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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1章 未成事實 既被抓獲

2026-09-06 20:55:42 作者: 陳茶老酒愛少女

  也對,自己又不是為了個人,自己是為了全廳的幸福,既然已經都成這樣了,破罐破摔不行,咱們就來個法不責眾。

  我又沒把錢裝自己兜里,就問心無愧,誰能拿我怎麼樣,還真能拿紀委查我不成。

  於是就點了點頭:「你安排通知下去,就說明天早八點,開全體大會,統一穿制服,誰敢不到,這工作就別想幹了,但別說請願的事,把幾個咱們自己的人,意思傳達到,讓他們心裡有點數,到時候負責渲染氣氛和帶動情緒。」

  第二天一大早,張天良躊躇滿志地走進環保廳,他跟上面已經溝通了,這件事會儘量把他摘出來。

  他不會參加這次請願,而是讓下面的人帶著去,就說是幹部職工們自發的,自己實在是攔不住他們,沒辦法的事。

  然後自己安撫有功,再把人帶回來,上面也不好跟自己再計較那麼多了,平穩落地肯定不成問題。

  他在樓上的大玻璃窗裡面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穿著制服過來了,正常情況下,廳里平常沒有這麼多人的。

  接下來,他會因公外出,然後不小心把水灑在手機上面,讓人通知不到自己,來撇開跟這件事的關係。

  正當他準備外出時,已經讓車在下面等著,突然有人敲門,他就喊了聲進。

  外面卻沒有進來,而是繼續敲著門。

  他心裡有點納悶,誰呀,這麼不懂規矩,而且秘書也不攔著。

  他只好自己過去開門,外面站著三個人,只有一個依稀有點面熟,好像是省紀委的。

  省紀委的?他的心中就是一懍,然後對方就表明了身份:「我們是省紀委的,這是我們的證件,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天良強裝鎮定:「這因為什麼呀,我跟賈書記挺熟的,能不能先讓我打個電話?」

  對方雖然是一個小年輕,看起來跟那個主持人楊辰差不多,卻一點都不把他這個廳長放在眼裡,冷冷地說道:「等你到了我們那,自然就能見到賈書記。」

  張天良還在垂死掙扎:「那我能不能給家裡打個電話,收拾點行李。」

  對方反而笑了:「張廳長,你是覺得去了我們那裡就出不來了嗎?我們也是以事實為依據,你要是沒犯錯,到那就回來了,不用這麼麻煩,來先把通訊工具交過來。」

  張天良心說,去了你們就不讓我回來,你以為我不知道呢。

  但這個時候他只能跟上對方。

  這個時候他看到自己的班子成員、自己的辦公室主任、自己的秘書,都在遠處站著看看,一個敢過來的都沒有。

  踏馬的,省政府那邊下手好快,自己還打算來個挾眾請願呢,結果人家就先下手了。

  自己一被帶走,下面的人就沒了主心骨,肯定不會去請願了。

  結果車走在半路上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但是手機不在他手裡,他也沒有辦法。

  電話響了很久,拿手機的那個小年輕就看了一眼手機,然後馬上對帶隊的說道:「岳主任,是田省長打來的。」

  那個岳主任看了看,又核對了一下來電號碼,確定了之後,把手機接通,並在免提狀態,放到張天良的面前:「你接,看田省長有什麼事?」

  張天良覺得奇怪,不是省政府讓省紀委來帶自己的,那還給自己打什麼電話。

  但不管怎麼樣,領導打電話過來,說不定就有轉機。

  於是就恭恭敬敬地對電話喊道:「田省長,是我,環保的張天良。」

  那邊就聽到田東方不悅地說道:「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鬧情緒?」

  張天良看了一眼這個岳主任,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

  

  誰知道田東方就在那頭喊道:「我現在要去給那家企業道歉,你馬上到省政府那邊跟我一塊去,你要是再不去,別怪柳省長對你不客氣。」

  張天良苦笑了一下,這個時候,別說讓他去給對方道歉了,磕頭都行。

  可惜行動已經不自由了。

  咦,田省長竟然不知道?難道是柳省長直接安排的?

  正當他還沒有想好怎麼說呢。

  那個岳主任已經拿手機拿了回去,然後對著電話那頭說道:「田省長,我是省紀委的小岳,領導要求,我們先把張廳長帶過去問話。」


  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免提狀態了,他也沒有聽清那邊說了什麼。

  只聽到岳主任回道:「我也不知道,領導安排的,沒問題,我們肯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估計是電話那邊田東方在埋怨什麼了。

  這個岳主任不停地陪著笑,最後只好說道:「是這樣的,田省長,我們本來打算先通報省政府的,結果接到舉報,說張天良在發動幹部職工,打算去省政府請願,為了避免事情進一步擴大,我們只能提前動手,沒有來得及通知省政府。」

  張天良聽的都有點瘋了,省政府那邊竟然毫不知情,省紀委是接到有人反映才對自己匆忙動手的?

  可是自己昨天晚上才定下來的要請願呀,而且沒讓通知太多人,只是讓通知幾個心腹,還是以暗示的形式,怎麼省紀委就知道了呢。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了,肯定是自己最為依賴的那個心腹出賣了自己,踏馬的,這個主意還是他出的呢,自己只是採納了,這傢伙就敢拿自己舉報?

  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自己只是大意了那麼一下,沒有防備,結果就被人擺了一道。

  如果光是節目的事,省紀委不一定動手,因為柳道源說的是回頭安排審計的人過來查帳,沒說讓紀委的人過來.

  然後加上請願的事,就成了一個明顯的不穩定因素,省紀委這才直接下手。

  這叫人怎麼說理去。

  就算請願的事算在自己頭上,可這不是還沒有請願嘛。

  以未成事實的事找自己麻煩,這不是莫須有是什麼。

  張天良看了一眼前面的岳主任,很想解釋一下自己也是被人陷害,可是他又怕他跟陷害自己的人是一夥的。

  省紀委的話,自己該找誰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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