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愛錢,他更愛升官,正廳和正廳也是有區別的,市委書記和市委書記也並不相等。
雖然說他的下一步調整,段天涯肯定會是阻力,但是越這樣,越需要外力的協助。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甚至還想攀一攀副部的門檻,這樣的話自己可以昂首挺胸站到段天涯的面前。
這種情況,沒有外部的助力,是不可能實現的。
他很清楚這一點。
本來他覺得沒有什麼希望了,關係不是說你想攀就能攀上的。
特別是能夠把人提拔為副部的關係。
可是今天的所見所聞讓他產生了新的想法。
本來前面他跟張婉如的交流,讓他覺得楊辰是一個能力大於關係的人。
當然了,你有這種幫人賺錢的能力,自然也就能攀上上層的關係。
誰能不喜歡錢呢,特別是乾淨的錢。
能打動自己,自然也能打動領導。
怪不得楊辰總不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呢,有這樣的能力領導肯定會護著你。
可是剛才張婉如的話,又讓他覺得還有另一個可能。
這讓他很早以前看過的一本小說,小說裡面的皇帝,因為以前當過乞丐,所以當了皇帝後,留下規定,所以的太子,繼拉之前,必須去當三年的乞丐,感受民間疾苦,了解地方情況,觀察現實和人性。
這樣的太子才能當一個好皇帝。
當然了,這只是小說演義,根本不具備任何可操作性,除非皇帝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而且還所有人都視皇帝為真正的天子,不敢有任何冒犯。
不然如果沒有人保護的話,這個太子出不了京估計就會被人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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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同時還有當乞丐時,結交草莽好漢,建立自己班底的情節。
如果當皇帝是過家家,那這個思路是好的。
但這個小說卻給洪友方提供了一個思路,那些家族子弟,會也不會也通過這種方式培養。
很小的時候就把他放到普通家庭寄養,隱姓埋名,從而避開眾矢之的的攻擊,這樣不僅能夠讓他以基層幹部的身份成長,自己還能暗中提供幫助和援手。
這樣可能升的慢一點,但是穩定紮實,更主要的是,不會被其它家族針對,特別是集中針對。
以前很多子女和父母不一個姓的,大有人在,非常有迷惑性。
當然了,這種做法一般對那些鼎盛家族才有用。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去想的話,楊辰身上的複雜和衝突也能夠解釋清楚。
首先,他是一個小團體,但不是依附於某個大團體的小團體,而是這個大團體內部核心的小團體。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跟著他,同時還沒有人管他,讓他犯錯的原因。
對人家來說,犯點錯怕什麼,又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第二,為什麼他的後台眾多,卻似乎沒有真正的後台,因為這些都是伸手幫忙的,真正的後台還沒有出現呢。
又不影響他提拔,實際上想想就能明白,如果沒有非常強大的力量照顧他,他能提拔的這麼快,只不過做的不明顯。
第三,他的賺錢能力也可以理解了,這不是能力的體現,是力量的體現。
股市,說白了也是可以操縱的,無非是一般人想不到,也沒有這個力量。
至於房價,這個更好辦了,只要入手的價格足夠低,那必然是賺的。
同時,看他的作派就知道了,稚嫩中又帶著成熟,偶爾說話帶點老氣橫秋的樣子,應該是刻意在模仿誰,或者學習誰。
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的爺爺輩,這樣他才能夠跟對方長期接觸,接受指點。
洪友方越想越覺得可能。
於是就試探著問張婉如:「這個我覺得難度很大,應該不會吧,沒聽到這方面的風聲。」
張婉如輕輕一擺手:「我給你舉個例子吧,當初小楊跟我們說,國家會在全國全面取消農業稅,我們也不相信。
千百年來,從古到今,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去推行的話,阻力可想而知。
最終還真的成了。」
洪友方皺起了眉頭:「我記得楊辰部長還參加過這方面的工作,好像是去了國調隊?」
「對呀,在這之前他就說過這件事了,我們沒有一個相信的。」
洪友方面色平常,內心卻恍然大悟,對呀,楊辰的副廳就是這麼來的,不然的話誰能三十不到就是副廳的。
這是立了大功的,所以誰也不敢說什麼。
所以關鍵的一步就上去了。
再結合楊辰快速提拔的每一步,特別是從正科提副處,又從副處提正處,難道就這麼巧?每次都被他趕上?
與其說他機會好,不如說這些機會就是為他創造的。
這麼一想的話,所有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說道:「楊辰部長就是太低調了。」
張婉如也跟著隨口說道:「不低調不行呀,盯著他的人太多。」
這更加印證了洪友方的猜測。
「咦,楊辰部長他們還在玩,要不咱們過去看看,沒有觀眾,他們估計也玩不上勁。」要接觸肯定是要跟正主接觸,跟張婉如說這麼多又沒用。
他可不敢對張婉如有想法。
「行吧,那咱們就過去。」張婉如也沒有多想。
看到他們過來,楊辰主動遞過來杆:「洪部長,你來玩兩把?」
洪友方趕緊拒絕:「我不太精通,在旁邊學習就行。」
楊辰拿回杆,正要接著打,旁邊放著的電話突然響了。
張婉如已經把電話給楊辰拿了過來。
楊辰把杆又遞給了洪友方:「洪部長,替我玩下,我接個電話。」
就這麼一瞄,洪友方就看到了來電號碼上備註了一個非常少見的姓氏,而這個姓氏後面跟著了一個部長。
楊辰稱呼了一聲對方的職務,然後拿著電話去外面接了。
洪友方的心裡就微起泛瀾,看人家結交的都是什麼樣的人,那能是普通家庭背景嗎。
他也沒有真的接著打,而是對於成朋說道:「於秘書長,在省里工作還適應吧,以後咱們可以互相幫忙,省里有什麼事你找我,市裡的話,我就得向你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