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沙政陽要帶著楊辰去雍和宮燒香，丁錦玉非要跟著去。
沙政陽找人打了個招呼，結果竟然沒能進去，結果楊辰隨便找了個人，就進去了。
沙政陽非常驚訝。
「蛇有蛇路，鼠有鼠路，這也沒啥。」楊辰其實是想告訴沙政陽，不要太把你原來的關係當回來。
一來人家肯定沒有以前那麼重視你了；二來你也得發展新關係。
現在做生意了，不比以往，對於社會中的那些底層的運行規則也得適當了解。
當然了，楊辰不主張做生意走歪門邪道，更不會為了拆遷把整條街點燃。
但是你得了解這些手段，萬一商業競爭中，人家陷害你呢。
現在公司規模大了，競爭也激烈了，特別是進入這幾個大城市後，競爭就又上了一個檔次。
在關係不如人家的前提下，只能從那些邊邊角角處拿地，或者冷門地塊拿地，不貪多，不圖大。
現在到了省委宣傳部，楊辰最大的感受就是，變著法要給自己拜年的人少了，除了陳華安他們這些人，基本上沒幾個了，往常定山縣、高新區那幾個哭著喊著要給自己拜年的，都沒了。
當然了，楊辰需要去想方設法也要拜年的對象也少了很多。
除了那幾個老關係，楊辰都不打算麻煩人家了。
等沙政陽去主持公司大局後，花幼蘭加入到這個小團體中，準備趕上班前去海崖玩兩天。
結果楊辰剛到海崖， 就接到了千度公司馬姐的電話，說她們已經把近三年的疑似違法違規的搜索記錄全部整理出來了，問楊辰什麼時候要。
另外她還暗示想跟著楊辰一塊見見領導。
這個倒是沒問題，楊辰問是她去，還是羅總去。
馬姐笑著說道：「我肯定不適合出面，也就是在公司管管內務，還是老羅去。」
「除了數據，你們整理好個基本情況沒有？」楊辰問道。
「啊！什麼基本情況？我們就是把所有數據打了一個加密的壓縮包。」馬姐不太理解。
再按地域分布分一下類，那個地方，那個類別最多，排一下序。
再按時間節點分一下類，各類問題，主要都集中在那個時間段，有沒有受熱點事件影響？
如果有可能的話，再把它們按國別分一下類，聯繫那個國家的人最多。」
楊辰簡單說了下，你給領導看，肯定不能直接看數據，而且領導也不會看數據。
領導只看結果，根據結果做出判斷，然後需要的話，才能推動相關工作。
馬姐卻為難地說道：「楊老弟，至少幾十萬條記錄呢，我們真整理不過來。」
「你們公司應該有這方面的技術專業人員吧？怎麼會整理不過來？」楊辰不解地問。
楊辰對計算機，不是特別精通，但是整理這個，應該不需要太高的技術水平吧。
「這些數據，都是老羅親自從後台導出來的，根本就沒敢讓別人知道，而且導出來後，還消除了所有的記錄，就怕讓別人知道。」馬姐給楊辰解釋道。
「這個應該沒什麼吧？」楊辰對這個感覺真沒有這麼嚴重，需要這么小心嗎？
「一旦被曝出我們主動提供數據給相關執法部門的話，那麼就算不違犯漂亮國的相關法律，但是只要公司是在那邊上市，也會被指控侵犯人拳，或者配合國家監控民眾，這會讓我們公司受到嚴重的打擊，這個風險我們是不敢冒的。
所以我們可以配合，但是無論如何，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會承認這個數據是從我們這裡出來的，當然了，這麼大的風險，我們也不敢讓任何人接觸，希望你能理解。」馬姐很認真地對楊辰說道。
楊辰倒是理解，這就相當於投誠一樣，由於敵方勢大，所以投誠也只能暗中投誠，不敢明著來。
「那你把數據給我，我幫你們整理吧。」楊辰只能這樣做了。
總不能把數據直接給領導吧。
「這個最好在保密電腦上進行，要不你過來我們這邊也行。」馬姐繼續說道。
「保密電腦我有。」楊辰還有最高級別加密網絡通道呢。
「行呀，那你什麼時候過來拿數據？」馬姐問道。
楊辰想了想，乾脆讓她們幾個女的在這玩吧，反正自己就算在這，也不好意思看花姨和丈母娘穿泳裝，還不如走人算了。
於是楊辰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
誰知道卻發現，一時半會的，竟然買不到離開的機票， 說是大部分人過來都是渡長假的，現在就回去的人太少，所以很多航班臨時停了。
這就是逼著讓你在這裡玩了。
楊辰不想麻煩，乾脆把私人飛機叫了過來，然後還找了一個遮掩的人，等於是接人家為主，自己只是一個蹭飛機的。
然後才離開了海崖。
等他來到千度公司，馬姐把他領到羅總那裡後，就有事離開了。
羅總對楊辰說道：「其實統計完之後，我也感覺特別嚴重，但是你知道的，我要對公司負責，也要對股東負責，不能拿公司隨意開玩笑。
所以這個數據我可以給你，但是無論如何，不能承認是從我們這裡出來的，你可以說是那個防火牆攔截的數據。」
「那你們還需要見領導嗎？」楊辰很乾脆地問道。
既然你們都不打算承認數據是你們提供的，那你們還見領導幹什麼？
羅總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還能因為什麼，自然是覺得楊辰的身份不夠，雖然他們對楊辰的身份有所猜測，但畢竟只是猜測，他們還是想面見級別更高的領導，確認有這個合作的。
同時也是想跟上面約定，合作歸合作，但一定要保密。
在這方面，他們還是想見更高級別的領導，才覺得更有說服力。
楊辰很乾脆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