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顏色會跟某個運動協其實是一回事,為了跟國際接軌,這個組織是以社會團體的性質註冊的。
但是實際上,它們又是個管理機制,對下級進行指導和幫助。
裡面的工作人員呢,又是參照公務員法進行管理的。
這裡要區分開工作人員和會員,工作人員是領工資上班的,而會員相當於這個社團招的編外人員,不僅沒有工資,說不定還要繳納會費。
沒有人給它們捐錢,他們自己是沒有錢對外捐的,他們不可能把工作人員的工資和經費捐出來,特別是信用破產之後,更沒有人往裡面捐錢了,一旦有什麼地方出現災難怎麼辦?
攤派!
對於這類機構,楊辰反而不太放心,因為裡面包含著相當深的利益關係,甚至可以說是某些群體的自留地。
相反,那些正規的單位或部門,運作相對規範,制度也比較完善,不太容易出問題。
姚啟智本來只是想了解了解情況,誰知道楊辰拋出來這麼一個大炸彈,這件事就從了解情況,迅速發展到解決問題這一步了。
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姚啟智身為省委副書記,是無法隨便表態的。
他打算等回來之後,跟花幼蘭商量一下該怎麼做,這個問題的大部分權力都在政府那邊。
等姚啟智走了以後。
不管是單永傑,還是簡瓊都看著楊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本來是大家的機會,結果你一個人把風頭全搶了。
不過更主要的是,他們發現,楊辰跟一般的領導幹部行事風格真有很大的不同。
人家根本不跟你計較這些小事,你們還在蠅營狗苟,拿了宜城市的好處,想著怎麼減輕宜城的責任,怎麼在文字上耍弄花招,讓人注意不到宜城在這方面的失職。
卻沒有想到,楊辰已經在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解決辦法,開了作弊器,放了大招,這讓他們怎麼比。
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也不是一個級別,更不是一個賽道,跟人家比都沒法比。
人家一聯繫,就是幾千萬上億的捐款,你們呢,人家送點好處,就屁顛屁顛地改變了立場,這完全不具有可比性好不。
也怪不得人家不收宜城的好處呢,根本看不上好不。
楊辰跟他們沒有太多的話聊,就是一般的官僚,沒有什麼結交的必要。
再三確認了楊辰對匯報材料沒有什麼要求後,單永志讓楊辰離開了,看著楊辰的背影,單永志心中感慨萬千,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奇怪的幹部呢。
本來兩個人還挺投緣的,合作的也很愉快,不過道不同終究不相為謀,最終還是走向了兩條不同的路子。
姚啟智卻是離開了之後,直接給花幼蘭打了一個電話,花幼蘭沒接,不過很快就給他回了過來。
姚啟智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我今天見楊辰了,他行事辦事,一直都這麼天馬行空、不拘一格嗎?」
花幼蘭笑了起來:「他又怎麼了?」
姚啟智把今天發生的一說,花幼蘭很乾脆地對他說道:「他是一個比較注重實用的理想主義者,他對這個世界有很高的期望,想讓它變得更加美好,他這樣做一點都不奇怪。」
「理想主義者?我都多久沒聽過這個詞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理解小楊為什麼總是那麼與眾不同了。」姚啟智深感贊同地說道。
其實他今天對楊辰態度這麼親近,其實並不是看得花幼蘭的面子,而是步海雲。
楊辰和花幼蘭充其量只是親屬關係,而步海雲跟楊辰,卻是思想較為接近的合伙人。
步海雲在昌州的時候,班子成員中姚啟智跟他算是理念接近,但不同團伙,亦敵亦友的那種。
當接到步海雲在春申市臨時主持市委工作的消息後,他頓時放下一切成見,到了他這個地步,每想要進一個小台階,都需要付出比以前百倍的努力才有可能。
更不用說他下一步是要上一個大台階。
現在在昌州省,他基本上已經升無可升了,除非他願意去眾議院或參議院,但他又不甘心,努力了大半輩子了,到最後一步了,只止步於此。
那可是個大台階,退休後享受的待遇截然不同。
他現在非常需要外力的幫助,就是目前關係外,拓展新的關係,他後面的關係,把他扶持到這一步,已經是傾盡全力了,下一步必須得想法運作上其它關係才行。
步海雲就有這個可能,就算他當不了春申市委書記,下一步位置也必然是省部級一把手,殺回昌州擔任省委一把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不過那樣的話,對姚啟智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但是今天楊辰又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不僅這起事件楊辰有著跟別人不同的看法,更主要的是,楊辰找到了一個相對過得去的解決辦法。
雖然這個解決辦法也只有他能拿出來。
但是一個政治人物,有別人沒有的資源就是優勢,何況這個資源又不違法違紀。
楊辰跟思楊的關係他也聽說過,不管是怎麼來的吧,至少人家是規規矩矩辦事的那種。
捐贈這種事,有名又有利,他肯定是樂意的,雖然跟省委副書記不太沾邊,但要是青少年跟兒童的話,也算是在他這個副書記的職權範圍內。
怪不得都喜歡這小子呢,也怪不得喬伊雲跟搶一樣把他搶到手裡呢,能折騰,而且折騰歸折騰,人家能成事不出事,這樣的下屬誰不喜歡。
回頭有機會了去定山縣看看,看看這小子走了以後,定山縣的情況怎麼樣,自己好象還給他們撥過一筆錢呢。
把這小子也喊上,讓他故地重遊,看看他什麼感覺。
估計這小子應該會喜歡。
對於緊隨其後的單永志,姚啟智連理都沒有理一下,有事了先考慮自己的利益,而不是考慮領導的利益,這樣的秘書長他恨不得馬上都換了,只是目前沒有機會,換也不能把人趕走,還得給他安排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