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豐還裝傻充愣呢:「我怎麼了?」
老丈人輕微搖了搖頭:「以後你就在家裡好好相妻教子,外面那些事從此跟你毫無關係,不然的話,有不落忍的事發生,你能明白不?」
周三豐一聽這怎麼行,這是讓自己以後在家做種男的意思,所有的這一切,包括賺的錢、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生意,都跟自己徹底無緣了。
而且你聽這紅果果的威脅,不然的話就有不好的事發生,這是準備要把自己幹掉嗎?
這個時候周三豐才意識到自己跟對方的差距,不僅僅是能力,更包括心狠程度。
他知道,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可恨自己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就過來了。
於是他挺著脖子問道:「我想知道,我到底又做錯了什麼,就算是死,讓我做個明白鬼好不?」
老丈人也沒有對他隱瞞,而是可惜地對他說道:「我說了讓你別再自找麻煩,你非不聽,扔幾千萬,就為了讓人再去給對方搗亂,有什麼意義,這不是白扔錢嗎?」
這可是他的錢,已經不是周三豐的錢了。
只是他現在還沒有拿到,聯辦那邊比較要臉,沒完成各類手續前,還想保持現狀。
結果這小子就拿別的人錢不當錢,就這麼隨意揮霍。
他不生氣才怪呢。
這就涉及到兩個人根本上的衝突了,一個已經把對方的錢視為己有了,另一個雖然還在自己控制範圍內,但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自然要亂來。
周三豐還是覺得對方是自己老丈人,對方的女兒又對自己言聽計從,所以對他始終沒太多防備。
老丈人繼續打擊他道:「而且你找的人,那怕真去對方那裡搗亂了,也算一回事,至少錢沒白花,就是花的多點。
但人家拿著錢,就直接去對方公司告你了,手裡還拿的錄音,你叫我怎麼說?
我都是捨出老臉給人家保證了,才換取人家不追究你了,結果你又來個給我打臉,還這麼丟人。
你讓我臉往那擱。」
周三豐這才知道,自己出了那麼多錢,阮志雄不僅一點事沒辦,還把自己給舉報了。
這TM的叫什麼事,怎麼一點講義氣的都沒有,就算不講義氣,你好歹有點職業道德好不好?
他確實有點欲哭無淚。
「爸,我知道錯了,你饒過我這次好不,以後我一定好好聽話,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國內他還有一百多億的資產呢。
就算不靠香江那些錢,他照樣能活的滋潤無比,所以放低身段、舍下臉面求人算什麼,趴下來舔對方鞋子他都願意。
老丈人嘆了口氣,目前他還沒有真的打算對周三豐起殺心,只是想好好教育教育他,不然的話女兒一定會非常傷心。
而且周三豐的能力,他還是比較認可的,雖然有些事乾的不夠圓滿,這是眼界決定的。
於是他鄭重對周三豐說道:「本來已經談好的條件,你這邊又橫生枝節,香江那邊特別生氣,因為本來安撫好的腐國商會,直接把這件事捅到了國家這邊,讓香江政府和聯辦都非常沒有面子。
於是你在香江的所有身份,包括你本人的,都被列為控告範圍之內,他們會把你所有身份向全球進行通緝。
咱們國內自然也要配合,所以你以後那怕在國內,也得隱姓埋名,換個身份生活了,你國內這些資產自然也保不住了。
放心,我會都轉到倩兒名下,到時候都是你孩子的。」
這樣一來周三豐的反抗意志就會大大降低,而且需要配合他完成的手續他也會配合。
不然的話還是比較麻煩的。
等過一段時間再看,如果這小子真改好了,留著他也不是不行。
如果沒有,那就別怪他做老丈人的心狠了。
而周三豐覺得這樣還能接受,妻子對自己總是容忍的,只要好好哄她一段時間,她再去跟老丈人哭幾次,說不定就把自己重新放出來了。
至於錢,只要自己還能再出來,就還能再掙,而且錢在妻子名下,自己又不是不能用,只要把妻子哄好。
於是點了點頭,一臉的心甘情願:「爸,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實在不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拋頭露面的事都交給倩兒,我自己就在家帶孩子,伺候你老兩位。」
看這多乖,就跟剛剛跟女兒認識的時候那樣乖巧,只是老丈人對他已經沒有什麼信任了,誰手裡曾經有過幾百億,都不會再跟以前一樣伏低做小,都是暫時的屈服和忍讓,指不定就是一條蟄伏的毒蛇,等著報復呢。
老丈人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用你伺候,你好好陪倩兒就行,你們把日子過好,對我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更不用說周三豐了。
不過這時候說什麼都晚了,周三豐在心裡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問道:「爸,我能不能再提最後一個要求?」
他老丈人居高臨下看著他說道:「我不讓你提,你願意嗎?」
看樣子這傢伙以後也不會老實,他老丈人就當他是一個要死的人,所以也沒打算拒絕。
周三豐立刻對他說道:「爸,你說別的虧,我吃了就吃了,錢,扔了就扔了,我毫無二話,現在的結果是我咎由自取,我也承認。
這些都算了,但是,昌州省那個小宣傳部長這,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也不要求別的,您把他弄下來就行。」
在他看來,別的也就算了,輸了就是輸了,願賭服輸,香江那邊吧,老丈人也沒太大的本事,國內吧,反正也是給了自己的妻兒。
但是他可是記得整個這件事的起頭,可是昌州省那個小宣傳部長,而且還他記得那個傢伙看自己那輕蔑的眼神。
不說看自己跟看死人差不多,也沒怎麼重視自己,MD,你也是憑藉老丈人起來的,憑什麼看不起我,而且你老丈人還下台了。
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所以這口氣必須得出。
國外受的氣,老丈人無能為力,他就不信,國內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