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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6章 坐井觀天 道聽途說 人云亦云的傲慢

2026-07-08 17:32:22 作者: 陳茶老酒愛少女

  南旗大學宣傳部又安排了一間會議室,還擺上了水果,然後才請楊辰過來。

  學校宣傳部喊來了兩個老師四個學生,總共六個人,再加上他們的三個人,正好九個。

  楊辰這邊只有一個人,不過學校宣傳部的人都坐在楊辰這邊,形成了一個四對六的局面。

  兩個老師一個叫陳遠航,另一個叫林文藝, 陳遠航的年齡略大,大概四十多歲,而林文藝看起來只有三十多。

  四個學生分別叫林曉陽、蘇玉海、陳嘉軒、趙同茹,三男一女。

  介紹了楊辰的身份後,他們也沒有多驚訝。

  一來外面的權力在學校並不好使,二來宣傳部本身就沒有什麼權力。

  這兩個老師,一個是憤世嫉俗,一個是崇洋媚外。

  學生們有兩個是學生會的人,但自認為是天之驕子,處處喜歡跟人抬槓,號稱「哼哈」二將,另外兩個,一個近乎自閉,一個普通尋常。

  由於之前已經介紹過楊辰的身份,所以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盯著這個小官僚,看看他到底要說什麼。

  

  楊辰微笑:「各位老師,各位同學,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跟大家一起討論對於當前形勢下,如何開展宣傳工作的問題。」

  「就是說目前,什麼樣的宣傳形式大家比較喜歡,什麼樣的宣傳方式讓害反感,又有哪些宣傳工作需要改進,請大家暢所欲言。」

  陳遠航哼了一聲說道:「什麼樣的宣傳形式我們都不喜歡,最好的宣傳方式就是不宣傳。」

  楊辰很是理解地點了點頭:「陳教授的言論也很有代表性,但是宣傳工作對於任何一個政權,都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我就是宣傳部長,如果不搞宣傳工作,我就沒有飯碗了。」

  楊辰主動把位置擺的很低,也不去說那些套話官話。

  對於楊辰後面的話,陳遠航還真沒法反駁,他總不能說,那你辭職別幹了,或者說你不幹這個可以干別的。

  但是前面的,他卻有不同意見,於是就說道:「誰說任何政權都需要宣傳工作的,人家西方那些國家就沒有,不照樣安穩如山,強大無比。」

  對此楊辰糾正他道:「陳教授,你不是搞宣傳工作的,可能不知道這個。」

  「漂亮國在二戰結束後,就成立了新聞署,利用廣播和新聞對外進行宣傳,宣傳他們的價值觀、意識形態和美化他們的形象,在全球大多數國家都新聞處和宣傳活動點。」

  「最典型的就是那個漂亮之音嘛,我就不認你沒有聽說過。」

  陳遠航撇了撇嘴:「人家是對外宣傳,又不是對內宣傳。」

  「因為人家強大,所以採取攻勢,咱們弱小,要防止和平演變,防止自主主義思想泛濫,所以咱們是守勢,主要以對內宣傳為主。」楊辰的態度非常誠懇地說道。

  楊辰都承認自己國家弱小了,陳遠航反而沒有什麼可反駁的。

  結果旁邊的蘇玉海說道:「楊部長,人家用漂亮之音對付咱們,是不是因為咱們跟人家政治制度不同,所以才對咱們進行宣傳,如果咱們跟他們一樣制度,是不是就不會了。」

  這就是坐井觀天的壞處,楊辰搖了搖頭:「漂亮之音不是只針對咱們,漂亮之音擁有幾十種語言對全球幾十個國家進行宣傳的,僅僅針對咱們就有四種語言。」

  「他這種宣傳是針對所有人的,只要你能搜到廣播的地方,都能聽到。」

  「而且他們也不是只有一個漂亮之音,還有自由歐洲電台、自由電台、自由亞洲電台、自由之聲等好幾個秘密電台,只不過漂亮之音是新聞署的,其它幾個是中情局的。」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誰還聽電台呀,搞這些根本沒有必要,現在都是看電視了。」林曉陽在旁邊不服氣地說道。

