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想坑人,也不一定非要現在怎麼樣你,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給你身上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等於就在你身上貼了一個「永不重用」的標籤,你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現。
當然了,這個標籤不是那麼容易打上的,不然的話想對付誰,只要用這一招就行,豈不是百試百靈。
最主要的,是你足夠有份量;其次,你得拿出一定的證據,不能平白無故。
很可惜,姓冒的份量不夠,但聯辦的人份量夠,本來他們就是一個綜合性的機構,情報工作也能兼顧。
至於跟國外勢力的來往,楊辰恰好就好,而且正常情況下,你一個省里的幹部,不管是以前的縣委書記,還是現在的省委宣傳部副部長,都不該跟國外勢力有那麼接觸的。
特別是最近楊辰又無緣無故去了一趟漢斯,然後漢斯就派人來昌州投資。
文化部的高官又特意過來昌州調研,還跟楊辰單獨待了很長時間。
在楊辰看來,派屈克是心向光明,但是在別人看來,可能是楊辰跟對方竭力相交。
畢竟誰都想奔向美好、強大、自由的西方,出賣國家也是很有可能。
反正聯辦只是拿出來提個醒,相當於罪行未現,只是有這個跡象,可越是這樣,越是對人有傷害,因為這樣的話就需要時時刻刻盯著了。
同時為了防備更多的機密泄露,造成更嚴重的後果,肯定不會再把楊辰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了。
實際上就叫打入另冊。
楊辰當然驚訝了,沒想到姓冒的還有這一手,這就是憑空誣衊人,而且你想解釋都不給你機會。
人家又沒有來查你,就是以後防備你。
「那我該怎麼辦?需要我投案自首嗎?」楊辰可憐兮兮地問道。
花幼蘭既然說了,就肯定不會只是提醒。
「姓冒的就是純粹噁心人,我既然知道了,肯定不能讓你吃這個虧,安全部門也不是只有他能說上話的,我問了一下別人,人家說你在安全部門這邊還有過立功表現,然後在香江回歸的時候,為了維護香江金融秩序穩定,做出過突出貢獻。
於是我喊上藺春林、梁知博、秦知林他們三個去安全部門給你做了品格保證。
你以後只要不再有什麼確切的證據落在安全部門眼裡,就不用再擔心這方面的問題了。」花幼蘭略微有些自得地說道。
她不太掩飾自己的情緒,是什麼就是什麼。
「多謝花姨,回頭我上門感謝您。」楊辰誠心實意地說道。
她這麼做,比楊辰想出的任何辦法都要好。
何況他們這麼做,實際上就是給楊辰進行擔保。
要知道,除了秦知林是副部,其它人可都是正部,相當於三個正部一個副部給楊辰擔保,肯定是這邊更值得相信。
「感謝我就算了,以後有什麼事早點跟我說,我還能不管你。」花幼蘭根本就沒有在意楊辰的感謝。
她在政治上有很多盟友,在生活中有很多朋友,但能給她親情感受的少之又少。
「主要是我沒有想到姓冒的不依不饒的,非要找我的麻煩,還這麼下作。」楊辰委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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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辰自然也沒有做什麼呀,所有的報復都是針對周三豐的外圍,連周三豐身邊的人都沒有對付。
就是不想惹惱對方,都是正部,有根基的正部和沒有根基的正部,完全是兩個概念。
而且是你姓冒的搶了女婿的財產,我又沒有搶。
周三豐恨我也就算了,你姓冒的這麼大勁幹嘛。
這是楊辰最不解的地方。
他真不能理解。
花幼蘭卻很自然地說道:「這很正常呀,人家看上你的財產了,你不主動獻上就是你的過錯,人家認為,這個天下就是人家的,所有的一切也都該是人家的。」
所以這就是思想上的根本不同。
楊辰非常無語。
「這麼一對比,梁家是不是還不錯?至少梁知博這個人是不錯的,以後人家想跟你來往,你也不拒之門外,再說了,你又沒吃虧,梁家那姑娘我也見過,又不醜。
天天在國外旅遊,也不回家,家也里不好逼她。」想到這裡花幼蘭又趕緊說道:「我可不是讓你跟她重敘舊情的,你要敢對不起嫣紅,以後這種事別想讓我再幫你。」
楊辰趕緊叫屈道:「花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到點準時回家,連應酬都很少參加,哪來的機會。」
「哈,越是你這樣的,越需要小心,保護色太重。」花姨根本不怎麼信。
不過她也知道,這種事,靠管是管不住的,就算楊辰是演的,只要能演一輩子,那也行。
最後花幼蘭叮囑道:「姓冒的不一定會這麼善罷甘休,他不是那種大度的,性格上也比較陰沉,你這邊有什麼消息,及時跟我說,平時一定要注意言行,別落到人家手裡。」
「花姨,這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不能想想辦法嗎?化敵為友也不行嗎?」楊辰哪裡肯跟對方化敵為友,只是這樣試試花幼蘭的口風。
「化敵為友?化敵為友你對得起我們這些支持你的人嗎?」不過花幼蘭迅速明白楊辰問的什麼意思,趕緊警告道:「你可別亂想辦法,咱們暫時還惹不起對方,把人家惹惱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楊辰當然知道這個道理,胳膊扭不過大腿,但是這麼忍氣吞聲也有點憋屈。
而且只能防禦和見招拆招太被動了,而且這類人眼裡可沒有什麼法律概念,楊辰甚至有點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見楊辰不說話,花幼蘭也知道楊辰肯定不服氣,畢竟她跟楊辰接觸的比較多,知道楊辰雖然面上不顯,但骨子裡能讓他看起的人真不多。
對有些人,楊辰看似很尊重,實際尊重的並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年齡和位置。
於是就安撫道:「小楊,你不要著急,姓冒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用什麼激烈的手段,咱們是內部競爭,他能用的手段也有限,而且現在上下正在換屆,他也不敢亂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