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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4章 領導出面 一切都好說

2026-07-08 17:47:27 作者: 陳茶老酒愛少女

  方璧海習慣性地點了一下頭,才想起不對,正要說不是,岳書記就對他們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幫不了你們。

  這種生意,不管是錢被你們賺走,還是被他的人賺走,沒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秦部長好像有一個外甥就是幹這個的,但是這種事,不講究什麼先來後到,也不講究什麼幫理不幫親的。」

  方璧海看他一聽說是這種事,就打算兩不相幫,趕緊補充說道:「跟他爭的不是秦部長的關係,我只是說跟這件事有關。」

  岳書記這才抬頭說道:「那你接著說。」

  「一聽說省里又介紹了一家公司,我就讓我找的那兩家公司離開了,因為我知道惹不起人家。

  但是呢,對方卻立刻找關係對我們進行打壓,我說我都退讓了你還打壓我們幹什麼,結果跟對方見了一面,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楊辰把當時周三豐的打算介紹了一遍。

  岳書記這才點了點頭:「他自己不打算出錢,想讓你們給他抬轎子,對你們也是個好事呀,不然的話靠你們的實力想上市沒那麼容易吧?」

  所以每個人對錯的標準是不一定的,楊辰覺得我都退讓了,你還揪著不放有點過份,而且你提的方案是很好,可我不打算跟你合作 ,難道還沒有拒絕的自由?

  楊辰只好介紹道:「我找的這兩家公司擔心他的權勢,覺得惹不起他,現在是合作,未來還不知道會不會被人家一口吞掉呢,所以兩家公司都不打算跟他合作。

  結果人家就跟認定了我們一樣,一直在想法打壓這兩家公司,兩個公司有一個是國肉的,這個他們後來放棄打壓了。

  還有一家公司在香江,他們就一直針對人家,結果人家後台挺硬,一反擊聽說他們是吃了大虧。

  然後他們在香江那邊吃了大虧,奈何不了人家,就把氣撒到我身上了,出手好幾次針對我,都沒有成功。」

  岳書記突然問道:「前一段時間,喬伊雲跟姓冒的吵架是不是就是因為你。」

  楊辰點了點頭:「對,當時上面的領導都說了,誰也不許再找誰的麻煩了,結果姓冒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說動了國土部的人下來查我的問題。」

  「那你有沒有問題?」岳書記直接問道。

  「我在擔任鄉黨委書記的時候,為了完成縣裡的招商引資任務,引進了一家水泥生產企業,為了幫助企業穩定原材料供應,當時為了取得隔壁鄉的礦石資源,也確實有一部分手續不太正規。

  但只是個別程序上有點問題,不是什麼大錯,根本沒必要驚動國土部下去檢查。

  而且他們打的旗號也不是查我,是查我當時隔壁鄉的鄉黨委書記,但這個太明顯了,一看就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我不想牽扯別人,也不想因為這個鬧的不可開交,來找您就是想請您跟秦部長打個招呼,這件事能不能到此為止。」

  楊辰認真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岳書記有點難以相信地說道:「你還在鄉鎮幹過?」

  楊辰把自己的仕途經過說了一下,岳書記很有興趣地聽著。

  最後突然問道:「你確定他們查不出來你什麼問題?」

  楊辰自然是趕緊保證。

  人家岳書記這才說道:「按說這種事,我是不會管的,可既然璧海同志帶你過來了,我至少得給璧海同志個面子。

  所以咱們提前約好,你們不要開口,聽我跟秦部長交涉。

  如果秦部長說,已經證據確鑿查出了一些問題,那我管都不會再管;如果說還沒有查出問題,或者說查出來的都是些小問題,那麼我會建議秦部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楊辰肯定是沒問題。

