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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找到真正的顧南笙

2026-07-22 09:07:00 作者: 指尖上的行走

  「什麼話?」

  陳御史迫不及待地問。

  歸杳和陳夫人亦看向陳燦,等著她的回覆。

  「你為何不繼續愛我。」

  陳燦回憶道,「為何要逼我變成現在這樣,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當時,她被母子之間的事震驚、噁心到,心裡牴觸不願深想,只以為是顧夫人因那些事疏離兒子,而顧南笙心裡扭曲才問那些話。

  若那人不是顧南笙,那這話便是線索。

  他對顧夫人有情感糾葛。

  陳御史當即道,「顧二爺?」

  做御史的總會多關注些別家,他知道顧家兄弟和顧夫人的糾纏。

  「那老小子這幾年都沒露面,外人都說他出去遊歷去了。」

  陳御醫嫌惡道,「可我聽說他先前對馮氏糾纏的厲害,顧老大沒少揍這個弟弟,為此兄弟反目成仇,怎就突然遊歷了?」

  歸杳便將發現穗兒的事,而後她扮作孤女被田桂花夫婦賣給濟生堂,以及田杏兒的話互通給了幾人。

  「外頭百姓這般鬧,應是有人在拱火,借百姓的勢處置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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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陳御史,「陳大人,只有救下顧夫人,令千金的心結才能真正解開。

  若你願意,便配合我行事,將顧家母子的事鬧到朝堂上,而我去找真正的顧南笙。」

  陳御史明白歸杳的意思。

  鬧到皇帝跟前,就不是顧家能隨意處置的。

  「可這樣的事一旦被擺到朝堂上,必定會被文武百官唾棄,要求立即嚴懲。」

  陳夫人有些擔憂,「萬一未能及時查到真相,顧夫人就危險了。」

  一旦皇帝金口玉言,誰都救不了她。

  她若死了,自己的女兒這輩子怕是都會陷在怨恨和愧疚中。

  歸杳道,「那便要看陳大人的本事了。」

  陳御史又胡亂搓了把臉,這是他煩躁時候的表現,「我來想法子,但姑娘也得儘快。」

  這時,馬車外的蕭懷瑾開了口,「陳大人只需拖一日便可。」

  他的人已快馬加鞭趕來京城。

  只要她們和歸杳一樣,落入田桂花之手,被田桂花賣去濟生堂。

  他就能掀了濟生堂,涉及人口買賣,就不只是後宅倫理之事,皇帝就不會輕易處決顧夫人。

  蕭懷瑾簡單將事情同陳御史說了。

  陳御史搓紅的臉露出一抹決然,「一日是吧,本官拖得住。」

  幾人又商量了些細節。

  歸杳看向陳燦,「可要同我去見見田杏兒?」

  這姑娘心事悶了太久,或許遇上相同遭遇的人,說說心裡話,人能好受些。

  陳燦想也沒想握著歸杳的手往外走。

  陳夫人有些擔憂,想要勸阻,這次倒是陳御史拉住了妻子。

  「讓她去吧。」

  歸杳的想法,他明白。

  可等陳燦跟著歸杳走進璇璣樓,消失在眼前,他又拉住蕭懷瑾問,「我家燦兒沒事吧?」

  他以前不信鬼神的啊。

  可女兒從面前消失,實在有些詭異,未知的,超出掌控以外的事,總會讓人恐懼擔憂。

  蕭懷瑾笑,「放心吧,她能為了其餘女子不受害,以身犯險入狼窩,會有什麼壞心眼呢?」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歸杳。

  陳御史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心稍稍安了些,這才有心思想別的,「王爺為了這姑娘屈尊降貴屢次登門,你們是?」