  楊辰只好對他科普到:「每個國家的發展情況不同,民眾習慣也不同,咱們這邊聽電台的少了,不代表其它國家聽電台的就少。」

  「至於你說的電視,漂亮國新聞署下面早就成立了一個廣播局,就是負責電視節目投放的,只不過咱國家的媒體是經過管控的,所以電視方面很難侵入。」

  「我就不理解,為什麼看個電視都要被管制,想看點好看的電視都不行。」蘇玉海在旁邊又開了口。

  「因為很多國家被政變和顏色革命時,漂亮國的這些電視網絡都發揮了作用,所以咱們要管控。」楊辰很直接地解釋道。


  楊辰相信,這些人裡面,沒有一個敢當面跟自己說,反對國家,反對政權的。

  旁邊的林文藝突然揮了揮手中的手機:「楊部長,為什麼我沒有查到你說的新聞署呢?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他們現在併入了政務院,改名換面為廣播理事會,還是換湯不換藥 ,他們很擅長以民間組織或公共組織的形式,實際上都是政府撥款。」

  「除了這個新聞署以外,他們還有一個國際開發署,表現是對外援助項目,看似援助的都是什麼人道主義救援、和平和安全、衛生健康之類的。」

  「實際上可以發現,凡是他們援助的地方,都是動亂的熱點地區,除此之外,他們打還著新聞自由的旗號,資助其它國家的媒體和記者。」

  「這個總不是壞事吧?」林同茹在旁邊不甘沉默地說道。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無緣無故的話,他們為什麼要給你錢。」楊辰沒有解釋的太詳細,這些只是普通人,告訴他們太多,只會成為他們的談資。

  「楊部長,我覺得你的思想比較守舊,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象防賊一樣防著人家,有用嗎?」林文藝在旁邊哼了一聲說道。

  「因為我見的多,了解的多,知道的多,所以擁有更強的批判能力。」楊辰很自然地說道。

  林文藝譏笑一聲:「楊部長,你出過國嗎?見識過人家是如何富裕、美好、強大、文明、自由、民主嗎?見識過人家的校園是多麼美麗、和諧,處處洋溢著祥和歡樂的氛圍嗎?」

  然後皺著鼻子說道:「不要坐井觀天,道聽途說,人云亦云。」

  她可是作為交流學者,去漂亮國待了三個月呢,只可惜沒有留下來的機會。

  楊辰確實沒去過漂亮國,因為他怕去了就回不來了,但是要對說漂亮國的了解,肯定比眼前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強的多。

  楊辰就問她:「你是漂亮國人嗎?」

  林文藝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了,要是的話,我還會在這裡嗎?」

  楊辰很認真地對她說道:「我在漂亮國那裡有關係,可以把你送過去?你願意去嗎?」

  對於這種精神漂亮國人,楊辰很想花一筆錢費點工夫,把他們全部送過去。

  林文藝心頭掠過一絲狂喜,情不自禁地問道:「真的?」

  楊辰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

  林文藝說道:「我還有老公孩子。」

  楊辰很不以為然地說道:「只要他們願意,也都可以把你們送過去。」

  突然的驚喜過後,林文藝又覺得有點惶然,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能考慮一下嗎?」

  「當然可以。」然後楊辰問她:「我想問你過去了之後,你打算以什麼來謀生?」

  林文藝大吃一驚:「謀生?還要謀生?」

  「我只負責把你們送過去呀,你想什麼呢?還管你去了之後的吃喝拉撒,肯定得你們自己謀生。」楊辰笑著說道 .