  於是岳書記就打了一個電話,但是他並不是免提著讓楊辰他們也能聽到,而是自己一個人在跟對方說。

  他把楊辰剛才說的,沒有任何添油加醋都告訴了對方,然後耐心等著。

  等了好大一會,才又開始說話,不過這次岳書記乾脆起來站到了房間的另一個角,小聲跟對方說著什麼。

  最後掛了電話,扭過臉,已經是面色如常。

  回過來先解釋道:「國土部的行動並不是秦部長安排的,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是他們部里一個姓孟的副部長操辦的,上會走了流程。


  所以說,你現在讓秦部長一聲令下,把他們叫回去,這個不太可能,但是秦部長也跟我保證過了,就算是查出來點什麼,到他這也過不去,不會進行立案的。」

  然後他才指了指方璧海:「璧海同志知道,秦部長明年肯定要下,可能去眾議院的專業委過渡一下,所以他在部里說話,已經沒有以前好使了。

  特別是那個姓孟的,很有可能接他的位置,所以下面的人巴結他巴結的特別厲害,部務會上都是捧著他呢。

  不過部裡面你不用擔心,秦部長還能控制住局勢,但下來的那個工作組,你得想法自己應付。」

  然後才問兩人:「你們看這樣行不?」

  楊辰和方璧海互視了一眼,覺得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因為你不接受人家就撒手不管了,不可能再去交涉第二次。

  所以方璧海只好代表楊辰答應下來:「岳書記,就按你說的辦吧,不管怎麼樣,小楊也是咱們自己人,你多費費心。」

  岳書記並不居功:「秦部長也說了,一個鄉里的小事,就算沒有我出面,估計也不能把你怎麼樣,最多噁心噁心你,所以秦部長才給我這個面子。

  所以你不要覺得我幫了你們多大忙,沒有,舉手之功。」

  這是居功不自傲嗎?並不是,這是人家不想跟這件事交涉太多,我就是幫著說了句話,最終還是要看你們自己。

  但對楊辰他們來說,至少確定了部里不會因此大動干戈。

  很多人不明白,正常來說,不是該幫人幫到底,落人情也落個實實在在的。

  但在政治人物的思考中,做任何事,勢都不能用盡,都要有所保留,以防反覆。

  就以岳書記為例,他如果豁出臉來幫楊辰去要求,魯部長那邊肯定會給他這個面子,但是他在方璧海這邊落的也就是一個人情,為什麼要下這麼大工夫。

  而且萬一事情要不是楊辰說的這樣怎麼辦?

