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擁有自己的礦山,一定要提前準備好應對相關的政治風險、法律風險和環保風險。」楊辰繼續說道。
「這個跟我們商務的工作有點不沾邊吧?」實際上包括對外找礦,江宏圖也覺得跟商務的工作不太有牽連。
楊辰頓時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多了。
江宏圖對商務的工作理解的非常傳統,仍然想的還是以國內為主,實際上商務的工作主要是對外。
包括後世的華夏和漂亮國的談判,就是以商務為代表,還有就是審核各跨國企業的收購,以及應對各種貿易爭端,特別是國際形勢複雜化之後,華夏的企業頻頻面對傾銷調查或制裁,這個時候才是商務大顯身手的時候。
而現在,大家還沒有意識到商務工作的重要性,包括商務自己都沒有找准自己的定位。
既然江宏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楊辰正好趕緊收回來,這可是關鍵信息,足夠自己至少水一篇內參的。
說不定礦山一篇,加強商務工作還能再水一篇,這都是多虧江宏圖的啟發呀,不然的話楊辰還沒有想到這個呢。
想到這裡,楊辰坦然說道:「這個沒事,我現在還是政務院的顧問呢,我可以往政務院寫一篇掌握關鍵資源,破解我國主導產業發展瓶頸,提升我國產業安全的文章,咱們上下呼應一下。」
江宏圖張了張嘴,剎那間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
他肯定能意識到這篇文章的重要性,特別是在鐵礦石談判已經五連敗的情況下,國家層面也是遲遲找不到對策。
怎麼就忘了這小子還擅長這個呢,以前自己都說過多次,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要帶自己一把。
現在這不正好,跟自己馬上要接手的工作息息相關,看了這篇文章,政務院很有可能把這一整塊工作交給商務來處理,不僅增加了自己的權力,還給部門擴充了職能。
更主要的是,有可能把自己的名字留在領導的眼前,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然的話你以為你一個副部,領導能知道你的名字?
可是聽楊辰剛才說的話,似乎是不打算帶自己玩呀。
於是趕緊對楊辰說道:「楊老弟,這個文章能不能帶老哥一把。」
這個時候他是一點矜持都不講了,兒子跟楊辰的關係也顧不上了,先拉近關係再說。
剛才跟你講的時候,你說跟你的工作不沾邊,現在想靠上來可是沒有那麼容易了。
楊辰很是為難地對他說道:「你也知道,我往政務院發表文章也是通過我老師和師兄的,肯定得帶上他們,也不是不能帶上你,但是我得徵求他們的同意。
而且即使加上你,也是第四作者,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江宏圖立刻拍板說道:「沒事,第四作者就第四作者,我已經很滿意了,你跟陳大師和你師兄好好說,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出力只管提,絕對不會推辭。」
江宏圖想的很好,其它三個名字估計領導經常看到,已經不稀奇了,說不定看到一個陌生名字,反而會好奇,所以排第四就排第四了。
既然他都不計較,楊辰也無所謂,再說了,他的名字能不能上去,還要看最終負責編輯的人,而且這個材料,沒有一定級別的也看不到,隨他去吧。
楊辰跟江宏圖分開之後,給自己在香江的研究中心,布置了要求他們搜集材料的任務,然後讓他們通過加密線路發給自己。
結果一問,研究中心正在對三大礦企進行跟蹤研究,看看有沒有投資價值。
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這些資金就必須找個出路,拿著錢不行嗎?
答案是不行,因為錢存在著貶值的可能,假設你手裡有一百億美元,結果美元貶值了百分之五,你就等於只剩九十五億了。
所以逢這個時候,一般都要為資金找個避險的出路,可以不賺錢,但不能虧錢。
該進行投機的錢是投機的錢,那筆錢早就埋伏好了,肯定不能用明面是自己的錢進行大規模做空,國家跟你不講理起來,那你可絕對承受不住。
就比如大漂亮國有好幾個投資團隊,借著阿三國經濟波動之際,入駐阿三國的高檔酒店,然後大肆做空阿三國的股市、期市、匯市,很短的時間內,就賺了幾百億美元。
然後阿三國直接上門抓人,交出帳戶密碼和電子鑰匙,把錢再給我還回來。
然後還向幕後老闆索要贖金,不然的話你這些投資團隊就在得我們這服刑幾十年。
要知道這些頂級的投資團隊是很值錢的,也很有價值,很難替代的。
最終還是又花了一筆不菲的費用,才把人贖了回來。
這就是你跟國家作對的下場,不管規則也好,還是法律也好,都在國家的下面,由國家來執行的。
如果是一個弱小的國家,你還能讓自己所在的國家力量出面,去進行威脅或壓制,讓他們不敢用破壞規則的手段。
就如同當年亞洲金融危機的那些東南亞國家,你敢破壞規則嗎?
但是阿三國不同,本身人家就是一個大國,而且實力和影響力在國際上那也是數得上號的,所以這些幕後老闆們再不甘心,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
所以,進行投機的資金是不能跟自己明面上的資金混到一塊的。
但是為了避免被誤傷,自己的資金又必須得提前逃出來,逃出來的這些資金怎麼辦?必須得有一個避險的出路。
有人說買黃金,國際上的黃金是有數的,總交易規模也就上千億美元,而且多了你也買不到,美元為什麼以前叫美金,後來為什麼不叫了,不就是儲備黃金根本抵不上美元的發行規模,美元只能把錨定物換成石油,因為石油的市場規模上萬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