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新當然不知道這個,知道的話,他心裡同樣也會不舒服。
要知道他是省委副秘書長,雖然省委秘書長不完全是他的頂頭上司,但一個服務省委一把手,一個服務省委副書記,兩個領導有什麼事經常需要兩個秘書長溝通交流,到時候如何相處。
袁守一當天就讓明晟把自己的常用物品都搬到省委這邊,也跟許苗和辦公室交待了,有什麼事去省委那邊找他。
他沒有說具體原因,大家猜想是跟紀田生秘書長去學習有關,但是也有少數幾個人猜到應該不完全是這樣。
楊辰自然也不知道袁守一受到了教訓,但是卻能感受到,袁守一這一次搬去省委,對宣傳部的干涉力度應該大大減輕。
具體因為什麼,應該跟勞強這件事有關。
對此楊辰只能說一句,自作自受,不虧。
就不能老老實實,你好我好大家好。
非要找自己的麻煩。
楊辰其實不願意跟他鬥爭,畢竟是省委常委,就算贏了,你也落不著什麼好。
輸了卻要吃大虧。
而且總跟上司斗,其實不是什麼好的名聲,這樣的話,你再去新的地方,如果不是去當一把手的話,人家不願意接納你。
現在楊辰就已經有這樣的名聲了,省委常委的一把手都駕馭不了你,一般的正廳級一把手豈不是更不被你放在眼裡,誰願意要這樣的副手。
所以楊辰也很無奈。
楊辰在這正發呆呢,突然有人敲了敲門,然後賈華強進來了。
「賈部長,你今天怎麼過來了?」楊辰奇怪地問道。
今天沒有會要召開,而且袁守一還在省委那邊。
「今天比較高興,想約弟兄們一塊坐坐,楊部長,有時間沒有?」賈華強一臉的興奮,就差把彈冠相慶四個字寫到臉上了。
雖然楊辰覺得這樣慶祝似乎不太好,但是也不能自絕於群眾呀,只能說道:「賈部長相召,沒有時間也得有時間。」
賈華強笑眯眯的:「行,我定地方,位置現在保密,我那裡還有幾瓶好酒,今天咱們開了它。」
楊辰只好點頭:「好,讓我再領教領教賈部長的酒量,上次輸的有點不甘心。」
賈華強很委屈地看了楊辰一眼:「楊老弟,上次你一對二,差點把我們兩個都灌翻,你說你不甘心?」
楊辰坦然說道:「說是一對二,實際上咱們三個人喝的酒都差不多。」
上次是某知名導演來昌,人家給了白清清一個角色,楊辰肯定要給人家個面子。
不過這個導演並不怎麼把楊辰當回事,反而比較看重賈華強。
楊辰也不計較這個,在他的促成下,賈華強和對方差一點拜了把子。
只是賈華強一直想拉上楊辰,來個桃園三結義,楊辰不願意當三弟,所以不願意參加,最後只好被迫以一對二,來個酒量見高低。
結果他們兩個還真沒喝過楊辰,當然了,楊辰也沒少喝就是了,最後還是楊辰讓了他們一把,反正至少把那個導演高高興興哄走了。
對方一次性拿出六億的現金,支付給這家公司,實際上就是給賈華強和那個導演的。
然後兩個人開的這家公司要在六年內,給雙槍影業賺夠七個億。
兩個人還想拉上楊辰一塊賺這個錢,被楊辰拒絕了。
雖然楊辰手裡有無數個後世得到證明的創意和點子,但楊辰不願意跟他們合作,更不願意簽什麼對賭協議。
歷史證明,這不是什麼好玩意,能完成對賭的沒幾個,資本家又不是傻子,白給你幾個億。
某房地產大佬還在這上面吃了大虧呢,楊辰可沒信心能比人家還強。
不過雖然沒參與進去,卻給白清清拉了幾部片約,讓白清清極為激動。
激動的差一點飛到昌州來找楊辰,被楊辰拒絕了。
可能是年齡的問題,也可能是身體機能的問題,也有可能是境界提高了,楊辰感覺自己這個身體的欲望有減弱的跡象。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欲望是生命力的象徵。
所以楊辰又加強了鍛鍊,同時飲食中也增加了滋補的成份。
晚上楊辰到了後,意外地看到了顧文生,楊辰驚訝地看了賈華強一眼,心說你怎麼把這傢伙也拉過來了。
賈華強只是笑而不語,顧文生卻親切地過來與楊辰把臂相交:「楊老弟,咱們可都是一個立場的,可不能把我當外人呀。」
這個場合,楊辰當然也是熱情相對。
再加上了趙合敏,四個人找了一個小包間。
楊辰沒有問為什麼沒有喊上許苗或者張愛武,可能是賈華強另有考慮吧。
只是喊上顧文生這傢伙,確實讓人有點意外。
喝至半場,由於都有點投入,喝的有點上頭,人也有想排泄的感受。
楊辰就謝絕別人的攙扶,開玩笑,楊辰只是裝的有點多了,並不是真多。
等到了衛生間的時候,楊辰正放鬆呢,突然進來一位,看到楊辰後,迅速咦了一聲,然後人又縮了回去。
楊辰看了一眼,也沒有看清是誰。
心裡略微有些奇怪,就算是熟人,也不能躲開呀。
但是楊辰也沒有在意,是妖怪總要現形,再說了,自己跟同事們一塊喝個酒,有什麼,現在又不是工作時間不讓喝酒的年代。
等楊辰回到房間,也沒有告訴別人,又接著喝了起來。
沒過一會,門外面有人敲門,坐在最外面的顧文生喊了聲進,結果一開門,省交通廳廳長胡思宇一臉笑意站在門外,張口說道:「聽說各位領導在這,來給各位領導敬個酒。」
「胡廳長,這怎麼敢當呢。」賈華強趕緊站了起來,大家雖然都是正廳,他跟人家可沒法比。
但人家已經走了進來,只能按照次序一個一個敬了過來,只是敬到楊辰這裡的,胡思宇的態度反而更加熱情了,要知道上一個趙合敏還是正廳呢,到楊辰這可就是副廳了,而且他對待曾經是組織部長的秘書顧文生,反而又沒有那麼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