  哪怕這小子看起來再可靠,也有真假兩個可能。

  就算是方璧海帶著過來,方璧海還有存在被哄騙的可能呢。

  所以岳書記只是確保了部里不會對此大做文章就夠了。

  哪怕是要退的部長,那也是部長,副部長,哪怕是有可能接任部長的副部長,無論是權力還是影響力,都不可能跟部長相提並論。

  只有說部長不樂意管了,給你的,才是你的。

  楊辰看了方璧海一眼,詢問是不是該告辭了。

  方璧海卻不著急,跟岳書記又聊了一會,話題也比較分散,沒個核心。

  岳書記大概也喜歡這種閒聊,畢竟他在省里很少有人跟他這樣聊。

  不過他也沒有忘了照顧楊辰的感受,偶爾也問楊辰兩句。

  然後他就發現,從見識上講,楊辰一點也不次於他們這些老傢伙們,如果不看臉的話,你會覺得他是一個同樣飽經人生滄桑的長者。

  但是談起那些新鮮事物,他又頭頭是道,比起他們,具有明顯的後發優勢。

  不管是對於人生也好,還是仕途也好,岳書記一直有一個理論,就是優勢論,一個人想在一個環境下生存,必須具有一個優勢,那就是我有別人沒有的,這樣你才有價值。

  而想要發展的更好,關鍵並不是彌補自己的短板,而是讓自己的長處更長,優勢更大,這樣的你的生存環境才能擴大,你的地位自然也就提高了。

  而楊辰,不僅年輕,學歷還高,而且還非常有工作能力,見多識廣方面,似乎也不差。

  性格穩重,考慮事物全面,這種人只要不犯根本性錯誤,不點背碰上天災人禍,就是讓他慢慢爬,他也能爬到足夠高的位置。

  當然了,這個爬是指一步一步前進,而不是停下來不動。

  再加上這小子又有方璧海這樣的關係。

  岳書記知道,方璧海現在不僅是他們方家的重點培養對象,同樣也被列入自己這個團體的培養對象。

  這個培養可不是簡單的培養,基本路徑都規劃好了,下一步借用什麼機會提常委,然後什麼時候回到部長,不顯眼的情況下,弄個主持工作的正部級副部長,然後再擇機尋找一把手的位置

  預計就是到六十歲之前,讓方璧海拿到正部級一把手。


  而等方璧海起來以後,正好扶持這小子。

  所以他想了想以後,也決定加個籌碼上去:「上次給你們調解的那個領導,我過兩天正好有公務要去拜訪他,到時候把這個情況向他反映一下,看他怎麼說。」

  這就叫告黑狀,關鍵是別人告領導不一定信,或者不一定聽,但他告的話,自然就不一樣。

  這個純粹就是意外之喜了。

  楊辰不知道代表著什麼,方璧海卻知道。

  想讓領導處理一個人,特別是像姓冒的這樣高級幹部,首先你得讓領導徹底厭了他。

  這傢伙太不懂事了,不聽話,沒有大局觀,也沒有拯救的必要了。

  等領導放棄了他,你進行下一步才有意義,比如說從私德上抓他的把柄,從工作上挑他的毛病,從作風上找他的不足。

  從同江省這裡離開之後,方璧海對楊辰說道:「調查組的事不在我的分管範圍呀,用不用我跟楊省長打個招呼?」

  「不用,我先自己想想辦法吧。」越是上面的人,越喜歡公事公辦,沒有足夠的關係,人家也不會給你下大力氣,去硬扛部里的壓力。

  下面的人,反而不一定害怕部里。

  回到昌州之後,楊辰這才聯繫丁步銘,他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

  丁步銘說除了第一天,謝君瑞晚上還回家睡覺了,這兩天晚上都沒有回來,家裡人也聯繫不上他,事實上就等於被抓了。

  「他們都沒有抓人的權力?怎麼敢這樣做?」丁步銘不太理解。

  下面的人胡亂來,這個常見,為了完成上級要求的任務,違規操作的多著呢,只要不被發現就沒事,發現了也沒啥大事。

  只要能討領導的歡心,背個處分也無所謂。

  但是上面的人,身嬌肉貴,而且人家的工作崗位也比較珍貴,一般是不敢這樣做的。

  除非利益足夠動人心。

  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無非是價格不夠。

  楊辰想了想對丁步銘說道:「你想法找人跟謝家的人聯繫一下,讓他們去市國土局的招待所鬧,讓他們把老謝放出來,人出來了,什麼都好說了。」

  「找個律師,最好是想出名想瘋了那種的那種律師,讓他去陪著謝家鬧,鬧的越大越好。

  然後咱們再從其它方面施加壓力,逼得他們退走。」




  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楊辰對丁步銘放心,但對丁步銘找的人就不一定放心了,這個應該是丁步銘來確保的。

  誰知道過了半天后,丁步銘向楊辰回復到,他找的人去了謝家,也把情況向謝家說了,但謝家的人擔心鬧了不一定有效,說不定會會被打擊報復。

  特別是謝君瑞的兒子,在城管局上班,更是擔心會影響到自己的前程,反而勸阻家人不要聽這個主動上門律師的話,父親只是被請過去協助調查,國家部門不會亂來的。

  「既然這樣就得另想它法了。」家屬去鬧,是最理直氣壯了,特別是國土部這邊做法,本來就不怎麼合規的情況下。

  不過碰上了一個更在乎自己的兒子,這誰也沒有辦法,他家裡應該是老謝說了算,老謝不在,就是他兒子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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