  其它人也覺得有點好笑,雖然他們也有點躍躍欲試。

  如果楊辰不是在開玩笑,真能把人送過去的話,自然是莫大的恩情,感激還來不及呢。

  「我?」林文藝頓時猶豫起來。

  當交流學者的時候,她的學術水平就不夠她留下,現在就算是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何況人生地不熟的。

  「刷盤子,在人家那,刷盤子一個月都能賺好幾萬。」陳遠航在旁邊出著主意。

  林文藝卻有點下不去決心,她是想過去享受的,可不是想過去吃苦的,刷盤子肯定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她在猶豫糾結時,楊辰就對旁邊的陳遠航說道:「漂亮國的最低時薪是五點一五元,加州最高,不過六點七五元,你告訴我,一個月準備刷多少盤子,能賺好幾萬?」

  「一天干十個小時,才五六十美元,一個月充其量兩千美元。」

  也不知道刷盤子好幾萬,三個月盤下一家店的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

  「兩千美元,不就一萬多了。」林文藝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楊辰。

  「你去了以後,難道不吃不喝?租房子最少五百一個月,吃飯最少一千,還剩多少?」對於想去試試的人來說,其實可以讓他們去感受一下。

  走正經途徑去,不要走線,去了實在不行,還有個退路,最多不過欠一屁股債回來。


  因為光來回機票錢就好幾萬呢,還有路上的其它各種開支。

  「還剩五百?」林文藝的語氣就有些猶豫,其實換算下來已經跟她的工資差不多了。

  所以她有些糾結,有些猶豫。

  「交通費呢,通訊費呢,化妝品衣服呢,除非這些你都不買。」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無論你如何努力,是難以搬動的,只有讓他親自感受到了,才會改變。

  但很多人,走的是一條不歸路。

  林文藝猶豫起來,她還是比較喜歡臭美的。

  楊辰為什麼拿刷盤子來舉例,因為很多人都覺得刷盤子是個保底的工作,就象很多人說的那樣,大不了我去刷盤子。

  「去了又不是非得刷盤子,穩定下來後,不會找其它工作呀。」蘇玉海在旁邊不服氣地說道,他還有留學夢呢。

  「第一,很多工作是不對外人開放的,你得有勞工證,不然你就是打的黑工,勞工證的前提是本地沒有人願意幹這個工作,而且僱傭你不會造成本地人失業,才行。」

  「第二,大多數的普通崗位,也就是兩千到三千美元,基本上就是大城市三千,小城市兩千,但大城市生活成本高,小城市生活成本低。」

  「給你們舉個簡單的例子,美國警察的年薪,小城市三萬,大城市五萬,但是所有的正式工作,都伴隨著稅收,百分之三十左右的稅,再加上各種保險和稅收,能落下一半就不錯了。」

  「然後就是租房、吃飯等生活費用,會節儉的話,大約能剩幾百美元。」

  楊辰很真誠地對他們說道:「掙美元花美元,不要計算匯率,不要光盯著那邊便宜的去計算,一瓶可樂兩美元,一個漢堡十美元,一份炒飯十五美元,理一次髮二十美元。」

  「以前去漂亮國打工賺錢,是因為咱們那個時候窮,人能吃苦,在家甚至還吃不飽飯呢,去了之後省吃儉用節衣縮食,把錢帶回來,賺的是辛苦錢乘匯率差,所以就顯得多了。」

  「現在國內條件也好了,生活也便利了,人也吃不了苦了,再去賺這個錢就很難。」

  然後楊辰問陳遠航:「陳老師,你平時生活中都有什麼愛好?」

  「我沒有什麼愛好,也不想出去,就是想說話自由一點。」陳遠航仰著頭,楊辰說的這些,一點都打動不了他,雖然他不象林文藝那樣非常嚮往外面,但是他照樣覺得自己活的委屈,不公的事太多,無論是提拔晉級,所以他唯一的愛好就是下了班之後,跟有同樣感受的兩三個人一塊找個街頭小攤,評價世事,發泄不滿,最後用酒意沖刷怨念,帶著麻醉回去。

  「現在誰不讓你說了嗎?言論自由應該能保障的。」這類人楊辰也見的多了。

  「我現在要說,我要反對國家,我要推翻政權,這個也可以說?」陳遠航故意誘導式地問道。

  「當然可以說了,只要你不付諸行動,不煽動別人,隨便說,沒有人會當回事,最多對你批評教育。」楊辰很坦承地對他說道。

  藍延生在一旁想說什麼,又沒有開口。

  陳遠航覺得這不對呀,自己覺得這些都不能說的,這跟自己一貫的認知不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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