大夏律法是要進去坐牢的,爹罵你都是輕的。」
見事情越鬧越大,幾個婆子也不敢再控制趙白露和徐佳麗,解開了兩人的穴道。
「你們給我等著!」
趙白雪使勁跺了跺腳,向王府衝去。
「葉少,對不起,我剛才......」趙白露滿臉緊張、羞澀。
「此事與你無關,無需道歉,另外,叫我阿辰就好。」葉辰上前,親昵地颳了一下她漂亮的臉蛋。
「你們.....」
趙道乾見狀,頓時瞪大眼睛,女兒什麼時候,跟葉辰這麼親密了?
王府眾人更是個個目瞪口呆,自家郡主這是跟葉家大少有一腿的節奏啊!
之前怒扇趙白雪,絕對是為了給趙白露出氣。
「阿......阿辰。」趙白露羞澀叫了一聲,一隻小手已經被葉辰握住,那股久違的溫暖感覺,再次傳遍全身。
「今日是我趙叔的大日子,你們給我保護好王府安全。」葉辰轉身,對八百玄衣衛下達命令。
「是!」
玄衣衛迅速散開,將西南王府包圍。
「呵呵,賢侄快裡面請。」
見此一幕,趙道乾臉皮抽個不停,今天這傳承大典,怕是不會太平啊!
三人來到前面的會客廳,葉辰絲毫不繞彎子,直截了當道。
「趙叔,我今日來,一是祝賀您成功加冕,二是想向您提親,希望您能將白露嫁給我。」
「啊?」
趙道乾父女二人同時驚呼出聲。
「葉少,你之前見過小女嗎?這也太突然了吧?此事還得看小女......」
不等他講話說完,趙白露立即道:「父親,我願意嫁給阿辰。」
「可是......」
「趙叔可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不如說出來,今日我一定幫你解決。」葉辰摟著激動無比,嬌軀微微顫抖的趙白露,笑著對趙道乾道。
見他話裡有話,又如此自信的模樣,趙道乾心中不免多疑,憑這小子的能耐,怕不是早就將西南王府的情況,調查了個七七八八。
既然他敢這麼說?難不成真能解決王府當前困境?
如果是那樣的話,將趙白露嫁給他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能看出來,女兒是真心喜歡葉辰。
而葉辰對他的態度,也比錢龍那王八蛋將他當一條老狗使喚,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此事不妥。
葉家現在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崛起之勢無可阻擋,可他們也得罪了那些真正的大佬,接下來能不能扛得住,還是個未知數。
要真將趙白露嫁過去,就等同於將西南王府綁上了葉家戰車,隨時有覆滅的危險。
但古武錢家也不是什麼好鳥,錢龍想娶趙白露,不過是藉此機會光明正大控制西南王府,未來整個西南王一脈,怕是都會成為錢家奴僕。
這兩個結果,哪一個看起來都不太美妙啊。
最好的情況是,葉辰能拿出他足以庇護整個西南王府的證明,可是如今王府的困境,他似乎一個也解決不了。
就在他無比糾結時,得到消息的張艷,帶著一大幫子人闖了進來。
她盯著葉辰冷笑連連,「我出三條件,你若能做到其中任何一項,這門親事西南王府便答應了。」
趙白露聞言急忙道:「阿辰,不要答應她,她不是我親生母親,我的婚事她做不了主。」
「不用擔心,問題不大。」葉辰摸摸她的頭,帶著一絲寵溺道。
隨後,他抬頭看向張艷,微微一笑,「若我三件都做到呢?」
「你說什麼?!」
會客廳中,十幾號人全部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