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電視台找的專家還評論道:「從中感覺到了勞動的樂趣。」
或許在華夏人看來,這是諷刺,但在漢斯人看來,卻是很生動的寫照。
他們同樣也不熱愛勞動,因為他們這個社會制度,基本上就是努力與不努力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月薪兩千跟月薪三千的區別,除了繼承家裡的生意,少有人能夠白手起家。
同時雙元教育更多的是教出了大量的技工。
熱火朝天的幹勁,永遠不會在這裡出現,同樣,也意味著這裡的創新氛圍不會太足。
不管是為了學習,還是為了工作而努力,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過上美好的生活。
但是電視台的這個評論卻極大地促進了楊辰帶來酸菜的銷量,並不是說普通的民眾過來購買,當然了,這個也是絡繹不絕。
最主要的是,大量的銷售公司或當地的連鎖超市過來購買。
很快就簽訂了八百多噸的銷售合同,雖然說單價低,但人家這是歐元呀,更主要的是,領事館看成績這麼好,立刻找來了華夏衛視海外站的記者,對此進行了報導。
雖然說沒有上聯播新聞,卻上了新聞三十分。
首先,這個結果為國內向海外開展文化交流活動正了名,看,不僅是賠本賺吆喝,還推廣了華夏的傳統特產,還幫助農民進行了增收,對於外交工作來說是一個顯著的成績。
其次,這個又跟宣傳工作緊密結合,人家不是去做生意的,是去宣傳文化的,最主要的是,為華夏的文化特產出口趟開了一條路子,只要有文化特色,又跟當地的習慣相結合,能夠打動人心的,都能夠以這種方式銷售出去。
最後,文化部下面的這個對外文化交流協會,也蹭了點小小的功勞,畢竟是人家搭的台子。
為此,劉心懷和柳道源都先後打來了關心的電話,鼓勵楊辰他們再接再厲,將活動繼續開展下去,爭取創造更大的成績。
楊辰卻知道已經差不多了,畢竟只是個配菜,漢斯國雖然有好幾千萬人,但人家也不是都吃酸菜的,何況人家還有本地的酸菜產業呢。
但是走,還沒有到走的時候。
在法蘭克福的活動結束了, 可以去柏林再開,然後還有漢堡,對外文化交流協議這個活動是長期的,在漢斯國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
雖然楊辰他們留不了這麼長時間,半個月就得回去了,最多能在兩個城市宣傳下。
由於不太忙,楊辰就安排自己帶來的人輪流休息,休息的時候可以來迴轉轉,游游那些比較出名的景點,不然的話咋證明你出國了。
楊辰這邊正忙著呢,丁錦玉突然又過來了,由於臨近漢斯國的統一節,也就是國慶節,而華夏的國慶節同樣也是在這幾天。
所以雙方的友好協會打算以共迎國慶的名義,開展一個大的聯誼活動,簡單就是在一塊吃吃飯聊聊天,熱鬧熱鬧。
參會的不僅有文化界的知名人士,也有企業家們,畢竟漢斯跟華夏的關係,從來都是政冷經熱。
雙方做生意做的風生水起,明面上卻是各種指責不斷,特別是漢斯國內的那些左派勢力。
可以說,整個歐洲,論起攻擊華夏,漢斯實際上是最為嚴重的,這裡也是各種反動勢力在歐洲的大本營。
即使是舉辦文化交流活動,也是動不動就有大批的抗議者出現。
只不過他們不敢亂來而已,老老實實地在旁邊舉牌喊口號抗議,時間一到,直接走人,規矩的不行。
所以漢斯的民眾對於華夏,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同樣,他們也不抗拒物美價廉的華夏商品。
但是對於漢斯的企業家們來說,幾乎卻都對華夏市場非常看重,不管是他們的汽車、機械,還是化工,都在華夏擁有巨大的市場份額,賺的可以說是盆滿缽滿。
比如某個汽車企業,華夏在他們的全球市場份額中,只占到三分之一,然後就是歐洲三分之一多點,美洲三分之一少點。
做為世界第二大車企,他們的主要市場就這三塊,不跟第一大車企那樣,全球的市場都可以看到他們的車子。
但是華夏卻給這家企業貢獻了百分之七十的利潤,剩下兩個地區才貢獻了百分之三十不到。
這種情況,他們怎麼可能不重視華夏的市場呢。
一來是楊辰的級別和身份也能拿得出手,本來華夏在漢斯的人就不多,華夏在漢斯做生意的,太多還只是些低端生意,涉及不到高端。
也沒有什麼知名人士,有也是在反對勢力裡面,肯定不可能邀請他們。
二來丁錦玉也想帶楊辰一把,畢竟是自己女婿,雖然不是自己選的,但已經是木已成舟了,結晶都有了,她再反對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楊辰的發展潛力,哪怕是她在國外,也能夠看得清楚,既穩且遠,楊辰越是不著急提拔,越是說明他的基礎牢固,現在的每一份成績,都是在給他奠定基礎。
而且,不管是為了女兒的幸福,還是為了她自己的養老,對這個女婿也得體現一點價值出來。
女兒明顯是被對方所壓制住了,幾乎沒有任何的個人想法,全身心都在楊辰和他女兒身上,以及防範其它人的介入。
本來女兒在老公的自小寵愛下,也不是那種有著很高追求的性格,這點也是她跟老公的明顯分歧之一,她是想把女兒往精英的方向培養。
沙政陽卻是只要女兒幸福就行,沒必要那麼苦那麼累。
他的仕途如果不出差錯的話,沙嫣紅其實也不需要努力。
現在雖然沙政陽出了問題,但卻給女兒挑了一個好老公,而且他自己的權力雖然不如以往了,但人卻沒有沒落下去。
這就等於丁錦玉的一切想法都沒有實現,未來退休以後,雖然她這種身份,一般都會到各種友好協會再任職一段時間,但她照樣有老有所依的需求呀。
所以,就得對這個女婿體現出自己的價值,特別是女兒這次來歐洲,直接乘著私人專機來的,更是讓她極為震憾,但是問來由,女兒又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