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非叫我過來幹什麼?」楊辰把臉一扳,非常嚴肅說道。
對方臉上透著生氣、恨意和倉皇、快意等多種表情,氣呼呼地一李秀軍:「這個是你們的幹部,還是什麼副書記呢,QJ我媳婦,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這是他的個人行為,跟組織沒有關係,他QJ了,你可以報警抓他,法律該判幾年判幾年,跟鄉里沒有關係。」楊辰毫不猶豫地說道,同時做出了起身要走的動作。
李秀軍都嚇得抬起頭來,QJ可是自訴罪,只要兩個人發生了實質性關係,女方說QJ就是QJ。
這時候楊辰才看到,李秀軍一隻眼角已經被打的冒血了,眼圈和左臉都是烏青,嘴角腫脹著,楊辰強忍著笑,指著李秀軍對對方說道:「你們可以打的再狠一點,我就可以報警,先把你們抓起來。」
「憑什麼,是他玩弄人家媳婦,打他是應該的,打死了都不虧。」旁邊出來一個小年青,一看就是個愣頭青。
「怎麼不說QJ了,不管他QJ也好,玩弄也好,打人都是不對的,除非是他正在實施QJ的過程中,你為了阻止他QJ才動的手,不然你打人就是違法。」
「看這情況,判個輕傷不成問題,準備去裡面住半年吧,剛才幾個人動手了,都得進去,有人打算自首沒,自首可以減輕判罰,有沒有?」
所有人都是往後一退,說的太可怕了,就連事主本人,也是臉色變了再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楊鄉長。」蹲在那裡李秀軍哀求了一聲,要是韓國強來的話,他心裡還好受點,被楊辰這樣的小年輕逮到這樣的機會,實在是讓他羞愧的無地自容
「放心老李,你的打不會白挨,我肯定替你主持正義。」楊辰心裡都笑的樂開了花,太開心了。
李秀軍很想說,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但也知道,這可能是一種談判策略,只能重新低下頭來。
果然,楊辰的這種做派把對方唬住了,對方一會看身後的人,一會看村幹部。
那個女的可能在裡間也聽到了,沖了出來就要往楊辰面前跪,幸好被人攔住。
「他不是QJ,我是自願的,不要讓我老公去坐牢。」一邊哭一邊喊著。
楊辰一看,梨花帶雨,果然有點我見猶憐的味道,不怪老李動心。
「你少在這給我丟人現眼,給我回去。」她老公喊了兩個人,又把媳婦拉回去了。
然後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又跟村幹部商量了一下,村支書記過來跟楊辰說:「楊鄉長,你看能不能這樣,他們呢,也不說李書記QJ的事,咱們呢,也別追究他們打人的事?」
「這得看李書記的呀,跟我沒關係,李書記要是願意放棄追究他們的責任,那就沒事。」楊辰把手一揮,又問李秀軍:「李書記,你覺得呢?」
李秀軍終於知道楊辰這是為他好了,不然的話對方一直糾纏著QJ不放,那可不是好擺脫的。
但心裡也是感慨,怪不得人家當鄉長,別看這麼年輕,這一手又打又拉的本事可是不容小覷。
只能趕緊點了點頭。
「看,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民事糾紛,你們商量著辦。」QJ問題解決了,但人家的媳婦你也不能白玩呀,雖然是兩個人一個好色一個寂寞,但玩了就是玩了,玩了就得認帳。
楊辰起身又要走,又被村幹部拉住,非要他在這裡主持大局,楊辰想了想對他說道:「我在這可以,但我不參與你們討論的任何事,只是為了確保不發生任何惡性事件。」
村幹部也沒辦法,就給楊辰另找了一個房間,讓他在這裡坐著休息,孫大偉也跟著過來了,他們在那邊討論如何善後的事。
「楊鄉長,這次李秀軍是不是就上不去了?」孫大偉滿臉好奇地問。
「只能說希望很小了吧。」自己的關鍵時刻,還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死了都活刻,誰逢提拔前,不是小心謹慎,一點錯誤不敢犯,這傢伙倒好,還正大光明地在人家家過夜,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那您看是誰的手筆?」孫大偉坐到楊辰的跟前,小聲問道。
現在的孫大偉,看起來確實順眼了很多。
「你是警察,這種事不該你去破案,問我幹什麼?」猜測,不就是那幾個人,不然的話都這麼長時間了,她老公都沒回來,怎麼就突然回來了,肯定是有人打小報告了。
「這我那好打聽,再說了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孫大偉笑了起來,想要查其實也容易,只是沒有必要,又不是什麼刑事案件。
「楊鄉長,這是李書記寫的保證書,保證以後不再跟小剛家來往,同時賠他家兩萬塊錢。」村幹部拿著一張紙過來,要遞給楊辰,被楊辰擺手拒絕。
「我不看,這是他的私人行為,跟鄉里沒有關係。」
楊辰根本不摻和這件事,誰的屁股誰自己擦去,能來看看保證他不被打死就是盡同事的責任了,也可以說領導的責任。
村幹部訕訕地走了,楊辰看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就連李秀軍都沒招呼,起身就走。
村幹部再來匯報說事情已經解決了,發現楊鄉長已經走了,回去之後一說,李秀軍心中大恨,來了沒有施加援手不說,連趁你車走都不讓,沒辦法,只能穿上衣服,忍著身上的疼痛,蹬上自行車慢慢回去。
楊辰在路上就把情況給韓國強匯報了一下,韓國強也沒有多說什麼:「自作孽,咱們也沒有辦法呀,你讓村里和鄉里都控制一下,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那這次該誰上去了?」掛了電話之後,孫大人興奮地搓著手問道。
「看投票了,如果你們願意投李秀軍,他就還能上去。」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的,只能算是一個污點,楊辰和韓國強肯定不可能再讓他上去,會造成很壞的政治影響。
但這個也是不能說,只能吹風,讓大家來決定。
但現在誰能上去,那真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