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一笑，看他大義凜然的樣子，估計心疼的在滴血。
不過楊辰也沒說錢到時候還給，先這樣掛著他吧。
等他出發以後，再用來給他增強動力用。
「季佐耶夫是你們的安保官，他是有持槍許可的正規保鏢，而娜塔諾是我請來的專業情報人員，他們兩個假扮夫妻，跟你們一塊遊玩，也順便充當你們的證人。」
然後楊辰又接著說道：「我剛才跟你們說的那些，只是舉個例子，不是讓你們來拍人家隨地大小便的，偶爾有些這樣的內容就行，主要是讓你們來拍人家真實的一面，就跟真的遊客一樣就行。」
「咱們過來的時候，你們也看了，他們比咱們那裡先進很多嗎？」楊辰問道。
陳遠航和林曉陽猶豫了一下說道：「跟咱們那邊差不多，也沒有多先進。」
楊辰知道，現在國內的基建還沒有真正發展起來，用不了幾年，至少外觀上就能對他們完成超越，現在還不行。
「曉陽同學，你多留留心，就是你們這些學生，最想知道國外的什麼情況，你都可以進行了解，甚至說打聽打聽怎麼留學，來這裡怎麼打工，怎麼移民，都可以了解。」楊辰故意對林曉陽說道。
陳遠航果然主動說道：「楊部長，您知道我以前是什麼樣子，這些我知道的比誰都清楚。」
楊辰點了點頭，倒也沒拒絕，陳遠航以前就是那種，把半輩子的不如意歸納到制度和社會上來。
「你們就當是一個社會實踐活動，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那個尋烏調查，其實那個就相當於調查研究的典範，但是咱們一般人，沒有那個本事，只要發現一些表面的東西就行。」
「楊部長，你這樣做，是肩負著什麼樣的特殊使命嗎？」林曉陽看著楊辰，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崇拜和好奇。
楊辰苦笑了一下：「這是我的個人行為，你們也知道，我也是專業搞研究，雖然主要是研究經濟，但經濟和社會是密不可分的。」
「尤其是，我痛恨假象，特別是蒙蔽人的假象，人家好的方面，咱們承認、學習、借鑑；
人家不好的一 面，咱們當成教訓，加以改正，但是就有一部分人，把他們這裡鼓吹成天堂，這個我認為是需要改變的。」
「但是幾十年來宣傳和鼓吹，想要扭轉或改變是很難的，但是再難也得做，一步來就是了，能改變幾個人就幾個人。」
陳遠航看著楊辰，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楊辰卻不理會他，而是繼續說道：「我準備把這個當成一個長期的活動來進行，你們回去以後，可以在我們學校多召集幾個人，我會定期資助你們出來搞這個活動。」
「這次是歐洲，下次可以是漂亮國，或者去東倭，這個都可以，咱們只要長期堅持下去，我覺得是肯定有用的。」
林曉陽立刻舉起手來：「我報名參加，而且我保證，我們幾個也都會參加。」
免費讓你們出去玩，楊辰就不信會有人拒絕，但是一定得招那種踏實可靠，能領會楊辰精神的人。
國人喜歡一句話，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文字描述存在美化的可能，但照片或視頻總不會吧，卻不知道照片和視頻也能夠造假，而且普通人很難識別。
就比如臭名昭著的陰間濾鏡，僅僅只是通過調整色彩、色調，就能把畫面沾染的灰暗、蒼白、陰森，給人家一種壓抑、病態的感覺。
至於美化那就更容易了，美顏也不是後世才有的，只是普通人沒有掌握而已，PS就是專業幹這個的。
但是宣傳工作，是一個持續施加影響力的過程，你讓別人相信你，首先得建立在別人認為這是真的基礎上。
就跟那些假大空的新聞一樣，大傢伙們連聽都不願意聽，你宣傳這個又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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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首先要讓大家相信你，然後宣傳才有價值。
西方社會如天堂一般的形象，也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來的，人家也是通過幾十年孜孜不倦，全方位包裝，從淺顯到加深，一步一步建立起來的。
雖然很多都誇張到了一眼假的水平，但是因為大家潛意識裡認為，人家就是先進發達，就是文明有道德，有契約精神，注意生活質量，自由快樂，所以就一切都是真的。
其實一句話很能解釋這種情況，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所有這一切都建立在富足的基礎上，當你飢腸轆轆、衣不蔽體的時候，你是不會講究這些的。
不否認一部分人窮也講究，但那個是少數。
所以鼓吹他們先進發達，是沒有問題的，特別是初期或前期，人家確實先進發達，科技領先咱們幾十年，但是後來咱們慢慢趕上來了呀。
但是一部分精神奴隸們，動不動以某單一科技落後為名，或者把整個西方包裝成一個國家來進行對比。
實際上就是奴隸思想，當了半輩子奴隸，不能接受自己翻身當家做主人了。
最簡單的例子，一部分精神奴隸最喜歡拿光刻機出來說事，說你們造不出光刻機來。
他們這個時候，絕對不會說，大漂亮也造不出來。
其實這玩意，就是大漂亮發明出來的，但是在長時間的技術疊代進化中，他們落後了，敗給了東倭。
同樣落後的，還有歐洲的光刻機生產商。
這裡就要提一句那幫人推崇至極的阿斯麥公司。
其實這家公司就是通過積極奮鬥、堅持不懈，通過努力改變命運的典範。
他們就是飛利浦公司的光刻部門，因為不賺錢，公司持續降低福利待遇，最後這幫人揭竿而起，跟公司談判，獨立了出來。
一開始的話還是不賺錢，但是從大公司出來了，已經沒有依靠了，只能通過創新技術、強化服務，硬撐了下來。
然後原本遙遙領先的兩家東倭公司，犯了他們最常見的通病，沒有戰略規劃，一個放棄了研發選擇了保守經營，另一個卻為了儘快打敗同行選擇了激進的技術路線。
就比如藍光和DVD，比如液晶和等離子，比如新能源汽車，一旦他們掌握了先進技術，不是想著如何儘快推廣這個技術，而是想如何壟斷這個技術，實際利潤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