  「她是本王未婚妻。」

  蕭懷瑾神情有些傲嬌,「陳大人速去忙吧,本王還有事同未婚妻商議。」

  說完,朝兩人拱了拱手,也走進了璇璣樓。

  「夫人,他是在炫耀嗎?」

  陳御史看見也消失的蕭懷瑾,心裡有些不平,他也想進去看看女兒。

  陳夫人拍他的手,「走吧,去做正事。」


  女兒今日願開口,已是極大的改善,陳夫人似看到了希望,她也得做點什麼。

  於是,不久後,京城貴婦圈子裡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顧夫人是被人陷害的。

  陳夫人想,有了這個不一樣的傳言,或許能拖她家老爺拖一拖朝廷的速度。

  而歸杳將陳燦和田杏兒交給清清後,她和蕭懷瑾出了璇璣樓。

  歸杳拿出一塊金磚給蕭懷瑾,「勞煩王爺今日大肆找尋未婚妻,鬧得越大越好,這些是給大家的酬勞。」

  蕭懷瑾沒接,彈了下她腦殼,「本王找自己的未婚妻,還要你出錢,留著買糖吃。」

  歸杳沒堅持,將金磚丟回空間,「嘻嘻,我就跟王爺客氣客氣。」

  蕭懷瑾往她手裡塞了個骨哨。

  「注意安全,我會派四個暗衛守在顧府外,若有危險你及時聯絡他們。」

  「怎麼吹?」

  歸杳將骨哨遞到蕭懷瑾嘴邊,蕭懷瑾不疑有他,咬住,教她如何使用。

  「哦,明白了。」

  歸杳笑眯眯拿回骨哨,含在唇上,朝他眨了眨眼。

  蕭懷瑾無奈失笑,「哪裡學來的。」

  都會撩撥他了。

  「秘密。」

  歸杳得意一笑,飛身離開。

  很快,京城又熱鬧起來了。

  南曜瑾王爺的未婚妻失蹤了,四處遍尋不著,瑾王爺都急瘋了。

  為了找出未婚妻,他都開始發錢請百姓幫忙找人了。

  原本圍在顧府的百姓們,聽說瑾王府有錢賺,一窩蜂都跑了。

  顧二夫人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只要外頭那些人再鬧鬧,族老們就會迫於壓力,順應民意。」

  她的姐姐有些不安,「妹妹,你婆母只允你發落馮氏,你若真要馮氏騎木驢遊街,顧家的面子就徹底沒了,承樂公主只怕怪罪你。」

  「這是他們母子欠我的。」

  顧二夫人有些癲狂,「十幾年了,我嫁過來十幾年,除了懷上孩子那兩次,他一次都沒碰過我。

  我為她的兒子守了十幾年活寡,眼下我不過是拿罪魁禍首出出氣,她憑什麼怪我?」

  隨即,她又有些得意,「公主生兩子,得兩孫,顧南笙是個傻的,顧家的將來只能靠我兒子。

  有兒子護著我,公主再氣也不會拿我怎樣的。」

  娘家姐姐聞言,也覺有理,便沒再勸,姐妹倆又開始商量如何讓顧氏去遊街。

  歸杳聽了一會兒,見沒什麼新鮮話,便去了顧南笙的院子。

  黑衣顧南笙還在房裡,但不知是被餵了藥,還是別的原因,正躺在床上酣睡,門外顧順帶著兩個小廝看守。

  有小廝低聲問顧順,「頭,這安神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少爺幾日後醒來,發現夫人沒了,會不會同您鬧?」

  「公主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顧順不懼。

  少爺發作時雖鬧騰,但卻比做傻子時聰明,有公主壓著,他會識時務的。

  歸杳眼底漸漸發寒。

  原來用安神香就能壓住的事,他們卻寧願犧牲那麼多無辜女子和顧夫人。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無論換魂,璇璣骨,鬼胎,還是眼下的山神案,這幾樁事背後都似有推手,在推動一個巨大的陰謀。

  而這陰謀的外衣,是惡!

  歸杳衣袖一揮,門口三人暈倒在地。

  她邁步進了屋,手裡拿了根棍子,戳了戳床上男人的手,再次確認,這手一點傷疤都沒有。

  歸杳視線一寸寸掃過屋裡,最後在一個矮几上停了視線。

  她抬手,搬不動,便挪了挪,一聲細微的咔嚓聲響起,牆面緩緩移開,露出可容納兩人寬的走道。

  歸杳順著密道進入,不出意外,在密道里,她看見了安安靜靜躺在那裡的白衣少年。

  探了探鼻息,活的。

  「醒醒!」

  但任歸杳怎麼推,怎麼叫,少年毫無動靜。


  歸杳彎腰將人抱起,正欲飛身離開時,想起顧夫人。

  她又拐去了柴房。

  柴房裡,顧夫人正後退著遠離牆面。

  顧二夫人想要她極致屈辱的死去,怕她自殺,將整個柴房都清空了,她不想被遊街就只有撞牆這一條路。

  但若一撞不死,門外看守察覺就會衝進來,不會給她第二次機會。

  顧夫人退到最遠處,咬牙奮力朝牆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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